“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姐夫回来了。”
曾珏根本不想听覃西早咧咧,当即挂断电话。
“你这是干吗呢,他也是好心嘛。”
明玥虽然不满,但碍于情面也不好说什么。
“房子租到了?”
“租到了,在解放路东泰小区,不过今天搬不了,要收拾一下才能住人。”
“东泰小区,那不是……”曾珏快人快语。
“对,是老商业中心。”江子岳赶紧接过话茬儿。
“虽说租金贵了点儿,但有三室两厅,主要考虑童少禹也有地方住。
我们三个分摊也没多少,所以我自作主张签了合同,你们看看。”
“我看看!”曾珏从江子岳手里接过合同,看了后又递给明玥。
房子是自家的,中介是自家的,一看就是妈妈在操作,收取租金的目的无非就是骗明玥相信。
“嗯,房租不高也不低,可以接受。”
她赞赏地冲江子岳竖起大拇指,“姐夫,你干事还真有一套!”
明玥看过合同,没有吱声。
“这是我写的一份清单,需要你帮忙。”江子岳又把清单递给曾珏。
大扫除,网络、水电煤气开通,冰箱,彩电,被褥床单三套,生活日用品系列。
“放心吧,交给我了。”
曾珏打出一个电话。
“交给你一个任务。”
“任务?你说你说!”覃西早兴奋的声音。
“我姐夫租了一套房子,需要打扫,下午三点前能搞定吗?”
“能!”覃西早的回答绝不拖泥带水。
“你把地址发过来。”
曾珏见识过覃西早的办事能力,当即把详细地址发过去,并告诉他去物业拿门钥匙。
明玥静静地看着、听着,突然嘴角微微上扬,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江子岳对明玥说:“姐,今天没法搬家,阿姨已经在珠穆朗玛大酒店安排好了房间,我们直接过去吧。”
“不用,随便找个小旅店住下来。”
明玥拒绝得很干脆。
“不太好吧,毕竟这是阿姨的心意,你不去她会寒心的。
再说也就住一天,明天就去出租屋了,另外你爱干净,小旅店的卫生你敢放心吗?”
江子岳的劝说也简单直白。
“行,把东西带上,我们走!”
明玥决绝地说,率先走出寝室。
这是她的伤心地,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她熟悉的那辆奥迪A6L停在楼下,司机小王见明玥等人下来,赶紧打开车门和后备箱。
“明玥,税总叫我开车送送你。”
“不用!”明玥没有停顿,径直向大门口走去。
曾珏和江子岳拎着行李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几人打车到了珠穆朗玛大酒店。
迎宾小姐见突然来了两个“小曾总”,一时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我姐,我姐夫!”
曾珏笑着对她说:“我妈已经安排好了,你帮忙去前台把门卡拿过来,我们自己上去。”
“亲姐吗?”她看着两人直犯迷糊。
“当然是亲姐了,不像吗?”曾珏搂着明玥,笑问道。
“没听说你还有个姐姐啊!”
“你这不是亲眼看到了吗,还问?”
曾珏笑了,“去把门卡拿来,我姐累了,想休息。”
迎宾小姐不敢多问,小跑过去拿来两张门卡。
两个房间,门对门,江子岳把安静点儿的房间让给明玥,自己则住进靠街道一侧的那间房。
房间温馨、舒适、静谧,一束康乃馨摆放在梳妆台上。
曾珏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惬意地说:“哎呀,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啊!”
“姐,不由得你不相信,有些东西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也许覃西早说得对,坏事变好事,要不是这一劫,你也许不会离开金山。
你学酒店管理,刚好我们有自己的酒店,估计妈会交给你来打理,说不定今天就要你写计划书!”
“也许吧。”明玥似乎并不感兴趣。
见状,江子岳说:“姐,你休息,我跟曾珏去采购,争取明天入住。”
曾珏不放心明玥,对江子岳说:“不用,你陪我姐,我一个人就行。”
明玥当然知道她的用心,笑道:“你姐有那么不堪吗,让他陪你去,两个人也好有个商量。没收入了,该买买,该省省。”
“行,那我俩去了哈,你睡觉没人打扰!”
曾珏笑嘻嘻地说,小心思被满足,窃喜不已,拉着江子岳去了顶楼曾令秀的办公室。
“妈,姐住进去了,我要跟江子岳去采购东西,不放心她,你是不是安排人盯着她点儿?”
曾令秀却笑了,“不用,我的女儿我了解,一对面,我就知道跟她对脾气。放心,她不会想不开的。
走吧,快去快回。”
她把车钥匙推向曾珏。
两人驱车直奔大有商场。
曾珏扫了江子岳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下,终于狠下心,试探着问:“姐夫,今天这事你怎么看,和我姐的关系怎么处?”
江子岳有太多的不舍和放不下,他心里很清楚,明玥是他的幸运星,可以说她改变了他的命运。
虽然被玷污了,但他仍然相信她是纯洁的,可心里的那道坎却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像是潜入体内的毒素。
“她是我姐,还能怎么处,走一步看一步吧!”
“所以说你们男人虚伪呢!”曾珏诡秘地一笑。
“你以为税鑫得逞了,你问过童少禹吗,有空你还真得问问他。
另外你对我姐了解多少,你知道她的生理期吗,你看懂她是如何保护你又如何降服税家人的吗?”
江子岳盯着曾珏,回味她的每一个问题,突然面露惊喜之色:“你是说……”
“不然呢?”曾珏耸耸肩:“流那么多血,那是受了多大的伤害呀!
你看我姐有什么不舒服吗,她只是受了惊吓,身体没受伤,多亏了你的好兄弟童少禹,还有牛仔,他打断了税鑫的胳膊。
姐夫,你真幸运,有我姐,还有过命的兄弟,哪像我,啥都没有!
你可不能嫌弃我姐,一定要多关心她,跟她一起挺过来,不然我放不过你,我妈更放不过你!”
江子岳很清醒,事发之后,曾珏并没有单独跟妈妈在一起的机会,她们无从串供也没必要这样做。
试想一个公主会愁嫁吗,以她如今的身份,一个穷困潦倒的傻小子会入她的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