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山已经有了计策,悄悄的在呈楚钰耳朵边耳语了一阵。
只见呈楚钰听了鸠山的话,脸上露出来一抹阴恻恻的笑容,接着并说道“嗯,不错,是个好计策,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来办。”
“是,是……”鸠山卑躬屈膝的连连称是,用晦暗不明的目光,目送着呈楚钰回府的背影……
彼时,呈楚兮与麦吉可可还有梅红姑三人,正在红楼酒家顶层豪华大雅间里用餐,大圆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最特别的是那盘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每一块都均匀地裹着浓稠的酱汁,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泛着诱人的光泽。莫名让人垂涎三尺。
还有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放置在圆桌子中央的翡翠青菜,绿得如同春日刚抽出的嫩叶,清新又自然。青菜被厨师巧妙地摆成雅致的造型,附着在青菜叶片上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般的芡汁,愈发显得鲜嫩欲滴。好似刚刚从菜地里采摘回来的,在如今雪呈国这个季节见到已经算是难得的了。
在麦吉可可大饱眼福的同时,梅红姑再次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一女儿身要有多大的胆量还有财力物力才能将一家酒楼经营得风生水起,看来这梅红姑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不知道为什么,麦吉可可总觉得梅红姑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像似在人不经意间就会要了人性命。麦吉可可想到这,忍不住打了一寒颤。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儿冷?”呈楚兮看着坐在他身旁打着寒颤的麦吉可可。
麦吉可可先是一愣,而后才慢吞吞的点头道“是,是的。”
“看来公主殿下这是水土不服,冷着了。来喝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会好些。”梅红姑正在给呈楚兮布菜,听呈楚兮这般说,便去盛汤准备给麦吉可可送过去。
麦吉可可见此低着头尴尬的笑了笑,却始终不敢直视梅红姑的眼睛,从梅红姑手里接过那碗冒着热气的牛肉汤道“谢谢!”
就在这时,街上一阵锣鼓声响起引起几人的注意,梅红姑率先来到窗户前往锣鼓声响起的方向看去。
只见走在最前边的两个人敲着拿着锣鼓,一边敲还一边吆喝着“快来看,快来看,近日有一大胆细作混入我雪呈国,证据确凿,将于明日处以腰斩。”
跟在后边便是那些人所说的细作,只见一人用粗粗的麻绳捆绑并牵着他们口中说的那个所谓的细作的双手。那细作头上罩着一个黑色布袋,让人看不出来那人的样貌,但看穿着打扮还有娇小的身量应该是个女的。
梅红姑一眼就认出来,这伙人是呈楚钰的手下,这种场景时常会在城里发生,不知道又是谁家姑娘招了难,想到这梅红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天杀的呈楚钰,做孽哦……”
呈楚兮听梅红姑如此说来,好奇的起身往窗户那走去。
本于是麦吉可可也跟了过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的那种。
那头上罩着黑布袋被称做细作的人,不就是麦吉娜么,呈楚兮联想到这,心头不免一紧。
恰巧麦吉可可也看到了,只一眼她就知道那个人就是她的母亲,一时冲动差点儿就从酒楼的窗户要往下跳去救麦吉娜,多亏呈楚兮眼疾手快一把将麦吉可可拉住,往他的怀里面带。
“你放开我……”麦吉可可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唯一想的是去救母亲。
梅红姑见麦吉可可如此,猝不及防的一掌劈在麦吉可可的背后,麦吉可可顿时眼前一黑倒在呈楚兮身上失去意识。
“你……”呈楚兮有点儿恼怒的看着还举着手没有放下的梅红姑。
“太吵吵了,免得被人发现……”梅红姑说完,不敢注视呈楚兮的眼睛,而是看向别处,一双白皙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垂在一侧的秀发。
呈楚兮虽然有些恼怒,但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打横将麦吉可可抱起出了雅间,往走廊尽头的客房而去。
梅红姑依然屹立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着呈楚兮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这才吆喝立在门口外的贾掌柜“贾三……”
“红姑,有什么吩咐?”贾三恭恭敬敬的站在远处的地方。
“去,打听一下,刚刚过去的那个被称为细作的人是何来头。”梅红姑想起刚刚麦吉可可失控的样子,给她的第六感就是那人与麦吉可可有关。
“是……”贾三应道,便出了门,并将门带上。
红姑今天这是怎么了,虽然说平时打扮的也好看,只是今天这行头看着更加娇媚动人了些,难道是因为今天来的客人,想到这贾三眼睛看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又后知后觉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干嘛要想这么多,好奇会害死人的,贾三秉承着知道的多了,离死就不远的理念,不再去追求真相,他可惜着自己这条命哩。
贾三便抛开一切不该有的杂念,脚步有力的顺着螺纹型木梯下楼去……
呈楚钰的府邸里……
呈楚钰躺在一张垫了一块雪白雪白的狐裘皮草的摇椅上,很是惬意,身旁的鸠山指挥着手下紧锣密鼓的布置着机关暗器。
“鸠山……”呈楚钰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稳住摇晃的椅子,看向鸠山……
“王子,有何吩咐?”鸠山转身卑躬屈膝的回答呈楚钰。
“鸠山,你的这些个破铜烂铁能有用吗?万一……这……我说万一啊!”呈楚钰是有些担忧的,如果眼前这些没能难着呈楚兮,那……
呈楚兮的手段,在沉溪国他是亲身经历过的,所以这回会儿不免有些担心,同时又有些害怕,害怕待会降不住呈楚兮,反而搭上自己这条命,故此才这般问鸠山。
“王子,可以把心放肚子里,这些个暗器看着平平无奇,杀伤力可是极强。再不济咱们不是还有底牌么。”鸠山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自己这些精心布置的暗器能擒住敌人,但他们手上有张保命符,至少可以能全身而退。
“对,对……”呈楚钰听鸠山如此说来,像似吃了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