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野勾了勾唇,笑容略显邪肆:“我哪儿舍得欺负他呀?会显得我胜之不武,”
转瞬又变成温柔儒雅的样子,“对吧,大橙子。”
墨澄尧:“呕——”
见鬼,这人怎么那么恶心!
“绵绵,回头。”顾星野朝颜清纾喊道。
颜清纾偏头看向门口,只见慕芷念挽着一个男人进来。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模样略微有些成熟,长相普通,但周身散发着一股书卷气,像个文学家。
颜清纾几人不约而同的蹙眉。
慕芷念长得漂亮但表情十足的冰冷傲慢,像高岭之花一样。
挽着他的手,娇羞地倚靠在男朋友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啧,这个男人不就是最近的风云人物妥妥的钻石王老五呀,暗势力背景雄厚。死了老婆,还霸占了岳父母家的巨额财产。慕芷念算是找到靠山了。”顾星野摇了摇头,叹道眼睛含笑,似笑非笑的看着慕芷念,“真不知道她图什么,这种男人玩过的女人可绕帝都大半圈了。”
她的算盘是落空了,如果她是想让于子骞给她当依靠的话。
这个男人有实力有野心,但并非无脑之人,而且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玩物,他根本不可能为慕芷念做什么。
墨澄尧见状也忍不住讥讽道:“有些人就是贱,赶着去当小三。弄死人家老婆,也不害怕夜半惊魂。”
“我倒觉得她眼光不错,这男人确实不错,和她天造地设。”顾星野漫不经心道,“可惜,一朵歪脖子花插在牛粪上,也不知道是谁比较可怜。”
听他这样贬低对方,墨澄尧不服气道:“你说得对,她就是牛粪!谁也不比谁高贵,渣渣粪。”
慕芷念察觉到颜清纾的视线,扭头,朝她扬起灿烂夺目的笑。
挽着于子骞的手臂朝她而来。
慕芷念眼底掠过一丝厌憎,面上却扬起优雅的笑容:“清纾妹妹,好久不见。”
她故意用嗲音唤她一声,令颜清纾起鸡皮疙瘩。
果然,墨澄尧的脸顿时僵住,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
颜清纾偷瞄他,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介绍一下,这位是于氏集团总裁于子骞,我男朋友。我们马上要结婚了,邀请你和爸妈来参加我的婚礼。”慕芷念笑盈盈地开口,语速不快不慢,恰到好处,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颜小姐你好,我是于子骞,欢迎你来参加我和念念的婚礼。”
于子骞伸出右手,与她相握。
于子骞长相斯文儒雅,身材修长,浑身散发着一股干净的气质。
典型的人不可貌相,看起来儒雅,私下里玩得比谁都花。
“抱歉,我有洁癖。”颜清纾不打算和他握手。
于子骞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眼底飞快地滑过一丝难堪。
“于先生,我记得你老婆刚刚去世,这么快迎娶别人不太好吧。”墨澄尧笑吟吟地问。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这些年也没少看八卦。
据说于子骞有个青梅竹马,两人感情很好,现在他的妻子刚死,就迫不及待地迎娶别人,也太薄情寡义了些。
慕芷念看了眼脸色铁青的于子骞,轻飘飘地说:“我们马上就结婚了。哦,忘记提醒你了,我已经领证了。”
“恭喜。”颜清纾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她端坐在那里,即使没有任何动作,也掩盖不住她优雅的气息。
尤其是那股清冷淡漠,更添她的美丽。
她就像一株盛放的雪莲花,孤独地立在那里。更令人移不开眼。
慕芷念瞬间被她的态度激怒。
“颜清纾你得意什么?你是颜家的亲生女儿又如何?这些年还不是像一个孤儿一样在外面颠沛流离。你被人踩在烂泥里奄奄一息要死不活的时候,你亲爱父母家人正宠着我爱着我,把我捧在手心里宠着,呵护着。他们有管过你吗?”
慕芷念嘲讽地望着她,“你说,你凭什么和我斗?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吗?哈哈……你就是一滩无人要的烂泥。”
“啪啪啪”三声掌声响起。
顾星野下手不轻,慕芷念白皙的脸上浮现一片红肿。
于子骞抬眸盯着顾星野:“你什么意思?”
顾星野摊开手指,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这里是酒店,安静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丢进森林喂野兽。”
“你敢威胁我们?”于子骞眯着眼危险地逼近他,“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顾星野挑眉:“试试呗?”
他嘴角噙着慵懒随性的弧度,眼神戏谑。
于子骞攥紧拳头,恨不得揍扁他那张欠扁的脸,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几个人,他惹不起。
颜清纾神色未变,仿佛对此毫无所谓。
“颜清纾,你就让他这样打我?”慕芷念愤怒地瞪着她,“你们都是疯子!!”
颜清纾眼眸幽深如海,瞳孔里透着冷冽寒芒。
“你……”慕芷念气急败坏地抬手指着她。
颜清纾抬手抓住她纤细白皙的食指,缓缓弯曲。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
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从她面前划过。
墨澄尧怔愣地看向颜清纾:小嫂子一如既往地猛呀,偶像!!
“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慕芷念毫不影响的躺在地上哀嚎。
捂着手腕痛苦呻\/吟。
她满头大汗,疼得脸部抽搐,泪水直冒。
于子骞震惊地看向颜清纾。
颜清纾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捏碎了一根木棍而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于子骞想,如果自己也招惹了她,会不会落得和颜芷枫同样的下场?
“念念!!”于子骞震惊地看着她,眼里露出惊讶。
颜清纾走到慕芷念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怎么不喊疼了呢?继续喊啊!”
慕芷念痛苦呻吟:“疼死我了……你这个疯子……你想干嘛?”
“还不滚?我想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疼。”颜清纾微笑。
那温柔的表情配合着诡异阴森的话语,令慕芷念背脊升起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