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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嫡女谋:傲世皇子妃 > 第二百五十二章 富贵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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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箭澜都遣了石稀出去找了,众人自然不约而同的等着,都猜测林严昱到底做什么去了,等下回来,多少要挨一顿训斥。

直到宫里来了人,赐了皇上赏的两道御菜,众人也不好再等了,林箭澜便让所有人动筷。

每年除夕,皇亲宗室都是在宫中用晚宴的。与此同时,皇帝会亲自赐菜给朝中大臣的府邸,以示荣宠。

以往都是每位大臣府邸赐一道菜,圣眷更高的,赐的菜品也就越珍罕。

今年相府的赐菜有两道,一道是桂花鱼翅,一道是八宝鸭子,都是硬菜。

心照不宣,多少是因为林傲梅的郡主身份,才多赐了一道。

菜过三巡,林严昱才姗姗来迟。石稀耷着脑袋跟在后头。

林箭澜看了一眼石稀,多年的主仆默契让他理智的没有在此时多问,只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告罪的林严昱,让他入座用膳。

林严昱战战兢兢的入了座,一言不发。

林慕芫很有眼力劲儿的上前讨巧拜年,这才让孟氏和林箭澜重新舒展了眉头。

除夕夜,便是皇室宗亲都要留在宫中守岁,相府之中就更不用说了。

众人围坐品茗,言笑晏晏,唯独林严昱如坐针毡。

林傲梅故作不知,其他人也聪明的没有提及多问。

林箭澜考了幺子林严勋的课业,问了林严昱和林严恒一些朝堂的见解。林严恒谈吐得体,相对来说,林严昱显然差强人意。

林汀兰写了词,林慕芫弹了筝,都得了林箭澜和孟氏的赞赏,一派欢声笑语,阖家和睦。

所有人都觉得林傲梅也会随之露一手什么,好歹压一压两个妹妹的风头。但林傲梅显然并无此意,对二人都是夸奖赞美,给了厚厚的红封。

林汀兰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林芙蓉这个人了,但此时此刻还是免不了一番对比。

往年这种场合,林芙蓉肯定是要才学尽显,把其他人压得黯然无光的。虽然爹爹在这方面素来一视同仁,都会欣慰赞扬,但仍能感受到,林芙蓉拼命的一枝独秀。

但林傲梅却不会如此,也没人敢挑衅她,甚至说邀请她。她是真的骄傲无尘,也是真的高贵一如既往。

刚这么想到,林汀兰就笑了,这么比其实挺没意思的,林芙蓉从来都不配和二姐姐相提并论。

林芙蓉如今是府里闭口不提的忌讳,或许有人像林汀兰一样忽然想到了她,但绝不会有人提起她。杜柳清也是一样。

不过林傲梅知道,年前林箭澜遣过人,给远在甘泉寺的杜柳清送过一批年节物资。东西不算特别多,但至少能让杜柳清这个年好过一点。

反倒是林严昱这个亲儿子,不闻不问得令人心寒。

宫中的詹玄羽此时百无聊赖,宫中守岁自然不缺美酒佳肴,歌舞美人。但他无心与此,只想着赶紧守完岁,大年初一要让人去接林傲梅到璃王府过。

璃王也是这么想的,父子二人早早便一拍即合。

“肖小姐不愧为出云第一才女,倒是名副其实!来人,看赏!”

大殿之上,皇帝的声音唤回了詹玄羽游离的心神。他一抬头,便看到了殿中款款行礼谢恩的肖清潋。

肖清潋似有所觉,含情默默的望向詹玄羽。

詹玄羽蹙眉瞥开,才压低了声音问旁边的璃王:“宫中守岁的不都是宗亲里的吗?怎么她也在这?”

林傲梅是明旨册封的璃王义女,有伤在身才没进宫来的。这丑女人怎么反倒在宫里。

璃王先给了詹玄羽一个白眼,这第一美人兼第一才女都已经在殿中出了一晚上的风头了,他竟是才发现她在殿中?

“你没听闻,最近威沛侯府寻得神医,原先病入膏肓的肖小姐已经大有起色吗?”

“那又怎样?为何在此?”

“还不是因为你这孽障,威沛侯好歹老臣,痛哭跪求到圣前得了口谕,你竟还敢不亲自前去探视,只派个下人去敷衍了事。威沛侯忧心病倒,还遣了侯府二房的人去请过你,竟也被你赶走了!都这样了,圣上再不多加安抚,那还得了?”

换句话说,皇帝在变相的给詹玄羽收拾烂摊子。

所以得知肖清潋身体好转,这才给了肖清潋进宫守岁的莫大恩典。

詹玄羽听完,极为淡定从容的应了一声:“哦。”

便没了下文。

“这肖大小姐笔风卓越,那幅牡丹图确实难得一见。”璃王话风一转:“不过说她是第一美人,我看不尽然。她这第一美人的称号,是多年前崭露头角,加之病若西子,更少现于人前,人云亦云便这么传了。那时云木尚未回京,否则,这第一美人,必然有待争议。”

世人总会对更朦胧神秘的人事物在已知的基础上多加揣测,夸大其词。

“云木容颜,俏承芊姨,当年的芊姨举世无双,云木又岂是其他女子俗色可比?”詹玄羽嗤之以鼻:“老贼头真假,凭一幅牡丹图,就第一才女了?”

璃王就知道詹玄羽适才压根目空一切,神游天外,所以一无所知。

“看到那牡丹图最上面的牡丹花晕染不全了吗?”璃王解释道:“牡丹象征富贵,适才便有人说,肖大小姐的牡丹花晕染不全,寓意富贵不全,意头不好。”

詹玄羽这才细看过去,只见洁白的画纸之上,画着四大名品牡丹,紫黄粉绿,着色均匀,相互辉映。但最上方的一朵魏紫,花瓣由深渐浅,晕染不全,却又十分巧妙的融合其中,并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肖大小姐解释说,此牡丹,是象征富贵无边之意。”

诚然,此等画工和巧思,圣上又有意安抚恩赏,自然不吝溢美之词。

詹玄羽又极为淡定从容的应了一声:“哦。”

回了座的肖清潋难掩心中悸动,他果然已经看到了她的出众不凡!

她会一步一步,让世人都认识到,她肖清潋,才是那个可以站在羽世子身后的女人!

肖清潋缓缓的把目光移到了另一处,那个方向,俨然是二皇子——詹玄启。

守完了岁,詹玄羽和璃王离宫正欲回府,便见肖清潋先一步候在了璃王府的马车旁。

如果只有詹玄羽一人,他定然脚底抹油就溜了,绝不会打照面。但璃王对外素来温文而雅,谦和有礼,又自觉肖清潋被詹玄羽伤了心,皇帝都有意安抚了,有此机会,他也得出面开导开导。

便拉着詹玄羽迎上前。

一味推脱,不是大丈夫所为。人家芳心暗许,即便不喜,也该当面说清楚。

璃王是这么说的。

詹玄羽撇撇嘴,没再说什么。他倒是要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肖清潋穿了一袭菡萏色的堆花夹袄褥裙,外罩胭脂色的貂裘。因为进宫的缘故,她云髻高梳,妆容精丽,鬓间的发簪步摇,流苏垂坠,衬得她面如桃花,肤若凝脂。

她先是礼数周全的行了一礼,便道:“小女冒昧,先前身子有亏,病中糊涂,叨扰了王爷和世子,小女委实抱愧,无颜难安。小女今后,不会再如此了,万望王爷和世子见谅!”

“肖大小姐言重了,是玄羽恣肆无礼了。”璃王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开导一下这情根深种的肖大小姐,没成想她言语间,似乎已经释怀想开了。

“不不不,是小女病得糊涂,家中长辈也关心则乱,这才数次叨扰了世子。世子乃性情中人,所举无可厚非。”

肖清潋神色柔和,声音悦耳,又言辞动听,实在很难让人不心生好感:“王爷世子勿怪才好,小女便先行告退了。”

言罢,肖清潋扶着丫鬟的手,款款离去。转身之际从容优雅,留下一缕淡香,沁人心脾。步履不疾不徐,端的是仪态芳华。

待她远去,璃王横肘碰了碰詹玄羽,问道:“你怎么看?”

“病得严重,好得蹊跷,言谈举止有备而来,时间拿捏精准,说是致歉,实则以进为退,欲擒故纵,居心叵测。”

“……”璃王无语片刻:“何以见得?”

“乱猜的。”詹玄羽随口一答,便先行跳上了马车。

肖清潋强忍着靠近他的冲动,转身离去。

慢慢来,不能急,她先前糊涂,已经让世子对她有了成见和抵触,她得先消除这些负面印象,才能制造更近一步的机会!

好在,这一天下来,除了羽世子,也不是毫无收获!

詹玄启心绪澎湃的屏退左右,关上房门,这才打开了袖中藏着的信笺。

他脑海中回荡起肖清潋的话:“二皇子若是有意,便依此信行事,可扭转当前在朝中的颓势。他日,你我各取所需。”

詹玄启看完信笺,默默将信烧了,眼见信纸在炭火中烧成灰烬,这才低声道:“晋安侯,孙诀!”

大年初一,林傲梅是在璃王府过的,所以并无亲眼所见,林严昱被林箭澜责罚训斥的一幕。

纵使不听不看,林傲梅也比别人更清楚是因为什么。

林严昱染了赌瘾,近来在风云楼,手笔相当大。又有杜柳清那批嫁妆傍身支配,他也确实底气十足。

王巴虎混迹赌场,教唆林严昱这种初出茅庐的公子哥赌上一把,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加之林严昱本身又不是什么心志坚毅之辈,三两句挑唆,林严昱便赌了几把。

剩下的,便是赌场的路数了。

林严昱这种难得一见的富贵公子哥,资深赌场怎么也不会轻易放过。一开始给林严昱尝了不少甜头,后续总要收回来的。等林严昱反应过来,却已经泥足深陷,无法自拔,又缺少激流勇退,壮士断腕的果断,只能越陷越深。

林箭澜气得打了林严昱十几板子,林严昱也痛哭流涕的悔过,保证再不染赌分毫。

后续之事,是林箭澜派石稀去风云楼出面摆平的,毕竟除夕那夜,林严昱被急匆匆找回来,已经欠了风云楼不少银子了。

而林箭澜不知道的是,林严昱此前,还迷恋上了花满楼的花魁,已经花了大价钱给那花魁赎了身,就藏在外头置办的一所宅院中。

“主子,大少爷在风云楼赌博时,还同二皇子手底下的一个幕僚结交上了。不过,暂时还无法确定,是巧合,还是二皇子那边有意安排。”无渔回禀道。

这倒是林傲梅始料未及的,按理说,杜家倒了,林严昱本身,应该没这么大的价值,值得詹玄启去周旋拉拢。

但如果是想借林严昱的关系扯上林箭澜和整个相府,那倒也解释得通。

这边无渔安排的人,虽然能提前防着詹玄启一些事,却无法盯得过于密切,以免暴露。

好在詹玄羽在宫里的人手不少,肖清潋自认为除夕夜和詹玄启暗中交接得隐秘,实则詹玄羽早已收到了风声。

“只是不知,肖清潋跟詹玄启在密谋什么……”林傲梅似叹非叹,既然肖清潋要往詹玄启那边靠,那就别怪她日后不顾念了!

“詹玄启谨慎得很,暂时无从得知,肖清潋给的信笺上写了什么。”詹玄羽道。

“若是实在无从下手,也就只能让你动动美男计,去肖清潋那里探一探了。”林傲梅一本正经。

詹玄羽感觉肺都要炸出来,倒吸了一口气:“林傲梅,你热血沸腾的心是怎么说出这等冰冷无情之语的?”

欠吻!特别欠吻!

詹玄羽未等林傲梅说话,便俯身向前,伸手扣住她的脖颈,在她樱红的唇畔印上一吻。

故意摸了摸她的耳垂,邪魅狂狷:“美男计这么用,可对?”

倾世独绝的容颜加上他刻意压低放柔的语调,格外魅惑人心。

林傲梅羞红了脸,无渔她们几个影卫还在呢!

她不过一句调侃,怎么也没想到詹玄羽如此出其不意,当场就反将回来!就是仗着脸皮厚,欺负她脸皮薄!

“詹玄羽……你……”林傲梅真的是不知所措,一众影卫已经全部转过身去,像石雕一般,不动如山,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

“我用得不对?那你教教我?”詹玄羽作势靠近,林傲梅犹如惊弓之鸟,连忙往后挪,小脸上带着羞赧的恳求,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细语:“我错了我错了……”

詹玄羽盖住她的手:“嗯?怎么了?教教我,我可能不太懂,美男计怎么用!”

林傲梅真是急得要哭了,他哪里是不知道,如此故意,分明是报复!

“我走了!”林傲梅落荒起身欲逃,詹玄羽反手拉着不放,低笑一声,遣退了众影卫:“都退下吧,总不能让你们郡主躲下去。”

众影卫强忍笑意,赶忙一溜烟撤了。

林傲梅恼羞成怒,气哼哼的甩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在詹玄羽眸中,却是媚眼如丝,柔情似水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