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丝毫不顾个人意志,强行改名的举动,深深的刺痛了犬养狗杂种的尊严。
羞辱,从未有过的羞辱感从心头涌起,可更让他无力的却是脖颈处那两把刀。
现在的他别说是反抗,就连稍微动一下都不敢,身体就像个木偶一样僵硬。
甚至那个羞辱至极的名字,他都不敢开口拒绝,只能以沉默来应对。
生怕自己开口说错一个字,脑袋就会被迫和脖子分开。
但是,不敢开口不代表他就愿意接受这个名字,毕竟这事关他身为大名的尊严。
最重要的是,犬养狗杂种在等,等到手下的军队杀进来将这些人包围,他就有底气。
即便自己脖子上架着刀,这些人也不敢杀自己,否则他们也别想活着离开。
然而就在犬养狗杂种这么想的时候,拿着刀的沈林却突然开口。
“犬养狗杂种,你不会是在等你手下那些士兵来救你吧!如果是,我劝你趁早放弃!”
“如果你手下的士兵没有八百人以上,对我那些兄弟来说,就和送给他们杀没区别。”
对于沈林这番话,犬养狗杂种那是一个字都不信,同时他搞不懂沈林是哪里来的自信。
一共就派了十个人出去,别说八百人,就算是只有三百人,也能把那十个人砍成肉泥。
更别说自己手下的士兵可是足足高达四百人,干掉十个人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然而犬养狗杂种这么想的时候,却忽略了刚才他看到的那种不认识的武器。
无常小队十个人十支枪,而且每个人都还带着一个备用弹夹随时可以更换。
就像沈林说的,没有外面没有八百人以上,对上无常小队基本跟送菜没区别。
就算超过八百人,两轮扫射之下最少得死几百人,剩下的人恐怕要恨爹娘少给了几条腿。
只可惜犬养狗杂种并不知道这点,就在他沉默的同时,外面传来了一连串的炸响声。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谁在放爆竹,可没过一会就有五名无常小队的人回来了。
魏武甚至都懒得问战果,不过卫五倒是主动说了出来。
“少爷,外面来了大概四百人,不过都是胆小如鼠之辈,我们一个人才开了十多枪。”
“干掉的人甚至都不到一百三十个,他们就被吓的屁滚尿流,全部夹着尾巴逃走了。”
听完手下汇报的情况,魏武也笑了起来,其实倭寇这些士兵也不能说全都胆小如鼠。
只是面对完全不理解的武器,再加上一瞬间就灭了他们接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这种情况下,换做任何一个将领都会选择立刻带兵撤退,因为士兵已经被打破胆了。
在魏武的记忆中,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坚持战斗的军队,只有那群“最可爱的人”!
笑过之后,魏武转过头来看着犬养狗杂种。
“你的士兵好像没能完成你期盼的事情啊!我的人还没用全力,他们就落荒而逃了。”
“另外,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喜欢你的新名字,如果不喜欢,你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犬养狗杂种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同时他还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必须要表态了,否则接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原因是他感觉到自己脖子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一样。
但现在这个时节可没有小飞虫,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自己的脖子正在流血。
那种痒痒的感觉是血液从皮肤上滑落造成的。
虽然这只是犬养狗杂种自己的猜测,但紧接而来的刺痛却证实了这一点。
在死亡的威胁下,这位大名终于认清的现实,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都是天上的浮云。
至于新名字,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能够活着才有资格说喜不喜欢。
而且虽然是新名字,但这明显是按照家乡的格式给自己起的,也算是一种尊重了。
大明那边可没有五个字的名字,说明主人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在心中给自己做完了pUA之后,犬养狗杂种立刻就堆出了一脸的笑容。
“喜,喜欢,我喜欢这个新名字!”
犬养狗杂种本以为自己的回答能让魏武满意,然而魏武却一脸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而且在魏武皱眉的同时,犬养狗杂种也感觉到脖子越来越痛。
就在他满心疑惑之时,又再次听到了魏武的说话声。
“你是一条狗,狗在跟主人说话的时候,要懂得先叫唤两声以示尊敬,明白吗?”
人这种生物非常特别,即便是非常抵触的事情,一旦接受,就没有不可突破的底线。
所以在听到魏武这句话后,犬养狗杂种很自然的就进入了自己的新角色。
“明…汪汪,明白主人!”
听到这句回应,魏武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Good dog!那么接下来,让人给我们安排房间,你自己找个地方趴着睡就行了。”
“汪汪,好的主人。”
接下来,在犬养狗杂种的安排下,立刻就有侍女带着魏武他们去休息。
整个宅邸里最好的房间就是大名的寝室,魏武自然是住在这里,还有傅裘也是。
至于犬养狗杂种,虽然名义上是狗,但毕竟是个人,魏武可不会真让他给自己守门。
鬼知道这家伙晚上会做什么,索性直接把他丢到沈林那边,让他们看着。
一夜时间过去,这一晚可以说是魏武来倭寇这边睡的最舒服的一晚。
魏武起床后狠狠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穿好了衣服,又让仆人打来一盆清水洗漱。
神清气爽的正要离开房间,但转头却看到傅裘居然还在睡觉。
对此魏武不禁感觉有些奇怪,虽然两人接触时间不长,但傅裘可不是个偷懒的孩子。
就像昨天在山洞,魏武醒来的时候傅裘已经将水端到他面前了。
要知道傅裘过去可是在倭寇的欺压下生活,早起对他来说已经养成本能了。
即便生活环境的改变会让人变得懒惰,但这才过了两天,变化不可能这么快。
魏武猜测可能是生病了,毕竟过去傅裘一直处于挨饿受冻的生存环境。
现在生活条件变好,能够吃饱穿暖,身体一下子不适应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魏武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支体温计,准备给傅裘量一下体温。
然而等他掀开傅裘的被子,却发现床单和被子上全都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