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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司慕辰在江逾白的院子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地来回踱步。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从那秘境之中出来的。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后,司慕辰心急如焚地赶到了自家师尊叶逍遥的院落,却得到了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

叶逍遥已经闭关了。

无奈之下,司慕辰只能在江逾白的院落里等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再加上之前昏迷的那些日子,算起来少说也有十来天了。

此时此刻,他不禁叹息道:“阿墨这是到哪了?”

不远处的陆青山,时不时地会偷偷瞥一眼司慕辰。

他发现这位首席大师兄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当司慕辰注意到陆青山的目光时,他懒洋洋地开口问道:“陆青山,你见过阿墨吗?”

陆青山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

那些弟子被秘境弹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后山闭关呢!

前两日刚刚结束闭关,他如何知晓?

然而,就在陆青山刚准备开口回答时,院内的某处空气突然一阵波动。

司慕辰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当他看到那熟悉的白衣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阿墨!你可总算出来了!”

司慕辰兴奋地喊道。

江逾白听到司慕辰的呼喊,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走来。

他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衫,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

他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朵上一般,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当江逾白走到近前时,司慕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他。

只见江逾白的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司慕辰,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问道:“怎么了?”

司慕辰摩挲着下巴,目光在江逾白身上游移,左看看,右看看,不时地发出啧啧两声,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江逾白的眉心微微一动,开口问道:“作甚?”

司慕辰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说道:“总觉得你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江逾白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潇洒地落坐于院中的石凳上。

然后随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挑起一侧的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司慕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司慕辰见状,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他直截了当地问道:“阿墨,我们怎么出来的?”

江逾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被秘境踢出来的。”

司慕辰:“哈?!”

江逾白放下杯子,“还有事吗?”

这逐客令不要太明显。

还不待他继续说些什么,江逾白轻轻一挥袖,就将面前二人送到了院门之外。

此时此刻,司慕辰瞪大了双眼。

他突然看不透阿墨的修为了……

一旁的陆青山震惊程度,一点都不比他少。

送走二人,云潇潇刚刚现身,就被江逾白给拉入了怀中。

江逾白凑近到她的耳边,轻轻落下几个字。

“还疼么……”

听到这话,云潇潇面颊瞬间一红。

她抬眸望去,看到江逾白眼里细碎的笑意。

一番温存之后,云潇潇静静地依偎在江逾白的怀中。

而江逾白则手持传讯符,那传讯符的光芒时明时灭。

突然,江逾白开口说道:“季澜之,你是想要九转金丹呢,还是浮生果呢?”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戏谑。

季澜之在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波澜。

他向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但此刻却被江逾白的话语所撼动。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江逾白轻笑了一声,似乎对季澜之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意思就是——这些东西,我都有。”

季澜之沉默了片刻,然后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话音未落,他便果断地切断了传讯符。

没过多久,江逾白的院落中突然浮现出一道人影。

这道人影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江逾白的面前。

而在这道人影的怀中,还抱着一个人。

江逾白见状,立刻站起身来,眉头微微一挑,看向那道人影怀中的人,问道:“你母亲?”

季澜之静静地凝视着江逾白,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云潇潇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将一股灵力注入到那被抱着的人身上。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说道:“尚有一息。”

江逾白见状,衣袖一挥,只见一道光芒闪过,四人瞬间便被传送到了空间之中。

季澜之进入空间后,瞳孔猛然一缩。

他不禁问道:“这是……”

江逾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解释道:“这是我契约的空间。服下九转金丹后会产生异象,需要这个空间来遮掩天机。”

季澜之了然地点了点头。

说着,云潇潇右手轻抬一颗泛着莹莹红光的丹药便出现在了手心之处。

只见她轻轻一挥手,这可丹药便像长了眼睛似的向着季澜之袭去。

季澜之郑重其事地接过,“谢谢。”

云潇潇摇了摇头。

江逾白拉着云潇潇闪现到了别处。

此时此刻,季澜之捧着那颗丹药,内心波澜四起,他的母亲竟真的还有生还的可能……

他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季清欢的口中

九转金丹触及唇瓣的刹那,季清欢苍白如雪的肌肤突然透出赤金纹路,像是千万条熔岩在血脉中奔涌。

季澜之的指尖被烫得发颤,却固执地抵着母亲的下颌——

那颗丹药正化作流动的星河,顺着咽喉蜿蜒而下。

季清欢的睫毛开始颤动。

原本枯槁如秋草的发丝寸寸焕新,发尾垂落床沿时竟生出嫩绿藤芽,缠绕着霜白绸缎开出冰晶似的六瓣花。

她胸口那道贯穿琵琶骨的陈年剑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重铸时散落的荧光,竟在空气中凝成半透明的凤凰尾羽。

当第一缕生气从季清欢腕脉跃起时,他看见那截曾被侵蚀成焦黑的指节,此刻正褪去死皮,露出玉石般莹润的肌肤。

更惊人的是悬浮在季清欢眉心的光团,其中隐约可见破碎的魂魄正在重组,某个熟悉的身影在光影中逐渐清晰……

“咳!”

突如其来的呛咳声让整个空间骤然寂静。

季清欢睁眼的瞬间,缠绕在她周身的凤凰虚影突然清唳着冲入心口。

季澜之怔怔看着母亲瞳孔里流转的金色道纹,那分明是九转金丹正在改写命格的征兆。

“澜……之?”

沙哑的呼唤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一滴泪滑过季清欢新生的面容,坠落的瞬间竟化作剔透的琥珀,其中封存着她消散前最后的记忆画面——

大雪纷飞的断崖边,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