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你刚才做了什么?怎么我的修为一下就提升到了神尊?”
付莲英身体微微颤抖,她非常清楚,自己的体质特殊,修为的提升,要比普通之人慢上百倍。
“没什么,我只是把法力,强行灌入到你的体内,让你体内的法力达到巅峰而已”林枫致嘴角抖动了一下,强行挤出一丝微笑。
“小子,这就是你说的,尊者无区别吗?要是这样,我们是不是,都可以快速提升到神尊巅峰?”药灵子问道。
“并不是这样,我奶奶身体特殊,再加上我们血脉相连,我才可以,强行把她的修为提上来,但我爷爷我也没办法,他的身体受不了。”
林枫致摇头,说出事情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你的身体强悍,就能利用这个方法,快速提升修为?”药灵子继续问道。
“差不多吧!但也有例外,比如法力的属性相冲,就不是提升,而是损害。”
林枫致的话一落,所有人都多少明白了一丁点。
“不过不用担心,我已做好准备,到时所有人都有机会,能提升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林枫致再次补充。
“这就是,你们两人接下来的任务了,做好了,大家受益,做不好,所有人跟着你们遭殃。”林枫致微微一笑。
“说吧!让我们干什么?”
“我需要你将药材炼化成药液,而道老头要帮忙遮盖天机,这是逆天之举,要是泄露,必然引来天罚!”
林枫致神情无比严肃,所有人都默不作声,这不是小事。
“要是泄露了,怎么办?”天道子终于爬了起来。
“我会没事,你肯定活不成”林枫致微微一笑。
天道子身体一颤,鸡皮疙瘩爬满全身,这个微笑太过可怕。
“几道天雷怕什么,有大哥顶着,他在祖地的时候,天天把天雷当饭吃,早习惯了”福卡呵呵一笑。
“枫儿,你在祖地做了什么,怎么就把天雷当饭吃了?”付莲英问道。
林枫致淡淡地瞄了福卡一眼,福卡瞬间直打哆嗦。
他转过头微笑着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长得太帅,那里的法则之力一嫉妒,就总是针对我!”
“这事我知道,他们几个回来的,都跟我说过了,我们还是聊聊接下来的事吧!”林木开口。
“先不说了,做饭吃,等明天的戏演完,再商量吧!”
林枫致站起,开始架锅做饭。
第二天,天还未亮,主宅大门外面,七十多个护卫,分成两排一字排开,精神抖擞。
“不错嘛!今天的精气神比昨天,强上不少呀!”
神鸟眼光一扫,昂首从中间走了过去,今天是他的主场,必须拿出点实力来。
“公子,我们今天做什么?”夏碧玲心中满是期待。
“我得去见一下老祖,你们就自己做决定吧!要是无聊就去看一下,顺便了解一下,尊者的战斗方式,对你们有好处。”
“这样呀!我能跟着你吗?”夏碧玲紧盯着林枫致。
“不行,那里是林家的禁地,连我奶奶都没那个权利”林枫致说道。
夏碧玲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僭越了,只是想不到,竟然有人住在禁地之中,心中暗叹,低头不语。
“你不修炼吗?我们带过去的人,好像只有你是法师了,等我过去,他们都有机会晋升尊者,到时你要怎么办?”
“全是法王以上吗?”
夏碧玲嘀咕,不是说林家没落了吗?这明明就是强得离谱吗?
“成年的,都比你强,没成年的,很多都比你厉害!”林枫致摇摇头,迈步离开。
林家大门之外,此时已是人山人海,石板上的血迹,早已被清理干净,连破坏的石块也已修复。
五十多位尊者,手拿生死状,依次站在广场之上,看来早已准备妥当。
天穹之下,无数的飞行法器环绕在四方,上面同样人头攒动,看来这一次,已是倾巢而出。
神鸟微微一笑,手上掐诀,一道道符光没入七十多名护卫体内,然后化成一道光幕,附着在他们身体之上
他现在全权负责,可不敢有任何松懈的地方,要是这些人回去之后,缺胳膊少腿,那他就是第一个要卷铺盖走人的人。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一起上吧!今天我们就两人,倒下一个,算我们输!”神鸟鼻孔朝天,藐视全场。
“既然你们要找死,那就让我陪你们玩玩”
一个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手中的生死状,重重地拍在桌子之上,脸色阴沉到极致,干枯的身影,在晨风中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
“这不是来自北域的枯骨尊者吗?他怎么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看台中,有人大声惊呼。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中州的顶级道门都有人来了,何况天罗域的普通家族?”有人鄙夷。
“看来这一次,林家有麻烦了,我还是趁被窝还暖和,回去睡个回笼觉,这趟浑水,就不参与了!”
有人嗅到,空气中那不同凡响的味道,选择离开。
枯骨尊者眼光一扫,在同一时间,手中已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法剑,身形飞起,手中掐诀,一道剑气瞬息而至。
“好快!”
飞舟之上,夏碧莲惊呼,跟着林枫致许久,这是她第一次看清,尊者的出手方式。
招式一气呵成,动作更是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全是杀人技,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
一上生死台,生死便由不得自己做主,一切都是按实力说话。
枯骨尊者的做法,看似不道德,但这是生死决斗,胜负才是话语权。
然而他还是高估自己的实力,也理解错了神鸟的意思,这不是单打独斗。
他发出的剑气,被福卡随手捏碎,他的身体,也被神鸟的一剑劈成两半,鲜血染红半个广场。
这就是生死决斗,并非儿戏,没有重来的机会。
整个广场瞬间寂静,接着便骚动起来,看台之上的人接连退走,售货的小贩更是拼命逃窜。
今天跟往日不一样,气氛变了,不再手下留情,而是杀戮。
夏铭喉咙动了一下,转头跟楚凝对视一眼,这就是他们两人的实力吗?尊者也是抬手可灭。
他见过两人出手,但那不过是管中窥豹,而面前这种血淋淋的感觉,才是真正的震撼。
自己只是一只井底之蛙,夏铭心头沉重,也许刚才林枫致的一番话,并不只是对碧莲一人所说,而是针对所有人。
楚凝的想法才是对的,一个连中州道门,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家族,怎么可能会轻易没落,这不过是,这凡尘之人的自我麻痹而已。
夏铭伸手,将楚凝抱在怀里,心中百感交集。
曾发生过的一切,难道还要让其,再次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