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自天地诞生以来,万物生灵都有其既定的因果,所谓天道则是监控着所有事物走向其既定结果的存在,三千世界俱是如此。

可漫长没有边界的斗转星移间,也总有那么几个超出天道监控范围的存在,这些存在就会影响到万物走向既定的结果,为此,天道则会创造出能校正这些脱轨存在的事物。

即为,天道产物。

敖独被芸莘的话惊得不轻,他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芸莘这么一番话。

“可、可为什么啊?”

为什么“景珩”会被天道创造出来?他又为什么就是天道产物??

芸莘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与嘲弄交织的弧度:“这是因为天地之间的灵气与浊气无法平衡所致。”

这些还是芸莘从天帝那边听来的。

“这件事也并非这两年发生的了,早在几百年前这灵气与浊气就已经无法平衡了,你也知道,此二种气乃是天地之根本,若他们二者无法平衡,则天地大乱。”

就如阴阳八卦一般,灵气与浊气循环往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过去万万年来都能保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之中,可在几百年前这个平衡却被突然打破了。

受到天道指引的天帝天后取天地间至清至浊两道本源之气创造了某物,本意用来去重新维持灵气与浊气的平衡,可却发生了令他们意料之外的事,让他们放弃了这个方案。

无奈,天道只好自己又创造了一个事物投至修真界,他就是景珩,或者说这次他名为景珩。

“景珩他身具特殊的体质,那是天道创造的名为纯净道体的体质。”

“纯净道体……”敖独跟着重复呢喃,似乎从这个名称中品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拥有此体质的人,修炼天赋异于常人,可日进千里,旁人若想修炼至飞升,少说都要千年不止,可纯净道体者短短百年即可达至巅峰。”

敖独张大了嘴巴:“百年?!这未免太快了吧!果然是天道宠儿真令人羡慕!”

敖独就算对下界修士的修行速度并不了解,可他也能意识到这个速度有多快,他们龙族若想到修为巅峰那也要成年之后再刻苦修炼数百年,而拥有这个体质的人却只要他们龙族成年的功夫就能圆满,这也太可怕了!

芸莘见敖独惊得合不拢嘴,嗤笑道:“什么狗屁天道宠儿,你以为修炼这么快是什么好事吗?”

敖独有些奇怪:“这难道不好吗?”

不说下界的那些修士,就连他听到能在百年内修成正果都有些心动了,只不过这种事强求不来,他也只能心动一下了。

“我不是说了,天道创造他是为了解决天地间灵气与浊气平衡失调吗?他之所以能修炼如此之快,那当然是因为猪快点养肥了好宰啊。”

芸莘说着露出森森白牙显得格外残忍诡异。

“!”

敖独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只觉得遍体生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所谓的灵气浊气失衡,是因为浊气生成的量远超灵气,而仙界用来净化浊气的浊气池净化的速度又远远跟不上它生成的量,所以每百年浊气的量都会到达一个即将彻底打破平衡的临界点。

而拥有纯净道体的人的作用便可以体现了。

他不过百年就可以修得修真界修为的巅峰,而若他全身的修为全部用来转化浊气,那数量便是难以估量的,正好可以继续维持灵气与浊气的平衡百年。

如此一来,每百年诞生一个纯净道体的修炼奇才,完成他的使命后死去,再重新如此循环一次,则天地间的平衡可以持续维持下去。

敖独听完微微皱眉似有些不解,芸莘察觉到他的反应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奇怪为何纯净道体的巅峰修为可以用来转化浊气?”

“嗯……的确有些不明。”

灵气虽与浊气同根同源,却也并非一种物质,不能如灵气那般被人用于修炼,他实在没想通为何纯净道体的灵力就能转化浊气。

芸莘又笑了:“纯净道体生来便是为了转化浊气这一使命,所以自他出生以来,虽修炼天赋极佳,却始终命途多舛,天道便是以此来污染他的心智,令其崩溃,待到最终他会因内心仇怨而吸收无数浊气,而他死后,这些浊气也会一并消散。”

说完,芸莘朝敖独问道:“你还羡慕不?”

敖独忍不住又一阵心惊肉跳连忙摇头:“不不不,这福气给我我可消受不起!”

有些时候平庸点好像也没啥不好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而且他身为龙族太子已然比大多数生灵幸运许多了,倒也不必再争那一点修行天赋了。

待敖独想明白后,他也逐渐缓过劲儿来了:“这些事应当是机密,你为何要告诉我?”

他自认与芸莘关系虽好,但涉及这种事芸莘理应不会告诉他才是,怎么今日这般好心还有耐心,一股脑儿全都说给他了。

芸莘看着敖独,脸上笑意始终不散:“你这会儿才想起来问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敖独:……?

“你你你你莫不是想害我?!”

敖独一下跳出去老远,十分警惕地瞪着芸莘,手上还做出防御的姿态。

真真是大意了!这芸莘什么时候学会“笑面虎”这一招了?!

芸莘站起身来活动了下四肢:“你可真是误会我了,你是我小弟,我害别人也不会害你不是?”

敖独嘴角一抽:别以为他不知道,小弟不就是用来关键时刻推出去顶锅的吗?!过去他被芸莘坑的也不少了!

“哼,你少糊弄我!我可不信你这些屁话!”

芸莘以手敷面,露出一副受伤的神色:“我不过想让你帮我个小忙罢了,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想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敖独听着这话忽然就不慌了,他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嘴贱道:“呕!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芸莘:……

啧,忘了这小子不吃这一套了!

她放弃卖惨,举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你就说帮不帮吧?”

敖独见状顿时就怂了,只不过他还舒了口气,脸上挂着安心的谄笑:“当然帮你啦,我不帮你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