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
碧宵和琼宵二人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虽然只有十六岁。
但是却发育的极好,加上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让人看到无不沉沦。
“师兄,琼宵和碧宵已经化身了吧?”
掌门点点头。
“哎!”
“现在我真不知道把他们带入宗门是好是坏。”
“这两个孩子的天资太优秀了,咱们宗门根本无法提供更好的资源,可若是让他们自己去闯荡,以他们的风姿,恐怕会吸引一群大宗门的少爷,甚至一些邪修,咱们又护不住他们。”
师兄弟二人叹息,眼中全是迷茫。
本以为,是想让两个孩子接手云沧宗。
可谁想到,仅仅十年,二人就已经化神。
突破就像没有瓶颈一样。
“福祸相依。”
“既然有好处,自然有弊端,尽力而为吧!”
“若是真到那一日,咱们师兄弟就算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护她们周全。”
一晃又是三年。
这三年。
琼宵和碧宵的修为直接暴涨到渡劫期。
眼看就要渡雷劫。
可二人手里却连一样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们的师父心里却过意不去。
“师兄,你突然找我什么事?”
“师弟,琼宵和碧宵马上要渡劫了,咱们宗门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我决定,报名参加缉凶营。”
“什么?”
“你疯了?”
“他们对付的可是凶兽,况且,你不过化身的修为,去哪里也是炮灰。”
“我知道!”
掌门点头。
“炮灰就炮灰吧!”
“我听说,只要加入,就会得到一件战衣和一柄战剑,最次都是地仙级别的宝物,就算我死了,这些东西也可以给后人,让他们两个一人一件……”
“不行!”
“要去也是我去!”
师兄弟二人为此争论起来。
“师弟,你别争了,我意义绝!”
“我已经在化神期困了一万多年,突破无望,你还有机会。”
“可是……”
“没可是了。”
“听说红云岭那里是关将军坐镇,我就投入他的麾下。”
临行前,掌门见了琼宵和碧宵一面。
“师父,您要去哪里啊?”
“我啊!”
掌门揉揉二人的脑袋,“我去见一个老友,求他给你们一人打造一件渡劫的法宝。”
“真的?”
二人眼睛一亮。
“真的!”
看到二人的样子,掌门的心也跟着活了起来。
要是能用自己,给两个徒儿换一个未来,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咱们说好的,等我俩渡过雷劫,咱们就打开山门,广招门徒,把云沧宗发扬光大。”
“很快,很快的!”
掌门揉揉两人的脑门。
“我不在家,一定要听师叔的话,还有照顾好师弟们,知道吗?”
碧宵挥舞一下小拳头。
‘师父放心吧,谁要是敢欺负师弟,我就揍他!’
“好!”
红云岭,辑凶营报名处。
每日这里都有无数散修前来报名。
就为了用军功换取一些修行资源。
虽然战斗残酷。
但是这已经成为散修为数不多能获取高端资源的机会。
毕竟,军功不会有人贪墨。
至少,关将军麾下,没人敢贪墨军功。
就算战死了,也会把军功继承给后人。
云沧子来到报名处,把自己的身份铭牌递了上去。
“化神期?”
招收的官兵,看了一眼云沧子。
“你是认真的?”
云沧子点点头,“在下苦修万年也无法突破,只能换个办法了。”
士兵没有多说,给他登记造册。
“拿着令牌去军需处领取一件战甲,一柄法剑,按照你的修为,斩杀一头化神凶兽,可得一军功,化神之下,十头元婴为一军功,百头金丹为一军功。”
“化神之上,一头合体十军功,渡劫一百军功。”
“以此类推。”
“千万不要想着弄虚作假,每一头凶兽上都会有你的气息,也会被令牌记录。”
“放心,我知道!”
云沧子松了一口气。
终于进来了。
战甲。
虽然只是制式战甲,但是却是地仙级别的宝贝。
他一辈子都没见过。
法剑也是如此。
可以轻松破开地仙级别凶兽的防御,这是军营中最低级的装备。
传闻,关家军更是人人金仙。
甚至有的人已经凝聚三花五气,若是出了军营都是能镇压一方的大能。
看了一眼山顶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旗,云沧子心中艳羡,要是有一日,自己能站在那面大旗下,那该多好?
那个时候,他麾下的弟子就不用为渡劫的资源发愁了吧.
收起思绪,云沧子找到分配给自己的营房。
化神期修士在辑凶营并不多。
准确的说是很少。
这里普遍都是渡劫期或者地仙级别的强者。
这些人来的目的也很简单。
资源。
要么为自己准备,要么给后辈准备,还有一部分则是想通过军功,加入正规军,或者磨炼自己。
营房内,一共可以住四个人。
在营房下,还刻着聚灵阵。
让这里的修炼速度比外面快了不少。
听说,关羽的军帐中,修炼速度更是外界的数倍。
“老兄,怎么称呼?”
“云沧子,化神!”
“化神?”
左侧床铺上的男子,扫了一眼就不在开口。
他是地仙,区区一个化神。
平日里连根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一个化神来这里,可是不多见!”
“这么招,老哥你跟在我身边。”
最开始招呼的那人,拍拍胸口,“我叫呼延庆,炼体的,一直无法突破,就来这里试试。”
看到呼延庆轻松的样子,云沧子一愣。
看不透。
他根本看不透呼延庆的修为。
不过,这军营中,他能看透的似乎没几个。
不过,看样子很年轻。
应该是出来历练的。
“多谢兄台!”
“客气什么,都在一个锅里吃饭,都是兄弟,不用客气。”
“哼,傻子!”
呼延庆的豁达,让另外两个人嗤笑。
没理会另外两人,呼延庆拿出一个酒葫芦,“来整一口。”
“这酒……”
仅仅一口下肚。
云沧子的脸色就涨的通红。
他感觉浑身炙热,一股无匹的力量正在他的四肢百骸内横冲直撞。
那紧闭多年的瓶颈,在这一刻都被冲撞出了裂痕。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