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鬼王一走,我快步跑到程落樱面前,将她如珍宝一般抱在怀里,颤抖着手在她鼻尖下面试探。
还好,还有呼吸!
“不用担心,她只是消耗过度昏倒了。”
赢勾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的身后。
“多谢前辈相救。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今日难逃一死。”
我将程落樱轻轻放下,对着赢勾抱拳致谢。
赢勾摆了摆手,仔细的看着我的脸,良久才开口说道:
“你不必言谢,我说过会还你一命,今晚也算履行诺言了。只是,你小子说实话,你怎么会惹上恶灵鬼王的?”
听了赢勾的问话,我无奈地苦笑一声,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困惑。
我摊开双手,实话实说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惹上他的。或许,我活着对他来说就是种碍眼吧。”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惹上恶灵鬼王的,自从我出生,他就想置我死地而后快。
因此,我的父母,我的爷爷,甚至茅山道爷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夜色下,我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
赢勾见状,轻轻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懒得追问。但你要记住,恶灵鬼王绝非等闲之辈。
“他本就是修罗之主,若真动手,他未必真的怕我。他能离开一是给我留足了面子,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三界六道中自有法则,即使是酆都大帝,也不能违背这个法则。
“我只能提醒你到这儿了,你小子好好悟吧,等你悟明白了,或许这将是你战胜他的关键。”
言罢,他身影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彻底消失不见。
我本来还想问他多一些恶灵鬼王的事情,只不过赢勾这一走,很多问题又再次成谜。
黄飞豹说我是灵珠子,灵珠子是什么东西?或者说是什么人?
赢勾说,如果能悟到三界六道之间的法则,或许是我能战胜恶灵鬼王的关键。
三界六道我知道,分别是:天界,人界,冥界。地狱道,恶鬼道,畜生道,修罗道,天道,人道。
但是这三界六道之中,到底有什么法则?
虽然想不明白这些问题,但是有一件事,我十分确信!
那就是恶灵鬼王黄飞豹一定不会轻易放手,他绝逼还会再来找我。
甚至是来杀我!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要论实力,别说是恶灵鬼王本尊,哪怕只是他手下的苌山虎,都有着让代表着人间正道的749局损失惨重的实力。
我跟他的实力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现在的我,哪怕冒险将九煞阴气全开,再让哪吒残魂主导身体的控制权,我也绝不是恶灵鬼王的对手。
我虽然不怕死,但是我现在却不能死。
我还要下地府解救爷爷和归真道爷的魂魄。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有自保的能力!
还有冥渊鬼影,这个组织有着太多的玄门败类,哪怕只是韩有福这么在其中一个不入流的角色,都能给我造成如此大的困扰,如若遇上其余的高手,结局更是难以想象。
现在,我甚至连他们在哪,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都不知道。
目前来说,749局是我唯一的依靠,只有在局里站稳脚跟,才有可能借助人间玄门同道的力量,将恶灵鬼王的羽翼剪除,将冥渊鬼影连根拔起!
我抱着昏迷的程落樱,穿越夜色中的南韩村小径,每一步都坚定而急切。
抵达村落后,我迅速展开行动,借助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将潜藏在暗处的冥渊鬼影残余一一清除。
月光下,我身手矫健,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取要害。
不多久,隐藏在南韩村的冥渊鬼影组织成员全部被我剿杀!
随后,我解救了被困于祠堂、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的村民,他们重获自由时,脸上绽放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他们纷纷向我跪拜磕头,说我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的天神。
我连忙摆手解释说:
“大家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大神,先前这么说,实在是深陷困境,迫不得已。如今,韩有福及其同党被灭,你们可以好好生活了。”
可是,他们并不相信我的话,始终坚持认为我就是天神降世,是大家心目中的阎王爷!
我无奈之下,也懒得再做解释,村里首富韩万钱说,他还要出资在村里的祠堂给我塑上金身,盖阎王殿,逢年过节让大家时时参拜。
我拗不过他们的意愿,最终也随他们去了。
几日后,程落樱在南韩村的小屋内悠悠转醒,窗外阳光正好。
又休息了几日,我们收拾行囊,踏上归途。
路途上,我好奇地问起那晚她的英勇表现。
“哎,樱妹,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那晚对敌韩有福时,你所施展的法术,真乃威力绝伦,一招之下,竟然能灭杀在场大部分冥渊鬼影成员,这法术究竟是何来历?”
程落樱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轻轻抬手,将一本古朴的书籍递给了我。
“呶,物归原主!”
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递来的物件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缓缓伸手接过,那是一本封面已略显斑驳的古朴手抄本,书脊上用墨色细细勾勒着几个大字——《彭家道法心要》!
指尖轻触那些字迹,仿佛能感受到岁月沉淀下的温度与爷爷生前的气息。
我轻轻翻开,一页页泛黄的纸张承载着爷爷的智慧与心血,那些精妙绝伦的道法经验跃然纸上,正是我之前为谢救命之恩借予程落樱的宝物。
回想起那日她以师门镇派法宝龙凤呈祥玉佩为交换的情景,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温暖与感慨。
程落樱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彭师兄,幸亏借这书的人是我,若是换作旁人,恐怕就如同刘备借荆州,一借不还了哟。”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得意与调侃。
我闻言,不禁哑然失笑,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古朴手抄本上。
轻轻翻动书页,我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边缘,里面似乎有东西!
我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揭开书页的一角,只见一道淡金色的符箓静静躺在书页夹层之中,其上符文流转,隐隐间仿佛有天地正气流转其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我去!
爷爷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创出如此强大的法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