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宫远徵身体飞出老远,在地上滚出三米开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嘭!嘭!嘭!
连续三道烟花,在空中炸开,宫远徵满口鲜血,戏谑的望着来人。
“咳咳咳!你跑不掉的。”
黑衣人慌张的看着空着的烟火,瞬间运起全身的内力,拍向完全没法躲避的宫远徵。
“咳咳咳!!!”
“噗!!!”
······
恍惚间,从远处跑来许多的人,最前面的便是久宁了,还有他的哥哥。
“这下久久恐怕要更生气了。”
眼前一黑,宫远徵倒在地上。
“宫远徵——”
“远徵!”
“徵公子!”
久宁上前,查看情况,他口中吐出的鲜血,几乎将前襟染红,身上多处错位,内伤严重,但是没有外伤。
看这掌法、内力,倒像是她在客院时,偷袭她的那个人,这么快就好了?还是宫远徵太笨了?
“久宁,还是先将人抬回徵宫吧!今夜我会在徵宫附近,增加人手,你安心便是。”
久宁没有说话,先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个丹药,放进宫远徵的口中,便后,便仔细观察起了四周。
此时,除了几个围在她身边,查看宫远徵情况的侍卫,其余的都在四处探查,从现场的脚印能够看出,两人斗得相当激烈,谁也没有想留手。
“此处就交给尚角哥哥了,我先带着远徵回去,小心些,此人是个高手。”
久宁的丹药入口即化,几个呼吸间,宫远徵的气息便平稳许多,面上也有了血色。
······
昏暗的烛火下,久宁坐在床边,看着宫远徵那帅气的面庞发呆。
也不知为什么?他两世的命格都这么苦,没有亲人缘也就算了,还都是在那么小,便要背上沉重的负担。
徵宫的老主子去世时,宫远徵才几岁啊!就算宫尚角能帮他,可要想让徵宫的人服他,还需要有真才实学才行。
十年,医毒、武功、甚至武器、暗器都做的出类拔萃,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算了,不跟他生气了,不过···武功嘛!才是尽早练起来的好!而最好的教学方式便是挨打了!
宫远徵指尖动了动,立刻被握住他大手的久宁察觉。
“远徵···你醒了。”
宫远徵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久宁紧皱眉头,担忧的望着他,不由得勾起唇角。
随即,将被子掀开,拍拍床铺。
“很晚了,你也睡一会吧!我没事的。”
久宁伸手摸了摸他的脉象,确实平缓下来,随后,掏出之前那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丹药,放进宫远徵的口中,同时,也将小瓷瓶放到他的床头。
“专治内伤的,好的快,记得按时服用。”
这里面可是被她加了灵果的,内伤怎能好的不快。
久宁脱了鞋子,一咕噜地钻进被子,滚进宫远徵的怀中。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在清醒时搂在一起,宫远徵笑笑,给久宁盖好被子,将人紧紧搂住。
迷糊之间,久宁突然想起练武的事来。
“等你伤好,我就陪着你练武,给你喂招,直到你能打过黑衣人为止。”
提到黑衣人,宫远徵的神情黯淡下去,今日真是九死一生,云光剑不知替他挡下多少次。
“久久,你能起得来嘛!我可是每日不到卯时便开始练武的。”
宫远徵声音粘腻,但又吐字清晰,像只小奶狗一样。
久宁嘟嘟嘴。
“谁说练武只能早上,晚上也是可以的。”
久宁为她的懒惰,找了一个很强大的借口,因为她是很厉害的。
“好,那就晚上!”
第二日,两人都起晚了,宫远徵受伤需要多多休息,久宁则是因为,平时这个时间就没起来呢!
不出意外,两人被宫尚角堵个正着。
门外的婢女都掩嘴偷笑,而屋中伺候的已经见怪不怪了,久宁也是脸皮厚,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久宁先是拧了帕子,为宫远徵擦脸,给他换了一件舒适的衣服,便让他去到书房。
她则是去到小厨房,准备早膳,若是平时,吩咐一声便可,这两日,她不待见宫尚角,不想见他。
宫远徵自从知道哥哥来了,他便像是只煮熟的虾子,等在看到宫尚角那抹笑意时,更加抬不起头来。
“哥哥,你来了!”
“嗯!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如今看来···”
宫尚角上下打量,笑容更甚。
“恢复的还不错!”
宫远徵乖乖的坐在宫尚角的对面,眼神闪躲,抬起手指,指着外面。
“那个···久久去准备早膳了,哥哥用过了吗?”
宫尚角调侃的笑笑,没有说话,反倒是让宫远徵挠挠头,更加无措起来。
“哦!我忘了,哥哥每日只食一餐素食。”
“好了,不逗你了,有正事同你说!”
宫尚角轻咳一声,面容稍稍严肃。
“远徵,昨晚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会出现在后山,与你交手的人又是谁?”
宫远徵先是将他什么时辰去的羽宫,什么时辰看到的黑衣人,什么时辰被偷袭,以及他的猜想都说了一遍。
“哥哥,刚开始的黑衣人虽然蒙着面,但从身高、身形来看,确实像是雾姬夫人,至于将我打伤的人,可以肯定是一名男子。”
“两个人吗?”
“哥哥可还记得将久久打伤的人?”
“你能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宫远徵点点头,他昨夜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久宁,久宁很确定现场遗留下的痕迹,他身上残留的内力,与当日同她交手的是一个人。
此人武功极高,按宫门的功法来看,他至少要再练十年,方能与对方打个平手。
好在他如今练的是系统给的云光剑法和寒冰诀,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将今日吃下的亏还回去。
“好!我知道了。”
宫尚角面色凝重的离开了,宫远徵则是一直待在书房,直到早膳备好,久宁来找他。
“久久,你怎么才能不生哥哥的气呢!”
宫远徵修长的眉眼,睁圆了盯着她,像是小狗一样,眼睛湿漉漉的,看得她都快要忍不住扑上去,亲亲了。
“嗯···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