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灭世仙王的身影如幽灵般从虚空中浮现,他周身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整个星空都在这一刻为之颤抖,不得动弹。
他的目光落在陈逸轩身上,神色淡漠,如同审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就用你的陨落,来为我恢复的实力献上祭品!”
话音刚落,他的手中再度浮现出那把传说中的仙王器——戮仙魔刀。与之前残破不堪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戮仙魔刀焕发出耀眼的光芒,宛如重生,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灭世仙王轻轻抚摸着这把仙王器,口中低语:“戮仙魔刀,终于再次苏醒,也到了用你那锋利之刃,染上仙人之血的时候了。”
他再次将目光转向陈逸轩,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仙王与半步仙王之间的鸿沟,你终于有机会一窥究竟了。”
陈逸轩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接下来将是一场生死之战,但他并未打算束手就擒。他全力催动混沌仙体,体内的力量如同海浪般翻涌,试图与灭世仙王抗衡。
“呵呵!”灭世仙王不为所动,静静地看着他,唇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冷漠的笑意。他手中握着的戮仙魔刀,在昏暗的空间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下一刻,他挥刀劈下,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一刀,将星河搅动,仿佛触动了宇宙的禁忌,金之大道在仙王器的加持下,竟然直接达到了圆满境界。其威力之巨,已经远远超出了陈逸轩所知的任何一击。
陈逸轩脸色一紧,黑色的混沌求道玉瞬间包裹住他的双手,如同黑色护盾般坚不可摧。他紧咬牙关,迎接着这足以撕裂一切的可怖一击。
刀光如电,破空之声响彻星空。陈逸轩的身影在刀光中摇曳,他的眼神坚定,即便面对生死,也未曾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嘭——”陈逸轩险之又险地接住了这致命一击,双手如同铁铸,死死抵住刀气的侵袭。原本护佑他双手的混沌求道玉,在刀光的肆虐下,早已碎成齑粉,而他全身上下,鲜血淋漓,染红了衣衫。
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刀气逐渐消散,但陈逸轩也已筋疲力尽,大口喘息,每一口气都像是在竭力与生死边缘抗争。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灭世仙王,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疑惑。
“仅仅是一击,竟有如此威力,若是……”陈逸轩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苦笑连连,没想到形势竟会逆转得如此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然而,灭世仙王接下来的攻击,显然更加凶狠。只见他身形一晃,几招之间,便将陈逸轩打得无法招架,步步后退。
更令陈逸轩感到恐惧的是,他明显感觉到,附身的时间正在迅速流逝。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果然,片刻之间,陈逸轩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竟从半步仙王境界直接跌落至仙人境中期,令一旁准备将他终结的灭世仙王的动作一滞。
“呵呵,你终究不是那青龙!”灭世仙王轻蔑地一笑,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屑:“哪怕是那条真正的龙,若非本尊的真身实力,十不存一,这所谓的青龙大陆早在无数年前便已被灭。”
“什么?这怎么可能!”陈逸轩震惊不已,他对于这位神秘仙王的来历一无所知,其深不可测的实力更是让他无法窥其全貌。
“既然你命不久矣,本尊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让你知晓你我之间的差距!”灭世仙王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眼中不再将陈逸轩放在眼里。
“本尊的实力,早已达到仙王巅峰,只需一步之遥,便能踏入永劫不灭的仙帝之境!”他激动地扬起下巴,似乎已经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仙帝。
然而,他的情绪很快又低沉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可惜,即便修炼了几十万年,这一步,依旧无法跨出。”
“直到那一天,那件至宝的出现......”他眼神迷离,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忆起那件令无数修士垂涎三尺的先天至宝。
“呵呵,一般人在大道上能修炼至圆满境界,已经实属不易。”
“但,若想成为仙帝,就必须掌握一条大道!”
“那件至宝,便是能助人执掌大道的神奇宝物!”灭世仙王狂热地挥舞着手臂,仿佛那件至宝就在眼前。
“可惜,本尊在那场大战中被几个卑鄙小人所伤,否则的话,那件至宝怎会丢失!”他嘴角微微抽动,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恨。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也该上路了。”灭世仙王转身,目光如冰封的深渊,冷冽地扫过陈逸轩,那眼神仿佛能将一切生命都化作虚无,如同俯瞰蝼蚁一般淡漠无情,“杀了你,再毁了这片大陆!”
陈逸轩的心脏在胸膛中狂跳,如同鼓点般急促,他的目光因愤怒而赤红,却无奈地发现,自身的实力与这位仙王之间,差距之大,犹如天地之别。
那股仙王的威压,如同山岳压顶,让他仙人境的修为都显得不堪一击。
“真的不行了么?”他无力地闭上双眼,一股绝望的情绪弥漫开来,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等待着死亡的阴影缓缓降临,将他彻底吞噬。
突然,一直沉睡在他丹田深处的古老小塔猛然间苏醒,如同凤凰涅盘,从暗黑的漩涡中跃出,悬浮于陈逸轩的面前。
那曾经锈迹斑斑、显得陈旧不堪的塔身,此刻竟焕发出耀眼的光芒,宛如新生。
一道道深邃的大道法则在塔身周围徘徊,流转不息,宛如星空中的银河,熠熠生辉。
“该死!混沌神塔竟然一直隐藏在你那里!”灭世仙王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整片星空都在颤抖。他此刻全力冲来,周身弥漫着狂暴的仙气,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撕裂。
他的怒火,如同一股汹涌的狂潮,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让陈逸轩感受到了那份难以言喻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