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暴风雨中心的肖紫衿估计是把此生所有的天赋都用在这一天了,居然也感受到了李莲花身上传来的变故。
噗!
当即就是一口血喷出,李莲花愣了一下,连忙缓过神往边上一躲,看着滴落在自己脚尖前的一滴黑血松了口气。
还好没溅到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可是他新买的!花了整整五十两银子呢!
李莲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痛,当初他的门主令牌都才换了五十两!什么神仙衣服居然要五十两,可奈何角丽谯一眼就看上了,他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只能利索地买下,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肖紫衿原本只是一时激动才吐了口黑血出来,看到李莲花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气血上涌,硬生生又喷出一口精血来。
“你!”
李莲花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下,低调惯了的他其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多说无益,今日之后我与你便再无关系,底下几个也是一样。”
李莲花想了想,收起了手上的刎颈,转而拿起了一旁摆着的少师。
开玩笑,这把剑可是他自己的,当然要拿回来啦。
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老朋友,真是许久不见了,就用你来和过去说再见吧。
游龙踏雪,相夷太剑时隔十年,终于重现江湖了。
李莲花脚上踏着婆娑步,手中的少师已经被舞出了残影,剑光组成了一张网,将肖紫衿牢牢地困在其中,不断爆开的血雾昭示着里面的人痛苦。
肖紫衿还算有些骨气,硬生生咬牙咽下了喉中的痛呼,可台下的人就没这么好的心性了。
“啊!”
云彼丘慌忙拔出佩剑,试图抵抗铺在他身上的剑意,可只是徒劳罢了。
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他身上,不多时就让云彼丘穿上了一身喜气的衣服。
期间云彼丘不断地朝着边上站着的两位兄弟看去,哀求的意味不言而喻。
但就像当初对云彼丘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样,纪汉佛和白江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装作看不见周围发生的一切。
虽说江湖人对于云彼丘这种背后捅刀子的白眼狼可谓是一点点好感都没有,但是看着纪汉佛和白江鹑冷漠的样子还是不免打了个寒战。
这两个人……简直比云彼丘还可怕,他们看似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偏偏,什么都没有做才是他们最恐怖的地方,无论出事的是谁,即便是最亲近的兄弟,在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时候也能视而不见。
啊啊啊啊!这种人是怎么能统领百川院的!
怪不得江湖这些年是越来越乱了,明明最大的魔教金鸳盟都不在了,江湖上杀人抢劫的事情发作的比十年前还厉害!
李莲花没想要两人的性命,于是见好就收,废了两人的武功之后就收起了少师。
李莲花看了一眼一边站着的乔婉娩,眼里没什么波动,“既然你们成亲了,就麻烦你照顾他一下了。”
即使是知道李莲花现在已经心有所属,可是亲眼看到李莲花对她毫无波澜的眼神还是让乔婉娩心痛得不行。
这样也好,乔婉娩告诉自己,当初在房间见到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她就该知道,角丽谯对李莲花来说是完全不同的,乔婉娩有些疑惑,当初的李相夷真的有喜欢过自己吗?
当初自己对上李相夷确实有些不自信,归根到底还是乔婉娩在李相夷身上完全得不到一安全感。甚至感受不到李相夷对自己的特殊,他对待自己,和石水并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