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一分钟,出租屋的房门打开了,王志永看到杨华把他的身份证递给了王志永。王志永拿上身份证,故意说:“你叫杨华吗?”
“是的。”
李志他们听到门开的声音,王志永还问了一句,他们马上冲过去配合王志永将杨华按住。
杨华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干嘛。”
王志永出示了警官证,说:“我们是警察。”
杨华说:“我没有犯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志说:“你好好想想,你前几天做了什么,我们是城北分局刑警大队的警察。”
“我没做什么,你们搞错了。”杨华喊着。
王志永翻了一下屋子里的衣柜,里面除了杨华的衣服就是女式内衣,而且好多女式内衣。
王志永说:“这些女式内衣哪里来的。”
杨华低着头不敢吭声。
王志永把这些女式内衣用执法仪录了像,并用大塑料袋装了起来。李志说:“把杨华传唤到新庄派出所,先审查再说。”
褚明宇说:“好的。”
王志永对杨华说:“院子里的摩托车是不是你的。”
“是我的。”
“我把摩托车推到你屋子里,车钥匙呢?”
“在桌子上。”
王志永看到桌子上放有一本《刑侦笔记》和几本黄色小说,王志永顺手翻了一下,看到里面还做过笔记。王志永心里想:“看了这些书,难道就能逃掉警察的抓捕吗?”
褚明宇和邵峰把杨华带出去了,王志永把院子里的摩托车推进了出租屋,然后把出租屋锁好门就开车去新庄派出所了。
杨华被传唤至新庄派出所,他坐在审讯椅子上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志让褚明宇和王志永先审查杨华。褚明宇和王志永在审讯室里开始审查杨华。褚明宇看到杨华这副鸟样就很火,对杨华一顿训。
杨华显得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说:“我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你们这是犯法。”
褚明宇严肃地说:“你没犯事,我们把你带过来玩吗。”
杨华说:“这是你们的事,我怎么知道。”
褚明宇说:“你这几天有没有出去。”
杨华说:“我每天都出去,不是打临工,就是出去吃饭,再说这些小事,我不可能都记得。”
褚明宇说:“你有没有去过华元镇。”
杨华说:“我不知道华元镇在什么地方。”
王志永知道杨华在死赖,他不想交代的。
王志永忍不住说:“你家里的女式内衣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女朋友的。”
“你女朋友是谁,我们可以找她问问。”
杨华听了这话,不敢吭声了。
王志永说:“你最近去了什么地方,我们在监控视频上看得一清二楚,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找到你呢。”
杨华的眼珠子在转动。王志永知道他在想怎么撒谎。
杨华说:“警官,我最近在新庄镇,其他地方我没有去过。”
王志永说:“我们在北亭镇、华元镇的监控视频中都看到你了,北亭镇最近发生多起女式内衣被盗案,今天我们在你的住处找到了这么多女式内衣。你怎么解释。”
杨华说:“这衣服真是我女朋友的。”
“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手机号码是多少,我打她电话。”
“我,我,没有她的号码。”
王志永说:“你出租屋内的女式内衣都是你在北亭镇多次偷来的,你以为看了一些刑侦的书籍就不得了啦,你在华元镇做的事情够你牢底坐穿了,现在你只有如实交代争取从轻处理。”
杨华知道警察说的是什么事情,他还是不敢承认,他知道一承认就要坐牢,现在只能死挺着。他低着头不吭声。
王志永说:“你不交代,今天晚上我们也会刑拘你,把你带回去关到看守所,既然我们能找到你,我们肯定有证据的,你以为我们在骗你吗?”
杨华抬起头说:“警官,你们有证据就处理我吧,反正我没有做什么。”
王志永挖苦地说:“是吗,如果不是你做的,你的体液怎么跑到别人的身上,我们通过鉴定得知那体液就是你的,你怎么解释。”
杨华听了之后头皮发麻,脑袋都要炸裂了,他知道他体液是什么,是他的精液,他不知道怎么回避这个事。
王志永看到杨华的表情有些异常,他知道杨华有些害怕了,趁热打铁地问道:“现在已经铁证如山,你不说我问也可以依法处理,你现在如实交代,还有从轻处理的机会。”
杨华的额头开始冒汗,手心也在出汗,他用手不停地捏着裤子。他看了看王志永,说:“警官,我交代能从轻处理吗?”
“这就看你交代的情况了。”
“我出租屋里的女式内衣都是我在北亭镇偷的,其他没做什么事情了。”杨华还想蒙混过关。
王志永大声说:“华元镇小树林里的事情呢?”
杨华顿时吓傻了,他听到警察直接说出这事,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心里慌得一逼。王志永看出他很慌,说:“我们不光在现场衣物上提取到了你的体液,而且周围有人看到你从树林里出来,骑着摩托车走了,你觉得你还能赖掉吗。”
杨华听了这话,彻底崩溃了。褚明宇也很惊讶,他觉得王志永太能使诈了,他看到杨华已经开始要交代了。
杨华哭着说:“那天我碰到了那个小女孩就把她骗到小树林里了,……”
杨华把全部犯罪事实都交代清楚了,王志永把笔录打印出来给杨华签字。随后,王志永把笔录传给了余刚,余刚立即办理杨华刑事拘留的手续。当晚,杨华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并被带回去送到了看守所。
第二天,王志永给陈尉打电话说:“我们抓到嫌疑人了,现在已经关到看守所了。”
陈尉听到后高兴地流出了眼泪,说:“谢谢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抓到那个畜牲了。”
王志永说:“你带你女儿来派出所一趟。”
陈尉说:“好的。”
王志永把杨华的照片制作成辨认照片,陈尉带他女儿过来后,王志永和余刚把辨认照片给小女孩看,小女孩一眼就认出了杨华。王志永把辨认笔录打印出来,让陈尉代签了。
至此,该起恶性案件告破,陈尉他们一家也逐步回归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