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清年手指轻轻掐上时清榆软嫩的双颊,微微一用力时清榆的嘴巴就嘟了起来,“你吃什么了!赶快给我吐出来!!!”
时清榆哼哼唧唧两声眼神开始飘忽,看到旁边在看热闹的戴澜她伸出小肉手求救,“凉,够狗偶!”娘,救救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这一幕戴澜憋了半天的笑终于是忍不住了,尤其是在看见时清简躺在一边,满脸都是世界上的熙熙攘攘与我无关,我只想睡觉的模样,那笑声险些将整个客栈给震穿。
最终还是时清年的姐姐血脉压制,不容得时清榆拒绝,一把将人塞进被窝里面之后强制她闭眼休息。
而刚刚时清榆的疑问戴澜虽然没有开口给出答案,但是就像是时清年说的那样惹上就惹上了,总不可能站在原地任她打砸吧?!
一切都是还没发生的事情,何必去想以后的事情,几人在客栈一觉睡醒之后感觉神清气爽,先前洪恩莲带来的那番冲击也已经完全消散了。
既然都已经赶了这么久的路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傍晚的天色橙红一片,天上的云一片一片漂浮着,走在格外热闹人群之中仿佛在这儿生活已久。
一个错眼看到店铺门口的桃花已经冒出来粉红色的花苞他们这才惊觉原来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快要到了晚春。
时明渊跟戴澜肩并肩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就像是刚刚吃完晚饭的小夫妻出来消食闲逛,浑身好像也被这世间的烟火气萦绕满身。
而时清榆也格外喜欢身处在这种热闹的氛围之中,脑后的蝴蝶发饰伴随着她摇头晃动的动作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栩栩如生。
远在京城的周昀霄还有沈修之每天都被繁忙的课业萦绕,每日下学之后还要去到沈家大营学习骑马射箭,但即便是这样每隔上两三天他们两人也要问一问有没有时明渊的来信。
又一次看到门房摇头的动作之后周昀霄躺在沈修之院子上的软榻,清脆的少年声音里面带上了几丝惆怅,“难不成时叔他们将你我忘记了不成?”
不然他们俩已经回到京城这么些时日了怎么才收到两封信!?
沈修之不管旁边自顾自开始伤春悲秋的周昀霄,拿了一块布开始擦拭放在桌子上面的银刀。
时明渊他们要搬家这件事两人早就知道了,如今还没有回信肯定就是还没有安顿下来,何必那么着急?!不过沈修之要是没有跟着周昀霄去问消息的话,或许这句话还能变得更加可信一些。
“阿言,你为何不说话?”周昀霄一个翻身看着旁边不发一语的沈修之,每天被课业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周昀霄就只能通过烦沈修之来释放一些压力。
不过沈修之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只是从嗓子里面发出几句气音来回答他,因为即便是这样周昀霄也会自顾自将他憋在心里的话全部一吐为快。
果然很快周昀霄小嘴一张就将他为什么不肯回皇宫的缘故说了出来,“阿言,你说我皇兄成为太子京中那么多想要给他说亲的就罢了,为何要带上我呢!!?”
是的,周昀霄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人盯上他了,周昀宸成为太子之后瞄上太子妃之位的人简直数都数不清,毕竟就算只是一个侧妃之位等将来周昀宸继位凭着陪伴这么几年的情份上最次也能捞上个妃位。
作为周昀宸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只要不出意外他哥日后已经算是铁板钉钉的的君王,周昀霄只要不作妖以两人的兄弟情绝对会是富贵一生。
总而言之,现在已经有人动了把自家闺女送进皇宫侍奉皇后的心思了,毕竟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可是别的不可比拟的。
沈修之的病秧子早亡之名早就声名远扬了,所以他这里倒是罕见的寂静之地,周昀霄每日下学就缠着沈修之蹭上他的马车一路跟他回府,顺便在心里同情了一把不能轻易离开皇宫的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