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欣言这次是真的错怪姚锦风了,姚锦风如今是真的想要沈欣言,那可是点石成金的女财神。
直到真正带兵打仗,姚锦风才知道沈欣言多么重要。
对沈欣言已经变成了执念,他想要这个女人,他一定要这个女人,只要有了沈欣言,他就拥有了无尽的财富。
他可以将一切都放下,但沈欣言必须忏悔,并为他赚到更多的银子。
等沈欣言被乱民推出来时,便会清楚只有他才会是沈欣言的依靠。
京城的西北方,几万兵马已经安札下,却一直按兵不动。
一名小将走进营帐:“元帅,京城那边传来消息,叛军首领姚锦风要求交出沈欣言。”
廖琪放下手中的酒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造反这种分秒必争的时间,他竟还惦记着别人口袋里的银子,当真荒谬。”
小将没回廖琪的话,而是继续请示:“我们可要前去勤王。”
大公主轻轻吹着手中的茶杯:“急什么,主角还没上场,咱们这没名没分的若是进京,岂不是会被人误会成居心叵测。”
她与廖琪驻守西北,早已将人死死拿捏住,即使在军营中,也有一半的话语权。
听懂了大公主的意思,小将再次看向廖琪,却见对方对他摆手:“下去吧。”
夫人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
目送小将出门,大公主与廖琪对上视线:“我以为你会有其他的心思。”
不是谁都能对那个位置放手的。
廖琪朗声大笑:“我的心思都在带兵打仗上,有你为伴已是人生一大幸事,你我在边疆骑马射箭岂不快哉,为何非要给自己套上一道枷锁。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有那么多弟弟,竟是将宝压在霍恩身上。”
大公主再次喝了口茶:“经此一事,霍恩登基,你可占个首功,沈欣言有钱,日后武器军费都不会少,与他们合作得力最大。
更莫要说,我们这次只是过来勤王的,无非就是让霍恩先进城,我们跟在后面清理贼匪。
至于成不成,都是霍恩的本事,就算霍恩败了,对我们也无甚影响,顶多说我们不该休整这么长的时间。”
所以,一切尽在掌握中。
廖琪将大公主拉进怀里,引得大公主发出惊呼:“作死了,忽然发什么疯。”
廖琪勾起大公主的下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有这么个聪明且为他着想的女人为伴,他这辈子也算值了。
姚锦风已经围城半月,***倒并不着急催促,毕竟她要的只是生灵涂炭,至于姚锦风如何做与她无关。
只要能满足她的主要目的就好。
承泽帝也没想到,如今皇城遇难,几方军队竟都按兵不动,姚锦风甚至还要求他将沈欣言送出城。
想他戎马半生,竟被这些乌合之众逼到了绝境,当真可笑又可悲。
王海小心翼翼的询问:“陛下,可是要将宁国公传入宫中保护起来。”
承泽帝抬手制止了王海的话:“朕不可能为她一个人放弃京城的百姓。”
王海心中一沉,却还在试探性的询问:“陛下的意思是要将宁国公交出去。”
承泽帝的眼神越发冰冷:“通知冰容,必要的时候,帮宁国公了断。”
他的钱袋子就算毁了也不会交给乱臣贼子,宁国公既然享受了他交付的权利,自然也要有为国献身的准备。
王海低垂眼眸:“诺。”
陛下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心寒。
叛军围城的第二十日,已经不断有人围攻宁国公府,要求沈欣言出城,红玉一边骂骂咧咧的念叨着钱难挣屎难吃,一边对外面的暴民严防死守。
冰洁则是开始草木皆兵,生怕忽然有人冲进来对沈欣言不利。
沈欣言最近也不好过,因为她发现,阿蛮的声音不如过去那般清晰。
连着几次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这让她感觉自己似乎要失去阿蛮了。
这个认知令沈欣言无比焦虑,阿蛮不但是她在另一个世界的未来,还是她的老师,她的朋友,她的精神支柱。
若是阿蛮消失,她怕是会疯。
阿蛮对此倒是表现的很淡然,毕竟能告诉沈欣言的消息,她全部打探到了,如今已经再没了牵挂。
两人如今倒是闲聊多一些。
最近的烦心事多,沈欣言经常夜不能寐,说话的时候睡着也是常有的事。
就在沈欣言昏昏欲睡时,窗外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沈欣言披了件衣服起身出门,刚好看到被冰洁踩在脚底下的冰容。
见沈欣言出来,冰容敛下眼眸:“成王败寇,你杀了我便是。”
她办事不利,理应受死。
冰洁的声音中带着恨铁不成钢:“主子已经说了会放你自由,你为何还要背叛。”
冰容目光直视冰洁:“我的主子是陛下。”
她只听从陛下的命令。
人各有志,冰洁弯下腰用匕首正对冰洁脖颈:“下辈子,别这么执迷不悟。”
在暗卫的准则里,不是伙伴,便是敌人。
可不等下手,就听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红玉咋咋呼呼的声音:“宫中传来消息,陛下中毒了。”
冰洁愣住,手中的匕首悬在半空,冰容则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向门外飞身而去:“我去探听情况。”
沈欣言看着冰洁:“这就是你制住的人?”
就知道这两个家伙是在演戏。
冰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她说她过不去那个坎,而且她不动手也会有别人,所以让我陪她演出戏,等到新皇登基,我们便可以效忠新皇了。”
沈欣言呵呵一声:“还真是有勇有谋啊,你们打算怎么对我,烧房子么?”
冰洁的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去看沈欣言,她真不是故意的。
主子猜她们的心思,还真是一猜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