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公公当空照。
照进了君子屋内。
“嗯... 嗯。” 轻柔的呢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床上(昨晚详情详情见:玖贰叁柒伍玖泗叁伍)
新之助和君子依旧保持着昨晚那略显亲昵的体位,新之助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双臂紧紧环抱着君子,睡得正香。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几点了我去。” 君子率先从睡梦中惊醒,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来,却感觉身上沉甸甸的,这才发觉新之助还紧紧抱着自己。
在起身的瞬间,君子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新之助的身体,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了。
刹那间,昨夜那些旖旎、暧昧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懊恼自己昨晚的冲动。
然而,就在他准备抽回手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微微弯曲,轻轻按动了一下,那触感如同触电一般,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真软。”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紧接着,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嘿嘿,再捏一下。。。。”
“君子.....” 就在这时,新之助被这轻微的动静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君子那张近在咫尺、略显慌乱的脸。
一瞬间,昨晚的种种也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回放,她的脸瞬间变得滚烫,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慌乱。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一时间,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尴尬、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甜蜜,种种情绪在两人心间交织,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僵局。
然后发现熊前空落落的,竟然是绳子被解开了。
君子立刻把内一给她拿过去,让她穿上,然后别过头去。
新之助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君子,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昨晚那些暧昧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有些不知所措地松开了抱着君子的手,结结巴巴地说:
“君……君子,早……早上好呀。”说完,便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君子的眼睛。
君子也显得有些尴尬,挠挠头,嘿嘿笑着说:
“小新,早呀,昨晚……昨晚睡得好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昨晚两人的亲密举动。
新之助的脸更红了,小声嘟囔道:
“还……还不错啦,就是有点累。”
她偷偷瞥了一眼君子,发现君子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用被子蒙住了头,躲在被子里喊道:
“哎呀,你别看我啦!”
君子见状,赶紧拉住被子,笑着说: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快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了。”说着,便起身准备去洗漱。
新之助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君子的背影,心里怅然若失。
她既觉得尴尬,又有些莫名的甜蜜,昨晚虽然是意外,但那种亲密的接触,让她对君子的感情似乎又多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君……君子,昨晚的事。”
君子回过头来,一脸正经地说:
“我一直都喜欢你。”说完,还冲新之助眨了眨眼。
新之助这才放下心来,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发现自己身上的泳衣还乱成一团,顿时又羞红了脸,赶紧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来。
君子洗漱完后,看到新之助还在整理衣服,便走过去说:
“新之助,你先去洗漱吧。”新之助眼神柔情地看了他一眼,红着脸点点头,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呼,还好没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不然。”君子心里想的是。
而新之助站在一旁,脸颊绯红,恰似熟透的蜜桃,心中暗自思忖:
‘我们都已经躺一个被窝了,这可不就意味着..........’
实际上,新之助虽然偶尔会展现出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腹黑,在平日里与伙伴们开玩笑时,偶尔冒出一两句俏皮的调侃,让人忍俊不禁。
但在男女之事这般私密又懵懂的领域,她实在是单纯得像一张未曾着墨的白纸。
单纯到令人咋舌的地步,竟然荒唐地认为只要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就会有孩子。
也正因如此,她起初才会那般抗拒和君子有更亲密的举动。
在她心底,一直忧虑着当下大家都为了团队的诸多事务忙得焦头烂额,此时若要孩子,实在是太早了,不仅会拖累自己,更会给团队添乱。
但如今,在她看来,木已成舟,昨晚的亲密接触已然是既定事实。
她抬眼,偷偷望向君子,看着他挺拔的身姿,回想起平日里君子的担当与照顾,心底便笃定君子会对她和孩子好的。
好似找到了坚实的后盾,一直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她也就放心地准备迎接新生命的降临。
此刻,回房间洗漱的新之助在心态上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她站在镜子前,望着镜中那个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神却透着坚定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羞涩又幸福的微笑。
她仔细地擦拭着脸庞,然后抚摸起柔软的肚皮,心里默默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想着该如何为即将到来的孩子准备衣物、布置房间,满心都是对新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也许她可以问问师傅该怎么办。
但估计师傅也不太懂,还是先看看待产书吧。
全然未曾意识到自己认知上的偏差。
误会就这么持续下去。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吃饭的时候,新之助像往常一样来到餐桌旁,可今天的她却显得格外不同。
她特意挨着君子坐得更近了些,脸上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那模样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血小贱和师傅一坐下,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血小贱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师傅,小声地说:
“师傅,你看这俩,又干出啥事了呀?咋感觉怪怪的呢。”
师傅微微皱眉,目光在新之助和君子身上来回打量,也压低声音回应道:
“我也正纳闷呢,你说他们不会闹出人命了吧。”
血小贱听了,瞪大了眼睛,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忍不住说道:
“不会吧,这...也太快了吧。”
师傅也是一脸震惊,她在座的众人中辈分最高,本以为自己对这两个年轻人的感情发展已经有所预料。
可没想到这一步来得如此之快,这才到哪到哪呀。
迫于这两个年轻人展现出的魄力,接下来的时间里,饭桌上的几人话都少了不少,大家都各怀心思,默默地吃着饭。
就在这时,君子突然拿起饭勺,轻轻地舀起一勺饭菜,温柔地递到新之助嘴边,主动喂起新之助来。
君子这般做,主要是内心满溢着对新之助的愧疚。
回想起昨夜,虽说两人最终并未越过那最后的界限。
可他知道,疲惫至极的新之助本是怀着好意来帮自己按摩放松,自己却因一时冲动,让局面变得那般暧昧。
还折腾得她许久未能安歇,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于是他此刻想用这般温柔的举动来弥补。
而新之助呢,眼见君子此举,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脸颊如同被晚霞轻拂,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一直蔓延至耳根。
她垂眸,略带羞涩地微微张开那粉嫩的嘴唇,轻轻含住勺子上的饭菜,细嚼慢咽起来,动作间尽是小女儿的娇态。
新之助看着君子的表现,想着‘真好,君子对我真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般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幸福而满足的弧度,周身都散发着甜蜜的气息,与君子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粉红泡泡,更是让旁人看得真切,却又不好多言。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血小贱和师傅对视一眼,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没错。
但是谁也不想当电灯泡,这个疑问就留在了心底。
以至于后面造成了巨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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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寂静的楼道里,传来新之助略显粗重的喘气声。此刻的她,正在楼上的房间里忙得不可开交,像只勤劳的小松鼠,倒腾着自己的各类物品。
衣物、书籍、还有那些平日里视若珍宝的小摆件,统统被她翻了出来,杂乱地堆放在一旁。
只见她小脸涨得通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却依旧手脚麻利地整理着,眼中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半小时过去了,房间里终于有了些许条理,那些原本散落各处的东西被一一归类,打包。
新之助直起腰,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地上那几个塞得满满当当、鼓囊囊的大包小包。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拎着它们,迈着轻快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步伐出了房间门。
“君子,帮我提一下。”
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楼下屋子的宁静,正在屋里全神贯注做笔记的君子,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手中的笔都差点没握住,连忙高声回应:
“好好,来了。” 他迅速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 “嘎吱” 一声,几步就跨到了门口,迎向新之助。
然而,当门打开,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君子瞬间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只见新之助纤细的双手被大包小包的行李坠得有些发红,身后还堆着屋内不少尚未搬完的包裹,而她正一步步朝着自己屋里迈进。
“这是怎么了?” 君子脱口而出,满脸的惊愕与疑惑。
“你还说,” 新之助一听这话,眼眶立刻就红了,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我都这样了,还不能搬去和你一起吗?”
她越说越觉得心里酸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簌簌滚落。
“不不不!我绝对是欢迎你的。” 君子见状,心急如焚,他最看不得新之助伤心落泪。
连忙上前一步,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刚接过的包裹,伸出手想要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
只能用极尽温柔的语气哄道,
“我只是太惊喜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别往心里去。”
主要是他没想到幸福来的那么突然。
新之助要来他这屋睡了?
新之助都这么主动了,他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让新之助连忙坐下休息。
随后,立刻使出吃奶的劲,帮新之助把所有的行李都提到屋里。
还好当初选房间的时候,他出于习惯选了最大的一间。
他本就不喜欢在房间里摆放过多杂物,总觉得简洁的空间能让人心神宁静,这下倒成全了此刻的局面。
即便新之助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全放进来,也丝毫不显拥挤,还绰绰有余。
新之助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君子忙碌的身影穿梭在楼道和屋内。
刚刚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灿烂的笑容,嘴角上扬,眉眼弯弯,先前的委屈和难过一扫而空。
她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一时情绪上头,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可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只当是要成为妈妈了,身体里像是住进了另一个小生命,变得越发多愁善感起来,所以才会这般失态。
殊不知,这其实是她成长的一种表现,她变得更加直率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深深藏在心底,默默独自承受。
如今的她,学会了正视自己的内心感受,并且勇敢地表达出来,而这份改变,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全然察觉。
忙碌完之后,君子也满头大汗。
新之助贴心的拿着布料给君子擦汗。
看着眼前的新之助,他感觉一切那么真实,那么好。
‘真想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呀。’君子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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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通讯铃声打破了屋内原本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君子心中不禁 “咯噔” 一下,隐隐觉得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来了。
“君子大哥,来帮帮我呗,俺有一个任务老是打不过。” 通讯器那头传来哀木涕那带着几分急切又透着些许耍赖意味的声音。
“哎,哀木涕呀,你也得学会独立,不能老依靠别人呀。” 君子无奈地摇摇头。
他深知哀木涕这家伙,一遇到棘手的任务就想着找别人帮忙,可总这么依赖别人,自身实力什么时候才能提升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纠结着要不要继续开口,但最终还是带着一丝哀求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想让帕米拉小妹团聚......”。
“哦,做到这个任务了,行吧。看在你是为了别人的份上,发坐标,我一会就去。”
“谢谢大哥.......” 哀木涕立马又开启了奉承模式,那讨好的话语顺着通讯器传了过来。
挂了电话,君子刚一转身,就发现新之助不知何时从她原本的屋子里,费力地把椅子搬了过来。
只见她小脸微红,额头上沁出了些许汗珠。
将椅子放在书桌前,摆放得和君子的躺椅并排在一起。
君子的目光随意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此刻书架上已经摆满了新之助喜欢看的技能书和图鉴,那些书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透着一种别样的秩序感。
可突然,一本《血精灵的产后护理》映入眼帘,君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
“嘶,也许她是为了以后打基础?可这也太早了吧。”
不过眼下确实来不及细想这些了,毕竟接下来还有诸多事务等着去处理呢。
首先,君子赶忙联系了炮姐,认真地叮嘱道:
“炮姐,你可得保持和娇花的联系呀,瞅准时间约一下信使,这事儿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关乎后面很多计划呢。”
炮姐在那头应了一声,便赶忙去着手准备了。
还有就是去牛头人部族招揽一些强壮的战士。
然而,最让君子头疼的还是据点达拉然的问题。
但最头疼的据点,达拉然,短时间还是很难办。
想要拿下那里,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只能暂且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吧。
新之助显然听到了君子刚刚的电话内容。
她心里有些失落,本想着能和君子多些相处的时光,这下看来又要被别的事耽搁了。
“一起去吧,小新。” 君子一眼就看穿了新之助的心思,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新之助的肩膀,温柔地说道。
“好。” 新之助瞬间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彩,脸上又绽放出那灿烂的笑容,满心欢喜地应了下来。
只要能和君子在一起,哪怕是去面对那些棘手的任务,她也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