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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卜姒没有反驳。

尽管她完全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

“好吧,这包含的可能性有些太超出我的理解范畴。”

不过作为一个业余非爱好者,她不会和专业人士对着干。

琢磨了一下自己见过的索利族大长老的样子。

嗯……也许温辞小姐话语里的时间上,那位大长老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位。

拥有一个又年轻又专注恋爱的大长老,索利族如果换长老换得不及时,怕是得灭族。

【为什么想了解时空旅行?】

分外遗憾,温辞没有回答她心里的任何一个想法。

“噢,我对时空旅行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对这些作品好奇,”合上的书被她随意丢在了桌上,“这类书以前是禁书。”

【听起来你没少看。】

“啊,是的,以前有个朋友喜欢这类东西。”

【现在才想起来她?】

“啊,朋友太多了,偶尔是会出现忘掉的一两个这样的问题。”

【你和那位朋友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芮卜姒并不总能凭耳朵分辨温辞说话的含义是疑问还是肯定——这股机械音只在最开始带点感情,后来慢慢的全是半死不活的僵硬调调。

“哎呀~呀~,温辞小姐无所不知耶~”

但能凭借对温辞的了解知道。

【矛盾不小,和背叛一类有关。】

“怎么说呢?”歪倒进椅子里,桌上的手随意拨弄书页,“有够不愉快的,不过并不能说是背叛。”

“亲爱的,我没有信任过她,也没有过任何期待,对我而言,那不会是背叛。”

【你很介意被我看到从前的记忆?】

“不呀,我只是不爱回忆过去。”眯起眼,想起了些事情,“不过对于无所不能的‘诸多小世界法则一部分’的温辞小姐来说,了解我那芝麻点大的过去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不会很容易。】

“嗯?”

【你可是夸克族女神希丝娜的一部分,你的过去我怎么敢随意看?】

多么熟悉的形容。

“记忆力真不错。”

【你也不差。】

“看在我们彼此相熟,连对方一点细枝末节的话语都记得一清二楚的份上,变出一屋金币出来给我摸摸好吗?作为回报,我努力把我的一生都在脑子里过一遍。”

【否。】

“诶?你不想知道我的过去吗?”试图挣扎,“我不会乱想些东西来骗你的~”

【记忆并不真实,你的回忆不具有参考性。】

“一箱也行。”她在脑中构建出一整个暗黑巢穴大小的箱子。

【否。】

“不用那么大的箱子也行。”

【否。】

“可恶,那对你来说又不是难事!”

【让你开心对我来说是件难事。】

“好吧,”掏出怀里藏得好好的、唯一一枚金币,“看来我只能对着小小的它……”

她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

她很不想这样的。

是吧?

只是一点点猜想,然后猜想又多了一点点验证。

笑声越来越大,她感到自己丧失了一切力气,无力得几乎是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哎呀,可是人想笑的时候,真的控制不住诶。

门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暗黑小兵哆哆嗦嗦地进来,她用笑得还剩一条缝的眼睛看见了,勉强聚集点力气摆摆手,让暗黑小兵出去。

“真令人高兴亲爱的,可以对我的高兴多表示一点肯定吗?”

一不小心确实滑下去了。

懒得起来,便就在地上坐着,背靠椅子缓和过于亢奋的心情。

温辞没有回她。

“你看,命运的预测总是那样精准,它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撑着身体栽回了椅子里,“你也相信它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

“啊,一时半会不能实现吗……或许我应该给别人一点提示?”

【你大可以这么做。】

“耶?”

【过去并不流向未来。】

“好吧。”在明晃晃的威胁下,她收起了有点过分的洋洋得意,顺带收起了对未来的一点小畅想,“也许我更应该看看当前,蜜诺娃使者出现,大帝差不多也要回来了。”

当前总是让人不愉快的。

又要上班了耶。

萌学园的老师们正处于不用工作状态。

不知道第多少次,钱进拿起药水,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老师们没有工作,也都没有待在办公室。

这里只有他和熇炎。

“钱进老师,《暗黑档案x》已经破解,蜜诺娃使者的诞生更加证实它所记载的内容不假。”

熇炎想说都在朝向好的方向发展,一切过不了太久就会水落石出,现在就算他不恢复记忆也没有关系。

钱进摆了摆手:“我知道。”

“我只是……”

他只是……

闭了闭眼,熇炎看他似乎要将药水放回桌上,准备接过将它拿走,顺带也把乌拉拉留在这里的以防万一魔药水一起拿走。

接下来是想办法让钱进老师离开萌学园。

这方面他有经验,并且不怕挨骂。

然而预想中的手握实物感并没有出现——钱进老师猛然将药水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他反应过来赶忙接住从老师手中滑落至半空的瓶子,将其放在桌上又赶忙扶着站立不稳的老师就近坐下。

“老师?钱进老师?还好吗?”拿起乌拉拉备留的药水,看了眼打字标签,打开便往钱进老师嘴边递去。

期间几次没拿稳瓶子,又险些打不开瓶塞。

喝过魔药水后,老师的状态稳定了许多,他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也会手脚泛凉。

“熇炎,我很抱歉。”

“没事的老师,一切都过去了。”拍拍老师的背,这有助于舒缓情绪,他从前并不擅长做这样对他而言过于亲密的动作。

但如今已经能做得很自然了。

熇炎不知道钱进老师所说的抱歉是什么,只是被浓厚的哀伤感染,情不自禁地也变得哽咽。

“熇炎,我很抱歉,”话语重复着,钱进双眼清明,泪水很快覆盖在那双清明上,“对你,也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