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嘴一撇,从裹胸之中捏出两粒蓝色小丸,扔给林天。
林天伸手接过,有些诧异:“你藏的挺严实啊。”
林天眼神又怪异扫了少女一眼,藏东西的地方这么隐蔽,不知道其他地方还藏了什么东西没有。
白瓷被林天盯的浑身不自在,情不自禁的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下了毒?”
林天指着墨玄两人:“你要不要看看他俩都成啥样了?”
“嘴里冒着绿泡泡就不说了,整个脸都成了小蓝人了。”
“再说了,谁让你抖蓝色磷粉来着。”
白瓷心中暗自铭记(下回换绿色的)
林天屈指一弹,两枚药丸进入两人嘴里:“你俩有福了,吃的药都带着奶香。”
白瓷的嘴撇的更厉害了:“哼!”
“别高兴太早,尸匠门的腐心蛊可不好解。”
“求我啊,兴许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要不然这两个蠢蛋必死无疑。”
白瓷以为自己能扳回一城,得意洋洋,谁知林天根本就没鸟她。
林天还以为这少女还有依仗,目前来看也就那样,只不过是个神经大条的病娇罢了。
林天没有理她,反而看向墨玄和公输烨。
林天一招手,雨丝在其指尖凝成冰晶,映出墨玄脖颈蔓延的蛛网状青纹。
公输烨更惨,耳孔流脓,顺着脓液流出的还有一些细微的金属颗粒,仔细看才能看出来,那竟然是一个个小木雕。
这家伙绝对想学孙悟空,但是没有如意金箍棒。
\"腐心蛊遇血则疯。\"白瓷用伞尖挑起团泥巴,泥里立刻冒出腐蚀青烟,\"除非你......\"
\"嘘——\"林天忽然竖起食指,方圆十丈的雨珠同时悬停。
他屈指轻弹,万千雨滴化作牛毛细针,针尖泛着霜白寒气。
墨玄恍惚间看见祖师爷在云端朝他招手,突然天灵盖一凉。
七百二十枚雨针精准刺入周身大穴,将窜向心脉的毒丝冻成冰碴。
公输烨体内的蛊虫更惨,直接被冰针钉死在气海穴,八条腿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白瓷撇了撇嘴,骨伞\"咔\"地撑开:\"装模作样!蛊虫早就钻进他俩心脉,有本事你把他们心脏也扎了。\"
白瓷觉得林天很装,正常人谁会把人扎成刺猬,妥妥的病娇。
白瓷知道,自己干不过眼前这名男人,因为他不怕毒,自己十二节玉脊喷出的毒液,竟然未伤其分毫。
这可让她来了兴致,这是她第一个不怕她毒的人,她的毒有多厉害她自己知道。
宗师中招,死不了也得跪,先天之下碰一下就要灰飞烟灭。
林天\"哦\"了一声,指尖突然多出两枚墨金色细针,针尖各挑着只蛆虫般的蛊虫:\"你说这两个东西?\"
细针突然破碎,蛊虫化为烂泥喷了白瓷一脸。
她恼怒地抹了把脸,却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污渍,露出病态的笑容:\"味道不错。\"
林天眼角抽了抽,这丫头怕不是个疯子。
不多时,墨玄和公输烨悠悠转醒。两人先是茫然四顾,随即惊咦一声:\"大叔你竟然没跑?\"
“嗯!嘴里怎么奶香奶香的。”
他们晃晃悠悠站起身,随后对着白瓷深深一揖:\"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墨玄从袖中摸出块机关盘:\"此物乃墨家信物,持此可入墨家机关城,姑娘若有需要......\"
\"我公输家也愿效犬马之劳!\"公输烨急忙掏出枚青铜令,\"持此令可调动公输家一部分机关兽!\"
白瓷翻了个白眼:\"两个蠢货,救你们的是......\"
林天直接挥手打断:“你们两个真是福大命大。”
“换个人现在都已经死了一百遍。”
随后林天走进茶铺,将囡囡抱了起来,这小家伙又睡着了,说睡就睡,一点征兆都没有。
茶铺后门打开,呼呼的风声刮进茶铺。
不用想这就是店家逃跑所致,连铜钱匣子都翻倒在腌菜缸旁。
荒郊野外开店的,都有点本事,一见不对,跑的比谁都快。
墨玄捧着机关盘凑近白瓷,盘面\"咔嗒\"弹出朵铁莲花:\"恩人若是喜欢机关术,墨家三百六十五式任君挑选!\"
公输烨不甘示弱,青铜令在掌心转出残影:\"我公输家的破城弩能射穿三丈城墙......\"
\"烦人。\"白瓷伞尖挑起块碎石,精准击落二人手中物件。
碎石化成的粉末在雨中飘散,转瞬又被雨压的无影无踪。
林天将马匹牵进檐下,不能让小红淋雨,淋感冒了还怎么骑。
看了看天色,想着等一会再走,现在淅淅沥沥,雨势小。
不过这天气,万一路上,雨下的大,淋着雨赶路那可就遭罪喽。
林天大马金刀坐下,大手一挥,几盘饭菜便出现在桌面。
红烧蹄髈的酱香混着女儿红的醇厚溢满茶棚。
琉璃盏里的翡翠虾仁还冒着热气。
“我眼花了?”墨玄揉了揉眼睛,惊讶的看着一桌子饭菜。
\"大叔你这戏法高明啊?能不能教教我?\"
林天夹起片水晶肴肉对着月光端详:\"假把式!上不得台面。\"
林天抿了口酒,目光在白瓷身上停留片刻:\"白骨瓷一脉,以骨为器,精通十八般造骨之法。”
“与人体相合......\"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堪称古代手术圣手\"说出口。
“听说你们白骨瓷麾下还有一群女人,个个身怀绝技,不知是不是真的。”
墨玄和公输烨闻言脸色一变,两人同时看向白瓷:“你是白骨瓷的人。”
最后二人转过头窃窃私语,白瓷觉得奇怪,我白骨瓷就这么可怕吗,说变脸就变脸。
墨玄二人转过头:“念你救过我们的命,我们我不想欠你的。”
墨玄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圆盘,盘面刻满繁复的机关纹路:\"这是我墨家'天机盾'”
“能抵挡宗师境高手全力一击。\"他将圆盘放在桌子上。”
公输烨不甘示弱,从袖中滑出支赤铜短箭:“此箭名破军,谁射谁知道。”
白瓷看着桌上的机关宝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就这?\"
她骨伞轻点,伞面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骨头齿轮:\"跟我白骨瓷的'千机伞'比又如何.....\"
墨玄冷哼一声:“千机伞!你们的千机伞不正宗,我们墨家的千机伞才是老一。”
“出门急忘了带,要不然非得跟你比一比,谁的硬。”
都说少年是感性的生物,这也太感性了,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