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树慢慢的松开了手,女子看杨光树的眼神,很是惧怕。
那种眼神,那种表情,让杨光树说不清,道不明。
就是很想狠狠地打她一顿的那种冲动。
妈的,李景成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尤物。
够心狠,这都舍得丢弃。
一帮小兄弟,都卸下防备。
小美明显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暂时逃过一劫。
就是瞅着一群饿狼一样的眼神,她有些颤抖。
这次,倒不是装的,是真害怕。
怕自己扛不住。
韩龙古井无波,像个大内总管一样,对女人不感兴趣。
杨光树则不同,只是纯粹的欣赏。
点燃一支烟,面无表情:
“说吧,你是李景成什么人。
他人去哪里了?”
见杨哥开始办正事,兄弟们脸色恢复正常。
手里拿着56式,压了压枪。
就算心里有想法,此刻也不敢再逼逼。
刚才也只是被迷了心智,今晚出来干啥,使命牢记于心。
报仇,替兄弟报仇。
小美紧了紧外套,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我是李景成抢来的,他说我只要敢逃跑,就杀了我全家。”
小兄弟们心碎了一地的同时,又骂李景成畜生。
别人一个小姑娘,欺负她就算了,还用家人威胁她。
怪不得我第一眼瞅着她就很可怜,原来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委屈。
杨光树声音大了几个分贝:
“老子问你他人呢?
说你爹娘干鸡毛啊!
答非所问,想蒙混过关是不是?”
一开始,兄弟们觉得杨哥对一个女人,太凶,有些不近人情。
听到后半句,心里一个激灵。
卧艹,我们是来报仇的嘞!
差点被这女人带偏。
小美也没料到,这人不受她美色迷惑。
杨光树:老子没见过女人是不是?
才没有这么不堪,不像陈洪源一群初哥,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
杨光树瞅了瞅一帮人,现在还算正常。
刚才,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对方。
小美没做犹豫,就出卖了李景成:
“他刚才说,邻居出殡,他要去帮忙扶灵。
叫我从后门出去,通知其他兄弟。
伸手不见五指,我摔倒在水池里。
被冻得不能动弹。
加上你们踹门,我吓得失了分寸,慌不择路,摔在墙角。”
一套说辞,连杨光树都基本相信了她的鬼话。
一个小姑娘,应该就是李景成玩物而已。
说实话,一个弱女子,杨光树还真下不去手。
一帮兄弟,都不是畜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杨光树想到一个问题,院子被团团围住,这李景成是怎么逃跑的?
“他是什么时候跑的?”
这个问题,不仅杨光树困惑,连一帮兄弟,也想知晓答案。
别说杨光树一帮人好奇,连小美都满脑袋问号。
难道李景成会忍术?
小美身体恢复少许温度,说话不再磕巴:
“院外枪响之后,我先走出屋子。
他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我也不知道。”
杨光树腾的一下站起来:
“出去找找,看附近有没有通道出口,下水道出口。
其余人,屋子,院子,好好搜查。”
房间里,小兄弟们端着枪,快步离开。
只剩下杨光树抽着烟,来回踱步。
这李景成是真的逃跑,还是这女子骗人。
杨光树决定,还是再试探一次这女人。
两个指头夹着香烟,弹到小美面前。
见杨光树直直的盯着她看,小美不仅不害怕,还有一丝窃喜。
臭男人,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有人离开,就暴露本性,兽性大发?
小美在想,自己要不要稍微反抗一下,这样他才会更刺激。
也许不会再想着杀自己。
杨光树一步步的走到小美面前,皮鞋踩在烟头上。
小美瞅着满是灰尘的皮鞋,有些犯嘀咕。
这死变态,不会让我帮他把皮鞋舔干净吧?
一汪秋水的瞅着杨光树,有几分倔强,更有几分诱惑。
快点来欺负我,折磨我的感觉。
杨光树手伸入怀中。
小美眼神一顿,这是要干嘛?
掏枪打我?
下一刻,一把匕首出现在杨光树手中。
小美还来不及思考。
杨光树大喝一声:“给老子去死。”
匕首朝着小美脖子抹去。
“雅美蝶。”
小美慌乱中,用母语求饶。
然后身子很柔软的一个仰躺,躲过匕首。
很灵活的一扭身子,出现在几步之外。
狠狠的瞪着杨光树,这人,不仅坏,还心狠手辣。
杨光树一愣:“鬼子?”
小美很是吃惊:“你懂岛国语?”
杨光树没回答她,咋说?
说自己认识好几十位动作明星?
自己很有语言天赋,自学成才?
小美知道暴露,索性,不再伪装:
“杨君,你能放过我吗?
我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刚才听人叫他杨哥,这样叫总没错。
她是没错,但杨光树很是嫌弃这称呼:
“君你妈个头啊君。
身手不错嘛,这都能躲开。”
杨光树把匕首往怀里一揣,实则收进空间。
没有立刻拔枪射击,一脚踢向小美肚子。
踢她脖子,杨光树可不敢。
害怕她来个猴子偷桃。
小美还有时间把外套一扔,一个卸力,一脚朝着杨光树站立的腿踢去。
一弯腰,真的来个个猴子偷桃。
杨光树顾不得踢来的一脚,急忙双手护裆。
小美又变换招式,朝着杨光树怀里掏去。
“嗯?刀呢?”
杨光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一套下来,弄得狼狈不堪。
一脚被踢倒在地,杨光树一个翻滚,赶忙靠着墙壁。
杨光树吐了一口唾沫:
“妈的,轻敌了!”
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谁知,差点被反杀。
这女人,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小美暗道可惜,早知道这些人不搜身,把手枪藏裤裆就好了。
小兄弟们不是不搜,一眼扫过,湿衣服贴身,藏什么都没用。
正在搜查的兄弟们听到有动静,还以为杨哥发现了李景成。
两人正在生死搏斗。
等赶来,只见杨哥在与那女子对峙。
兄弟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杨哥,咋了,想霸王硬上弓,她不同意?”
不怪兄弟们思想肮脏,龌龊。
要自己与她单独在一个房间,都不一定能抵得住这女人的诱惑。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就想好好疼惜她。
再次被包围,小美知道,没有了转机。
都怪这人太奇葩,不上人,要伤人。
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她。
是生是死,就在姓杨的一念之间。
杨光树瞅着十六七岁,楚楚可怜的小姑娘:
“女人,你长这样子,让我很轻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