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就跟殷首长的关系很好。
当时老爹经常在殷首长面前夸她,然后殷首长和她短暂聊天以后,就直接找老爹要她,说给他当接班人,当女儿养。
老爹后来就再也不带她去了,在家气的破口大骂,说殷首长拐着弯地想拐带他闺女,之后就很少去了。
再后来就是她和殷首长有约定,就经常翻墙将任务结果告知,再后面就纯粹是进去玩。
守卫的人,早就知道她,每次都给她放行,他们的关系确实也非常好。
这是她这人想的多,也不会真的将殷首长只是当成一个长辈,那毕竟是帝国领导人。
她有些时候也只是不得不防,只能说是为了自保,现在他们的关系,早就已经不像是小时候那么亲近了。
坐在沙发上,修默末也不开手机,只是顺手将茶几上的报纸拿起来翻看,这老一辈人到现在还是这么喜欢看报纸。
她看着的过程中,听到了外面车子的声音,将报纸放下。
殷首长和警卫员走了进来。
“就知道你这丫头到的快。”殷首长笑。
“我从家里过来才多长时间,看您这样子,事情是解决了?侯锐立还是要做尸检?”
修默末往后一靠,“您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本来不就是要尸检的吗?尸检也查不出什么,等后面送行的时候,都烧成灰了,谁还能知道什么?”
“不演的像点,岂不是更容易让人怀疑?”
殷首长坐在另一边沙发上,“你这丫头一点儿提示都不给,就看着他这么直直地倒下去了,你能体谅体谅我的老心脏吗?”
“我哪知道他这么作死。”修默末撇嘴,“我以为他还能撑到会议结束,没想到刚好卡在会议结束,符合他想要的死法,也算是‘万众瞩目’了。”
“这可真是‘万众瞩目’。”殷首长眼角一抽,“剩下的事我不管了,你善后就行,我插手的话容易被查到,到时候舆论就不停了。”
“我知道,我都把薛家的事情抛出去打掩护了,您还能不相信我吗?”修默末轻咳一声。
“你别把自己给玩脱了,那薛家毕竟是你的主家,教训教训就算了,要是真出什么大事,也算是你身世上的污点,对你未来不利。”
殷首长嘱咐了一句。
“我知道,放心,先不说薛家什么都没做,根本不可能判刑,除了舆论和道德上的谴责以外,也没什么用,何况这些年薛家也并未真的亏待薛安妍。”
修默末心里有数,本来也没打算将薛家置于死地,要是真想的话,早就做了,何必等到认亲以后。
认亲以前弄死,谁也不会知道修默末是薛家的长女薛宛妍。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剩下的我也不管,等尸检结果出来,这件事情就算是尘埃落定了,但关于后续的毒品走向,还是要继续查。”
殷首长想到有那么多毒品流入市场,就一阵头疼。
有些东西,真的是屡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