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趁机吃了这两个姐姐?那么好的身材,那么美的容貌我都心生妒忌了!
安安,人家是不是众姐妹中最矮的?就只是胸大了点,脸圆圆的,我都嫌弃自己了,太卡哇依了!
一点也不漂亮!”
承欢结束,宁雪撒娇般的跟许安玩起了闺房八卦。
许安微笑着听她对自己和众女的评价,手也不得闲,在她指出自己的优点处重新享受着。
听完她的抱怨才安慰道:“那有,你们都是美人,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妙!
我就喜欢你身上的所有优点,也喜欢你刚刚说你身上的缺点!放心吧,我都喜欢。”
“嘻嘻,我就喜爱你跟我说情话。
对了,安安,半山别墅你是不是真的在弄什么?
我回来时尝试进去,却怎么都进不了院门。”
见她不死心,许安沉吟了一会还是决定暂时不说出来,免得麻烦重生。
借着玄女的身份做挡箭牌说道:“那是你玄女姐姐交待我处理的一点事情。
她之前一直在培养着一些女孩,如今她闭关去了。
我按她的要求,将她们接到半山别墅先养着,等她出关了,我们再详细的谈这个事情。”
“啊,是玄女姐姐啊,那没事了,她的事就是重要的事!只是,安安,你们要了她们吗?”
见她又有点担心,许安捏了捏她的柳腰笑道:“放心吧,你既然跟了我,总会给你一个名份的。
李嫣那妮子不愿意修行,想过了这辈子重新投胎,她不想做女人,却打算做个男人,我也服了她了。”
“嘻嘻,嫣儿姐就是直爽,我才不做什么男人呢,累死了!对了,那两位呢?你就打算这样先养着?”
见她指了指楼上,许安知道她是指现在还在醉梦里的李梦如和宋思瑶。
许安微微叹了口气道:“这两个妮子家里还有老人,那些老人双目如电。
若我要了她们,虽然不会让我休了冰儿来娶她俩。
但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我和我姐总要有一人要提上猪头和鸡鸭去看他们不是?
京都圈子本来就不大,去了这家,不去那家怎么可能?
有了这两个妮子打样板,我估计还会有一些大家族打我的主意。
我虽然贪花好色,但这种带着政治目的的送女儿,我也不愿意。”
“嘻嘻,你啊,身上那股仙气飘飘的气质和那如磁石对我们女人家的吸引再不控制一下,别说是她们。
就是陌生大胆一点的女人, 见到你都要投怀送抱,恨不能将自己拆骨扒皮给你吃干抹净啰。”
宁雪重新压上他,吻着他的唇角痴痴笑道:“安安,你真好看,越看越耐看,我又想吃你了!”
直到宁雪不堪的昏睡过去,许安才摇头拿起她的睡裙给她穿好盖上被子。
翻身下床到了小阳台,看向了独自在半山别墅的亭子里煮茶弹琴的李师师那恬淡的样子。
一闪身来到了她身边,从她身后将她搂进怀里,这妇人似乎对于他的突然出现,一点也不意外,顺着势就将头枕在她脖子处。
“夫君,你是不是故意将妾身带来的?
妾身在宫里已经深处冷宫之角,按说夫君不可能再找到妾身的。
这些年就是官家,他也找不到妾身!”
听她幽幽之语,许安微笑道:“既然要在北宋捞人,我怎么可能错过了你?”
“靖康之变,真如那书上说的,如此的惨烈吗?”
她还是幽幽的轻声低吟,若不是许安耳尖,都听不全她在说什么。
许安也叹道:“那一次亡国,处于国朝都城的百姓能幸免于难的?
普通百姓如此,更不说皇族之人。
但皇族之人就算再怎么凄苦至死,也没有都城的女子凄惨。
更不要说处于皇宫中的妃嫔宫女和皇家公主,那都是胜利者的战利品。
这些女子连选择怎么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的受那耻辱之苦,至死方休!”
枕着许安,双手覆盖上许安的大手,听着他感慨的话,这北宋的传奇女子叹气道:“夫君,妾身已年过四十。
年老色衰,有心伺候夫君,却也羞于展示自己的老迈残躯。
若夫君不弃,妾身倒有一些调教少女的本领。
就让妾身做帝姬们的老师,将一身所学教会她们,让她们代妾身服侍好夫君可好?”
许安听完她的话微笑道:“你当然要给帝姬们授课,非是让你授她们服侍我的本事。
而是琴棋书画等本领!
至于你说的年老色衰,有本尊在,你不用一天,就能变回二八少女。”
“啊!”
许安看着她不敢相信的震惊模样,就是四十岁了,依然美得惊艳,只是长期吃素,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红润。
看着她微张的檀口,许安俯身品尝,手也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游走。
熟妇与少女不同,一番轻轻的调戏,已经让她动情。
等到翌日东方天际透出霞光,许安才离开了已经满足的翘着嘴角睡去的女人床上。
在离开前,又看了一眼已经变得二八少女身娇艳的李师师,也翘起了嘴角离开。
给自己打了道净身诀后的许安,重新回到了山顶的别墅,重新将宁雪搂在怀里听着她嘟囔的说着梦话。
日子过得很慢,又很快,转眼间一星期过去。
他在陪了宁雪三女在香港吃喝玩乐一周后,又送她们上了飞去阿美丽卡的飞机。
这趟要去跟在阿美丽卡的JAcKY对接设备的购买业务。
许安在送三女上了飞机后,又消失在香港,到了京都找了李嫣和她的师傅度过了三天的私密时光,才回到了半山别墅。
刚回来就被朱琏紧紧抱着,粉唇亲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妾身和曹姐姐,王妹妹也想回到二八年华。
夫君可不能厚此薄彼!
还有茂德也不开心,夫君要哄哄茂德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