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燃穿梭在都市的钢铁森林中,身穿黄色的外卖服,
车后座上载着各式各样的美食,他的身影成了这座城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今天的心情却与往常不同,他的眉头紧锁,仿佛连迎面吹来的寒风都带上了几分刺骨。
“锦燃,过来一下。”站长周利的声音从站内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锦燃停下手中的活计,心里嘀咕着:这次又是什么“惊喜”?
走进站长室,周利一脸堆笑,但那笑容在刘锦燃看来却有些诡异。
“锦燃啊,公司为了提升顾客体验,增加节日氛围,决定搞个活动。
你看,春节快到了,咱们外卖小哥在送餐时给顾客跳个两分钟的新年舞蹈,怎么样?”
刘锦燃一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跳舞?他?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平时连广播体操都做不利索,跳舞简直是天方夜谭。
“站长,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这人,跳舞真不在行。”刘锦燃试图以幽默化解尴尬。
周利的脸色沉了下来:“锦燃,这是公司的决定,每个人都要参与。
我知道这有点挑战,但咱们得为顾客着想,得有点创新精神嘛。”
离开站长室,刘锦燃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他深知,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外卖行业,
不服从安排就意味着失业。可跳舞,这对他来说,无异于登天。
夜幕降临,刘锦燃骑着电动车,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他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路过一家小酒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进去喝两杯,解解闷。
酒馆里灯光昏黄,人声鼎沸。刘锦燃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瓶啤酒,开始自斟自饮。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锦燃嘛,怎么,今天不忙啊?”
刘锦燃抬头一看,是阿权,他的老朋友,也是在这个城市打拼的一员。
两人寒暄了几句,刘锦燃便将自己遇到的烦恼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阿权听完,哈哈大笑:“锦燃啊锦燃,你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多?你说说,这舞蹈我怎么跳?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从小到大就没跳过舞。”刘锦燃苦笑着摇摇头。
阿权神秘一笑:“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明天你来找我,我给你支支招。”
第二天,刘锦燃带着一丝忐忑的心情找到了阿权。
阿权家不大,却布置得温馨而有趣,墙上贴满了各种舞蹈海报,显然是个舞蹈爱好者。
“锦燃,你看啊,咱们不求跳得多专业,但求能逗顾客一笑,营造出新年的氛围。”
阿权说着,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简单而又喜庆的新年舞蹈视频,“你就跟着这个学,咱们不求形似,但求神似。”
刘锦燃半信半疑地看着视频,跟着比划了两下,动作笨拙得让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阿权却在一旁鼓励:“不错不错,有进步。咱们多练几次,你肯定能行。”
接下来的几天,刘锦燃一下班就往阿权这里跑,两人从基本的步伐到简单的舞蹈动作,一点点地抠细节。
刘锦燃渐渐发现,原来跳舞也没那么难,关键是要有那份敢于尝试的心。
然而,就在刘锦燃逐渐找到感觉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再次陷入了困境。
公司为了检验大家的准备情况,决定在正式活动前进行一次内部预演,
而预演的时间,恰好与刘锦燃的一个重要送餐任务冲突。
“这可怎么办?”刘锦燃焦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那边是位独居老人,
每次点餐都备注要我亲自送,说喜欢听我的声音。这次要是去不了,他肯定会失望的。”
阿权沉思片刻,拍了拍刘锦燃的肩膀:“你去送餐吧,预演这边我帮你搞定。我找几个朋友,穿上外卖服,替你走个过场。”
刘锦燃感激地看着阿权,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次阿权为了帮他,牺牲了很多。
于是,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正式活动中表现出色,不辜负阿权的期望。
送餐那天,刘锦燃特意提前了一个小时出发,以确保准时到达。老人的家在一栋老旧居民楼里,楼梯狭窄而昏暗。
刘锦燃提着热腾腾的饭菜,一步步走上楼,心里想象着老人见到他时的笑容。
门开了,露出一张慈祥而布满皱纹的脸。“锦燃啊,你可来了。
我这心里啊,就等着你呢。”老人高兴地迎了上来,接过饭菜,非要拉着刘锦燃一起吃。
饭桌上,老人讲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故事,刘锦燃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几句。
那一刻,他仿佛忘记了跳舞的烦恼,只感受到人与人之间那份最纯粹的温暖和连接。
离开老人家,刘锦燃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他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夜色中,
心中默念着阿权教给他的舞蹈动作,仿佛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表演”做着最后的准备。
夜色渐深,霓虹灯在湿润的街道上折射出斑斓的光晕,刘锦燃骑着他的电动车,穿梭在这座脉络之中。
心中默念着阿权编排的舞蹈动作,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插曲打破。
正当刘锦燃经过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家高档餐厅走出,那是他的初恋叶之美。
“锦燃,是你吗?”叶之美的声音温柔而略带颤抖,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倒流,回到了他们青涩的校园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