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吓出病来
秦愚反应过来也跟着颤颤巍巍地往床底下爬,温洛枳在他们周围咯咯笑着闪来闪去。
“滚开!滚开啊!”
“你要回家自己回!缠着我做什么!”
温洛枳凑到秦愚脖子那儿吹气儿,吓得他边骂边往床底下爬。
秦挽月先他一步爬到床底下,他眼睛一瞪用力把人往床外拉,然后自己躲了进去。
乌瑶早就钻到床底下等着他了,见他终于来了马上现身。
“呜哇呜哇”
乌瑶张开嘴巴,鲜血咕噜咕噜地流下来,她面色惨白两只眼睛没了眼白,流出两行血泪。
“你来陪我了啊~我一个鬼我孤独啊”
她伸手死死抓住秦愚的手腕,咧开嘴巴笑了。
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秦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再结合眼前的场景他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乌瑶撇撇嘴觉得真没意思,她把晕得跟死猪一样的秦愚推出去,自己也爬出来了。
秦挽月在被秦愚扒拉出来后就被温洛枳给敲晕了,这会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温洛枳和乌瑶对视一眼,然后她指着秦愚道:“打,照着脸狠狠地打”
两人坐在地上你一拳我一拳好一会儿才停手,临走前她们还“好心”地帮忙把门给留了一条缝。
回家的路上温洛枳吐了一口浊气,心里终于是舒服了些,不过想到赫连越的惨样她还是开心不起来。
乌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去丞相府为什么要暴打秦愚,但她觉得秦愚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哪有好男人遇到危险光想着自己逃命的?更何况还是个勾引有夫之妇的。
温木川在家里等到了两人才敢回房休息,跟她们说了好多遍下次不要再这么晚了才从酒楼那边回来。
因为温洛枳早就给了好处,乌瑶想着那一沓的符纸任凭温木川说什么点头就是嘴巴闭得死死的。
即便是出去办了事温洛枳倒在床上还是睡不着,干脆又将林枫交给她的那封信拿出来看了两遍。
第二天她顶着熊猫眼吃了早饭就去酒楼,上午没听见什么人说关于镇国公府的事情,下午小声嘀咕的人就多了。
温洛枳照旧竖起耳朵听,不过大多都跟信上说得差不多。
提到秦愚有一桌的几个人一脸鄙夷“这秦丞相的侄子干啥啥不行,抢功劳偷奸耍滑怕死第一名!”
“哎!他遭报应了啊你们知道不?”
一个男人一脸八卦,其他人脑袋凑过来示意他快点说。
温洛枳给他们送过去一盘花生米蹭了几句,听得嘴角勾起。
今儿个秦愚还真的就顶着一张猪头脸领赏去了,大家问他怎么了他也只能说是不小心摔的。
温洛枳昨儿个躺在床上思来想去,终于想起跟秦愚一起厮混的那个女人是谁了。
她现在就好奇秦挽月怎么样了?
丞相府内,秦挽月在房里将自己裹成一团缩在床上,丞相夫人看着她一脸担忧。
“月儿,娘去叫府医给你看看好不好?”
闻言秦挽月疯狂摇头“不用了娘!我就是做噩梦没缓过来而已,睡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她把头藏到被窝里,想起昨夜的事情整个人都在颤抖。
庆幸的是还好今早她先醒过来外面也没有人,若叫人撞见那就真的完了。
此时她肠子都悔青了,昨夜怎么会鬼迷心窍跟秦愚混在了一起?
一定不能叫府医一定不能!一定会被看出来的!
她还可以晚一天回宫,再缓缓。
丞相夫人见状只好作罢,正好今儿早上秦愚在府里折腾了一番,她跑来跑去也累了。
没再管秦挽月,她只吩咐了几句叫下人好好伺候便走了。
秦愚果真得了个一等功,君书衍赏了他一座宅子。
想着反正里面什么都准备好了,他也不敢再回丞相府那个闹鬼的地方干脆当天就过去住下了。
闹鬼的事情他可没敢说,说出来昨夜的事情就会暴露后果只会比闹鬼可怕千倍万倍。
他躺在床上摸着自己肿胀的脸,今日进宫他的脸已经丢光了。
心中烦躁得不行,两个丫鬟来伺候他洗漱,他拽起一个就往床上拖另一个被吓得呆呆地缩在角落里。
片刻后秦愚觉得不对劲,叫屋里的人都滚出去。
那个被他拉拽的丫鬟连滚带爬到了门口,被吓到的那个赶紧扶起她往外跑。
半夜的时候一个老大夫被绑过来,心惊胆战地给秦愚把完脉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秦愚还以为是上次瘟疫落下了什么病根子,于是道:“有什么就说,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老大夫犹豫了一会儿,接下来说的话让秦愚感觉天是真的塌了。
“胡说!本将军正值壮年怎么可能……”
“怎么……怎么可能不举?!”秦愚羞愤至极咬牙切齿道。
老大夫腰都快贴到地上去了连忙问:“将军今日可受过惊吓?老夫瞧您的脉象……”
他说了一大堆秦愚听不懂的东西,末了大气都不敢出。
秦愚将他扔了出去,接连又叫狗腿子绑来好几个大夫,诊断出来的都和第一个老大夫一样。
秦愚瘫倒在地上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本将军才不会呢!”
一夜无眠,天不亮他又叫人去找了大夫,看了多少个他记不清了,总之说的话都大差不差。
因为昨儿肿胀着脸,今天秦峤过来看他还特地叫上了府医。
两个府医看完以后对视一眼,秦峤看出来府医好像是有话不好说,叫秦愚先好好休息他在宅子里转转。
秦愚不在场两个府医将刚才的诊断倒豆子一般说出来,秦峤听得眉心直突突。
“怎会如此?!”他惊呼一声,感觉晴天霹雳。
一个府医思忖片刻后说:“将军许是之前得了瘟疫好了以后留下的后遗症”
秦愚问还能不能治好,两人齐齐摇头。
转了一会儿秦峤又去看了一眼秦愚,交代了几句叫他注意休养后带着人走了。
秦愚还带着侥幸,想着可能是昨夜被折腾的缓过来就好了。
喝了一副药后他又试了试还是不行,这下可就真的开始慌了。
秦挽月第二天也回了宫,身后的宫女担心了一路,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到了寝宫,秦挽月靠在软榻上盯着她看得她后背发毛。
“过来给本宫倒杯茶”
听见秦挽月说话她一哆嗦,不过还是走过去给她倒茶。
埋着头双手恭恭敬敬地奉上,宫女直接屏住了呼吸。
秦挽月刚碰到茶杯就一把掀翻了,接下来一脚将宫女踹出去好远“大胆贱婢!你是如何做事的?想烫死本宫吗?!”
“求娘娘恕罪求娘娘恕罪”宫女爬起来连忙跪下,声音都在颤抖。
她昨天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可是当时没有被发现啊!茶水是温的怎么可能烫死人啊!
但是她不敢说,无论哪一样多嘴一句她都会死。
秦挽月才不管那么多,她昨日从秦愚房里出来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一片粉红的衣角闪过,不是这宫女还能是谁?
她坐直了身子,抚了抚鬓角的几缕发丝然后懒懒道:“做事不力烫伤本宫,堵上嘴拖出去乱棍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