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证明,和之国的人真的不聪明
看着这一幕,周围群众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的女子直接捂住了双眼,满脸羞红,不敢再看这“伤风败俗”的一幕
被丝线吊在半空的传次郎,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多弗朗明哥那轻薄的举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奋力地挣扎着,身上的丝线被绷得紧紧的,发出“嗡嗡”的声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断裂。
“混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拼了命的挣扎,想要将多弗朗明哥碎尸万段,救下大蛇丸。
看着这一幕,多弗朗明哥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却又充满侵略性的笑,搂着大蛇丸的手愈发用力,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大蛇丸的脊背缓缓向下游走,在尾椎处稍作停留,惹得大蛇丸身体猛地一颤…有些发懵
紧接着,他的嘴唇从大蛇丸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重重地啃咬着大蛇丸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大蛇丸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羞,手上用力攥着他的胳膊,眼中的带着威胁
多弗朗明哥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
他猛地将人固定住,甚至还用上了能力,多弗朗明哥一边亲吻着大蛇丸的锁骨,一边用膝盖轻轻顶开大蛇丸的腿,动作大胆又极具侵犯性 。
周围的人群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年轻姑娘们尖叫连连,满脸通红,个别的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
武士们也都呆立当场,有的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喉结滚动,尴尬地别过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
多弗朗明哥意犹未尽地松开大蛇丸,抬起头,那标志性的张狂笑容挂在脸上,眼神却如淬了毒一般,直直地射向对面的传次郎,语气恶劣:
“就是这样,人我看上了,告诉黑炭大蛇,我就带走了!”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每一个角落,宣告着他的胜利。
他抱着大蛇丸,迈着嚣张的步伐,故意慢悠悠地从被丝线吊在半空、动弹不得的传次郎身边路过。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多弗朗明哥微微侧头,贴近传次郎的耳边,声音低沉却充满恶意:
“人丑,就不要想着不配属于你的东西。”说完,他还故意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而后从空中踏步离去,粉色羽毛在他身后肆意飞舞,仿佛是他耀武扬威的披风。
传次郎双眼瞪得仿佛要爆裂开来,眼眶中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多弗朗明哥抱着大蛇丸远去的背影。
他的身体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那束缚他的无形丝线,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在自己眼前被带走,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此时,山治等人所在之处同样乱作一团。山治额头上青筋暴起,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身上的火焰仿佛都要因为愤怒而失控。嘴里怒吼着:“那个混蛋!我绝对饶不了他!”
乌索普八爪鱼一样扒在山治身上:“冷静…冷静…这肯定是大蛇丸的计划,要不就他这么过分的动作,多弗朗明哥早被他弄死了…别激动别激动!”
在众人的拉扯和劝说下,山治的脚步总算顿住,可他的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眼神中燃烧的怒火丝毫未减…他们家的黑心白菜!
多弗朗明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抱着大蛇丸,借助线线果实的能力,在空中肆意穿梭,大摇大摆地回到了鬼岛。
他故意飞得很低,让和之国街道上的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看到他怀里的大蛇丸。
于是,不过片刻,和之国上下便都知晓了,他们花町那位艳名远播的公子,竟被凯多大人的贵客给强取豪夺了。
返回鬼岛的一路上,多弗朗明哥简直像一只开屏炫耀的孔雀,每经过一处有凯多手下聚集的地方,都要放慢速度,故意显摆自己怀中的“战利品”。
那些喽啰们先是目瞪口呆,紧接着便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暧昧神色,交头接耳,眼神在多弗朗明哥和大蛇丸身上来回打转。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多弗朗明哥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得意地说些什么,就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大蛇丸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毫不犹豫地一脚狠狠踹出,正中多弗朗明哥胸口。
多弗朗明哥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镶嵌进了墙里
片刻后的某鸟幽怨的把自己从墙里抠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真是无情啊,祖宗,不是你让我把你抢走的么,身上又弄脏了,你要帮我洗澡么”
大蛇丸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让你把我抢走,是因为我接下来要去见黑炭大蛇,我可懒得应付那种恶心的丑人。谁让你一路上动手动脚的!”
他微微仰起头,刻意与多弗朗明哥拉开些许距离,语气里尽是嫌弃。
多弗朗明哥随手丢掉身上被大蛇丸弄脏的外套,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几步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大蛇丸,下巴亲昵地蹭着对方的脖颈:
“我这不是想你了么,你可真是无情,用完就想把我丢掉?”
话锋一转,他语调骤然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有了更好的?听说,你多了两个‘婚约者’啊?”
说到这儿,他的手微微用力,咬牙切齿地抬起大蛇丸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眼神里醋意翻涌 。
大蛇丸目不转睛的看着多弗朗明哥
“一年五百亿,给钱,你今年的钱还没给呢,你现在可是我养的。被打的眼镜都碎掉的多弗”
说着,大蛇丸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贝,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下。
刹那间,多弗朗明哥那满是不甘与愤怒的声音在空气中突兀响起:“我怎么会输给那种小鬼…小鬼…小鬼” 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对吧,”大蛇丸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的多弗。”
看着多弗朗明哥瞬间黑下来的脸,大蛇丸觉得鬼岛的空气都清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