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秦保知道寻宝无望,他的手又痒了,立马想到了盗窃。他在县城和郊区蹓跶一圈,发现玉湖山小区全是别墅建筑,里面住的无疑是有钱之人……
他观测到某栋别墅只有一个老人在家,便夜半进入……但是,他失手了,刚撬开保险柜,老人进来了。他当时看到老人只是一个人,并没怕,反绑了老人,并用手巾塞进老人嘴巴,想带着钱财溜走。不想太背了,还没捆好老人,老人的三个儿子回来了……
三个儿子身强力壮,立马把徐秦保绑了。他们也非善类,本来今天就遇上很不高兴的事,毛贼竟然还惹到自家头上,现在抓在手,没选择报警,正好拿他来解气。
他们先要徐秦保打电话给家人拿钱来赎人。徐秦保说:“我穷汉一个,单身,没有家人。”
“你不愿意是吧?”三兄弟很会折磨人,把徐秦保的头按入装了水的盥洗池中,让人快窒息时又拉起来,如此反复……徐秦保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罪,只好同意赔钱。不料他缓过气又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兄弟仨知道遇到了无赖,老大说:“既然他不要命,让他去见阎王吧。”
徐秦保反叫喊:“弄死了我,你们也逃不了法律制裁。”
老大笑了,说:“你还懂法律?现在让你看看什么是法律。”
片刻,老三提来个装着一条烙铁头蛇的小笼子。老大对徐秦保说:“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我们是专门养毒蛇、卖蛇毒的。等下把你丢进山中,让它咬你一口就够了,看看法律管不管你。”说罢便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
兄弟仨把徐秦保装进麻袋,抬出去,打开车后厢门……
徐秦保还是怕了,知道这蛇一咬,他就没活命了,双手双脚在麻袋里拼命挣扎……
徐秦保不当死,杰克开车回来了。
杰克去租住的那栋别墅恰巧就在隔邻,他看见兄弟仨抬着个麻袋,麻袋在动,便停了车,降下窗玻璃,问:“抬个什么呢?”
老大说:“一只猪。”
徐秦保一听有人询问,便拼命用鼻子哼声,手脚更是最大幅度动弹。杰克不禁笑了:“好像是个人吧?”
老大只好说:“一个疯子,管不住,只好把他送回去。”
杰克又一笑,凭经验,他知道麻袋里面一定是他们的死对手,救人一命,也许有利自己。他不紧不慢地说:“放了他吧,如果要条件,你们开个口。”
他们知道他是台湾佬,有钱,老三说:“一百万。”
杰克:“放他出来。”
徐秦保被扒下麻袋,杰克下车,走近去拿手机一照,人还年轻,眼睛挺机灵,从表相看,不是一个厉害人物,便说:“值不了一百万吧?五万就放下,一百万你们带走。”
老大踩了老三一脚,说:“五万成交。”
徐秦保被救,为感谢杰克的救命之恩,当即跪下,说:“你救了我一条命,我愿为你赴汤蹈火。”
杰克让徐秦保上车,关好车门,在黑灯瞎火里询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徐秦保毫无保留,把事情的经过及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
杰克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只要有一口饭吃,做什么都行。”
两人在黑灯瞎火里谈了很久。
徐秦保回来后,向贺南升提出,他想在荷花找事做,不想回去,自己老家是偏僻的山区,找工太难,工资太低,不如在这里找个正当活干。
贺南升要儿子帮忙,看看杰克的新公司要不要人。
贺冯唐问徐秦保:“你还有什么特长?”
徐秦保不敢撒谎,说:“没有其它特长,就知道寻宝盗墓。”
“我去问问杰克,看看能不能让你做个保安。”
西坳洞公司必须要增加保安,贺冯唐把徐秦保的情况告诉杰克,杰克说,你说了算,不必问我。
这里且住,转儿说说普天医院。
普天医院性康复科门锁坏了,钥匙扭断在里面,医院领导决定整个科室更换成指纹锁。铁牛牯是广东某大品牌智能锁的荷花代理商,自然换锁业务落到他头上。
铁牛牯来到性康复科,发现原来的锁太复杂,他卸不下,除非破坏原有锁。但医院的有关人员说这些锁可以回收,不能破坏,于是请来专业修锁匠来卸。这种门锁是上市没几年高能防盗锁,锁芯又是双b又是带卡,请了几个开锁师傅都不行。
(下一节,哪天我休假,陪你出国一趟,我会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