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落子,乾坤撼动,观看的修士早就作鸟兽散,更何况刚才雨幕升腾起了雾气,遮挡住了视线。
一时之间,众人静静等待风波停息。
除了幽篁楼的某个迷茫少女,不可置信的望着这里,还无人知晓将看到一场怎样的春光。
“心蕊,别在擂台上,让底下的女修看见了多不好!”
“你放开我,咱们到房间里详谈好不好?”
叶尘渊轻轻扭动着身体,四肢已被四条银链牢牢缠住定在原地,身体的灵气源源不断流失,根本挣脱不开。
严密的束缚令他心中暗呼糟糕。
事到如今,叶尘渊对于自己的清白早就不抱太多的奢求了,甚至可以说,已经麻木,已经习惯了。
这具身体早就已经沾满了肮脏与污浊,或许注定就是要被尘世洪流随意的玷污玩弄。
既然如此,又何必矫情呢?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根本不一样啊,如果真的在婉儿面前受尽屈辱折磨。
那就完全的没有机会,再没有一丝一毫挽回的余地。
眼睁睁看着爱人,看着师尊,看着夫君,对于温柔善良的婉儿太过残忍。
‘我真是个贪婪自私,水性杨花的混蛋。’
叶尘渊心中悲愤,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无力的闭上双眼,不得不正视自己内心,正视自己的贪心放荡。
‘爱情终究抵不过人世欢乐。’
‘我爱婉儿,从很爱很爱到一点点爱!我也爱月寒,从一点点爱到很爱很爱!’
‘我更不知为何,就是莫名想和季晚秋亲近,仿佛我们的灵魂早就融合在一起。’
‘我甚至想过……,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如今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显,从他被发现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了选择了。
素心蕊不但是渡劫修士,更是水月皇朝的王女,身边还有四位渡劫侍女。
在皇朝腹地的雪凡城内能跑到何处?
就是他自己离开了又如何?婉儿,谢梦璃,明绮罗,路文茵,该怎么办?
这一大群人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甚至于,月寒还守在剑宗里呢!
素心蕊一封灵符通信,传下教令,哪怕水月王朝只是随意派遣两位渡劫护法,才仙台巅峰的月寒也无力抵挡,只能沦为阶下之囚。
日薄西山的剑宗顷刻间便会覆灭。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再装作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反倒是尽可能拖延时间才有一线希望,说不定还有借外力转圜的余地。
毕竟叶尘渊对素心蕊,还算是略有了解。
这个贪色媚浪的女人,在众人面前总是装出一副清纯圣洁,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要是没有尝试过当众行刑,心里还会怀着几分偷香窃玉,暗度陈仓的甜蜜。
为了保持自己高冷仙子的形象,她不会把这些肮脏之事放在台面上,也就是私底下为所欲为,最多再口花花的说着一些:
‘你也不想剑宗覆灭吧,不想我对你的徒弟徒孙动手吧。’
‘说,是我厉害还是你妻子厉害!是我好看还是你妻子好看?’
‘什么你们正在备孕,你们想要个孩子?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真是太好了!’
大致也不过如此了。
‘可要是今天真的在这里坦诚以对,素心蕊色心大起,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说不定……’
‘说不定到时,婉儿只能被铁链拴在床边,当一个擦汗推背的侍女,不时的还要呐喊拍手叫好,千恩万谢!’
‘月寒只能跪在地上,日日夜夜观看素心蕊……,拿着书本画卷记录绘画出她的英武威风。’
‘不行,为了婉儿,为了月寒。我也要……’
想到这里,叶尘渊释怀一笑。讨好地望向对面的素心蕊。
那俊朗无瑕的脸颊宛若游节夜里被点亮的花灯,光彩照人。
如绘山川的俊逸眉峰尽是温柔缱绻,闪烁灵韵的晶亮星眸犹如一泓秋水。
波光粼粼中满是期待与热忱,笑意在其中晕染开来,似要将人溺毙。
轻扬似月的丹唇线条流畅而迷人,仿若精雕细琢的美玉,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绝美的笑靥里荡漾的都是风情,比春日繁花更盛,比夏夜流萤更媚,轻启薄唇吐出的简单请求胜过万千蜜语:
“心蕊,别在擂台上,让底下的女修看见了多不好!”
“你放开我,咱们到房间里详谈好不好,到时我什么都听你,什么都依你!”
说着他笑得更加灿烂。
他的笑,不是卑微的讨好,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一种甘愿与倾慕,仿佛真的是被你的魅力所迷惑,心甘情愿的献出奉上自己。
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点头答应。
“咕噜……”
一时间,施法围困叶尘渊的四女看的呆滞,喉咙不争气的滚动一声,控制不住的吞咽唾沫,只感觉身子都有些酥软起来,仿佛有股火焰在心底,在脑海燃烧。
‘这,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般俊美的男子。’
‘怪不得,怪不得王女千年来一直孑然一身,身边连半个男人都没有,哪怕是皇主几番劝诫,也不肯娶夫成家。’
‘要是我年少时见过这等惊艳的人,能得到这样英俊潇洒,风采卓绝的佳公子,死都不悔!’
‘一会要是我出言请求,王女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亲一下这个男人呢?’
四女齐齐低头,伸出纤细的手指缠绕玩弄着衣角。
四张甜润粉面,晕染桃花,映红如霞,心脏砰砰砰乱跳,脑海中幻想着叶尘渊接吻的滋味,该有多么甜蜜陶醉。
而素心蕊已经付出了实践!
“唔……”
看着眼前诱惑至极的叶尘渊,素心蕊再也忍耐不住了。
千年前的叶通玄冷冽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天边的皎皎明月,是峰巅的皑皑白雪,是渊底的粼粼寒玉,是深谷的幽幽冷兰。
是不该被尘世沾染玷污的人间谪仙!
而如今眼前的男子嗓音温柔,眉眼带笑,是散发的阵阵春浪的成熟人夫。
‘受不了,怎么可能忍得了!’
‘到底是谁?能这么幸运,能这么幸福,居然能散去叶通玄聚阳砂,将这男人教育的如此完美!’
‘真真令我好生嫉妒!’
双目赤红,娇躯颤抖不休的素心蕊,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汹涌澎湃的渴望。
她飞扑过去,掬捧清泉的温润玉指挑起叶尘渊的下颚,对着那张俊秀的面孔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