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墨墨的助阵,他们稍微改变了一下计划。
一夜悄然而过,在天色亮起的时候,倒是敌方的韦家军先发起了进攻。
韦家军,是中州南安王的亲兵。
南安王掌控着中州,雄踞一方,但随着他年事已高,卧病在床后,中州便开始出现了动荡,而韦家的子嗣又没有出众的人能撑起来,所以不少人都想将中州这块‘肥肉’给瓜分了,包括冀州东汉王,越南天。
之前南安王有试图用联姻的方式,巩固势力,也派了人与越南天商谈,只是谈不拢,所以又开始有了纷争。
越家军和韦家军先后在两州的边界处展开了数次交战,之前的梧城边界一战,越弗离打的漂亮,但驻守会江城的老四越子单,却在纷争中落了下风,被围困在前方的山凹里,所以越弗离便被派来支援。
不过,越家内部也是明争暗斗的厉害,不争就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越弗离之所以拖延到现在,还未将韦家军击退,自然也是利益没谈拢,他要把会江城等这一带地域都收归于手。
但越子单自然不甘拱手让人,这相当于是割他的肉!
这可是包括有会江城、溪城、万容城,三个城池都要归于越弗离之手,要把越子单的地盘和势力都给吞了,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越子单一方的人,自然不愿,所以之前一直在拖延。
可越弗离能拖,越子单却拖不得,如今越子单被围困在山凹里已有半个多月,形势严峻,性命交关。
越子单的人也有去说服越合江等人,但其他人要么也是被驻地的纷争牵制住,抽不出人手支援,要么也是狮子大开口。
而越合江则有心无力,眼下,他把大部份的人手都抽调到连云山那边去了,铁了心要把那个古墓宝藏收入囊中,因为之前古墓宝藏的消息也在外头传开,他若是把人手调走,只怕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就会蜂拥而至。
而且他的驻地里也得留着大量的人手,不然到时被人趁机攻了城,偷了家,那得不偿失,所以对于越子单被围困一事,他是爱莫能助。
最主要的是,越子单也不肯割肉啊,同时还要与越弗离争抢,如今会江城边界的韦家军又是气势汹汹的,支援一事,未必能讨的了好。
这也是越家的其他几个公子的想法,他们都不太想掺和进这趟浑水,而且他们的驻地离这较远,不像越弗离是相邻,所以越南天才派越弗离来支援。
但指派是一回事,用不用力就是另一回事,毕竟以前越南天也是放任儿子们各自相争,以便更快的扩大地盘,巩固势力。
越弗离既然来了,那自然得狠狠咬下一块肉,否则以后他就会很被动,他不可能白白牺牲人手,给越子单巩固地盘。
越家的生存之道,向来如此,想要东西就得争,否则越家也不会牢牢占据冀州那么大块地盘。
清晨,朝阳升起时,天空渐渐褪去了夜的深邃,淡淡的蓝色调悄然铺展。
随着太阳的升起,整个世界开始变得明亮,这又是明媚的一天。
山地里,空气清新,弥漫着淡淡的泥土与草木的气息,以及浓重的硝烟。
大量的韦家军从远处涌出时,号角齐鸣,喊杀声震天动地。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士兵服,身上披着厚重的铠甲,手上拿着长矛和盾牌,还有的是拿着长剑或大刀,个个都气势汹汹。
相比之下,被士兵们拥护着的那个将军模样的男人,就明显有些气势不太足,甚至有些战战兢兢,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没上过战场,被迫而来的。
没错,那人便是南安王的嫡子韦大行,如今韦家的地盘在逐渐被其他势力蚕食,之前会江城的一战,好不容易取得了一场胜利,占着优势,死死困住了越子单,而韦大行是韦家的嫡子,若想要站稳根基,自然得立个功,从战场上获得战绩。
眼下形势大好,自从围困了越子单后,越家派出的援军就投鼠忌器,一直没有妄动,这形势,十分利于韦家军,所以韦大行便亲自随军出征,想要拿下会江城,立一个大功!
只是,形势虽好,气势也足,可他到底是第一次上战场与人交锋,自然怕的紧,现在他拿着长剑的手都有点抖,根本不敢冲在最前面,只能让士兵们先打个头阵,他打算跟着就行了。
也不知为何,他今日眼皮一直在跳,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可现在如箭在弦上,不得后退,他只能咬牙骑着马,跟着士兵们往前冲。
但,当韦家军冲锋到一半时,前方的越家军却突然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而且越家军也没急着朝他们厮杀而来,这情形当真怪异!
看到这诡异的情形,冲锋的韦家军不由脚步一顿,下一瞬,他们便见那宽阔的大道后面,突然窜出了一条体型庞大的大黑蛇!
这条大黑蛇是真的大啊!
脑袋如一个大水盆般粗大,至少有半米多宽,它的身躯亦是这般粗壮,尤其是它立起上半身时,有两米多高,骇人极了!
它身上的鳞片黑幽幽的,油亮光滑,当阳光照在它身上时,反射着亮眼的光,特别的好看,但也特别的吓人!
“吼!”
墨墨冲到阵前,便对着前方的韦家军一声大吼!
嗓音特别的洪亮,听得人毛骨悚然,下一瞬,附近山林里的鸟儿都被惊得纷纷飞走。
就连韦家军的那些马儿也被惊得嘶鸣大叫,想要四散逃离,一时间,整个韦家军都乱了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越家军居然派出一条巨蛇出战吗?
他们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而原本冲在前锋的士兵顿时就有些腿软,纷纷下意识的转头就跑!
他们从未遇到过这么大的一条蛇,而且还这么凶悍,尤其是它张开血盆大口吼叫时,太他娘吓人了!
“有蛇妖啊!”
“救命啊!”
……
一些胆小点的士兵是吓得差点没尿裤子,多数人都丢盔弃甲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