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照提着柯南冲进藤峰宅的时候,听到厨房里面有声音,直接就冲了过去:“大美女!大美女!”
打开客厅和开放厨房的那扇大门,一脸喜悦的我妻善照和柯南只看到一个黑色和服女人正专心的切着土豆。
“花野井夫人?”我妻善照喊了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啊,是善照大人吗?”花野井夫人转过头,“柯南也回来了啊,我过来做一下饭,殿下说今天吃饭的人多,我准备做牛肉炖菜呢。”
“牛肉炖菜?”我妻善照眼睛一亮。
柯南还被我妻善照提在手里,奇怪的举起手:“等等,为什么花野井夫人会叫你我妻大人?还有,她为什么也叫早月殿下?她也是后援会的吗?”
“跟着白蛇快餐店的老板娘学的啦。”我妻善照放下柯南,无奈摆手,低头小声说道,“上次遇到炼狱阿姨也这么叫了,欧巴桑之间,传起来学得超快的。”
对着柯南说完,我妻善照就笑嘻嘻的凑到了厨房边:“夫人,我来帮忙,让我来让我来,切土豆是吗?”
“是啊。”花野井夫人笑着让开了点,她黑色的和服袖子用绳带绑到了后面,露出手臂,走到一边从袋子里拿出洋葱,“土豆切好了和胡萝卜放一起就好。”
“好勒。”我妻善照舔了舔嘴唇,边切土豆边问道,“花野井夫人,你说今天吃的人多,都还有谁啊?”
“孩子们,还有一位客人,在楼上给殿下讲题。”
“什么客人,漂亮吗?”我妻善照语调上扬。
“很漂亮的长发哦,闻起来也很舒服呢。”
“香喷喷的大美人吗?”我妻善照整个人都荡漾了。
柯南抽了抽嘴角,觉得这时候去说琴酒是男的有点破坏我妻善照的期望了。
转身往楼上走去,柯南要亲眼看看琴酒到底怎么回事。
推开藤峰早月卧室房门,发现并没有上锁。
琴酒穿着深灰色的日式浴衣,斜坐在桌上,看着藤峰早月写字,见到柯南开门,只微微抬了下眼,又垂了下去,好像毫无兴趣。
“回来了吗?”藤峰早月穿着一身白色日式浴衣,停下笔,转过头,“综艺顺利吗?”
“……还算顺利,你今天学了什么?”对藤峰早月能猜出是自己,柯南倒是没有惊讶。
“算是微积分的应用吧。”藤峰早月想了想。
柯南震惊:“微积分?全部今天学的?”
“不,我本来就看过,今天学的多元微积分的偏导数和多重积分。”藤峰早月回过头,把最后几个字补上,放下笔。
“这已经差不多快学完了吧?”柯南继续震惊,“你说你转理科也才两周多!”
“你知道微积分?”琴酒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柯南,“还知道偏导数和多重积分的意思?”
柯南脸色一白。
藤峰早月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们家的血脉,都很聪明。”
“血脉?”琴酒转头垂眸看向藤峰早月,“你确定,你们真的有血缘关系?”
“当然。”藤峰早月又转头看向柯南,“岩胜还没回来吗?他说要带他朋友一起回来吃晚餐。”
“朋友,一起?晚餐?”柯南不自觉的瞄了眼琴酒,努力把视线移回藤峰早月的脸上,“花野井夫人在做的那个吗?”
“嗯。”
“我下去看看。”柯南在琴酒的注视下,下意识的逃跑了。
“他有些怕我。”琴酒觉得更有趣了。
“请有点自知之明。”
“真有趣,我记得这是你表弟吧?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他的血液真的能和你有关系?”琴酒微微弯腰低头,“还是说,他有和你一样成为特别的那个的潜质?”
藤峰早月抬手,一把掐住琴酒的脖子,往下一拉,凑到近前,低声道:“既然那位把你放出来到我身边稳住我,就好好的听话,别做多余的事。”
“早月,那个,善照也来了,他在下面……”刚刚下意识跑掉的柯南反应过来后,想起自己的目的是看着点琴酒。
于是他跑了回来。
藤峰早月转过头,看到柯南站在房门口,瞳孔地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松开了琴酒的脖子,藤峰早月平静问道:“善照在下面干什么?”
“……”
“柯南?”藤峰早月喊了一声。
柯南转脸跑掉了。
琴酒摸着自己脖子轻笑了声:“他好像误会了。”
“大概又觉得我欺负你了。”藤峰早月转回头,重新拿起笔,“继续吧,可以讲讲梯度了。”
“那涉及向量微积分了。你向量场学得怎么样?”琴酒手撑着桌面,看向旁边厚厚的一叠笔记本,他今天已经看了三本不同字迹的笔记。
“你可以慢慢讲。”
“这在物理和工程学里用得更多。”琴酒指了指那叠笔记本,“我能看看吗?”
“随意。”
琴酒拿起几本,快速的翻了翻,放下后又拿起几本翻阅起来。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藤峰早月转过头,就看到我妻善照探头进来。
我妻善照的表情在看到琴酒的时候就震惊了。
过了好久,才张嘴说道:“萤火虫?”
“嗯?”
“群马县森林……里的…那位?”我妻善照结巴道。
“我妻大人?”琴酒合上笔记本,语气微妙。
我妻善照脸一红,两手胡乱摆了摆:“啊啊啊请不要这么叫啦,好奇怪。对了,你是……”时间有点久,我妻善照已经想不起来之前见面时说过的名字。
“黑泽阵。”琴酒微微垂眼,加上散发和浴衣,看起来竟然温和不少,“我叫黑泽阵。”
“哦哦对,黑泽先生。那个,早月,孩子们过来了。”
继国岩胜啪嗒啪嗒的跑进屋里,看到琴酒,几步跑过来,使劲一跳,一口咬住了他右手。
“诶?诶?岩胜?”我妻善照捧脸震惊。
藤峰早月站起身,抓住继国岩胜和服后衣领:“好了,别玩儿了。”
“唔……”继国岩胜没松口。
我妻善照呵呵干笑了两声:“啊,真是怀念。”初次见面咬手什么的,果然这孩子本来就有这习惯。
琴酒甩了甩手,连着继国岩胜一起上下荡了荡。
“既然孩子们来了,一会儿就要吃饭了。”藤峰早月提着继国岩胜,又抖了抖,“别吃这个。”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