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在四合院里,可以说是变化最为显着的一家了。自从张美娟被执行枪决,刘光齐被捕入狱后,刘海中的工资一落千丈,整个刘家的地位也随之急剧下降。
自那以后,刘海中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孩子们动辄打骂,而是一心一意地埋头工作挣钱。
家里的家务活,基本上都落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的肩上,算是分工明确。
江建国这两年对刘光天两兄弟可谓是关怀备至,不仅在生活上给予他们诸多照顾,还时常带着他们一起办事。
刘光天两兄弟也知恩图报,对江建国言听计从,心甘情愿地充当他的狗腿子。
“没什么事,小雪累了,你们都散开吧,让小雪早点休息,谢谢你们的关心。”江建国一脸冷漠地对围在江晴雪身边的人们说道。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波澜。刘光天两兄弟闻言,立刻心领神会地推开人群,为江建国和江晴雪让出一条通道。
江建国搀扶着江晴雪,缓缓地走进房间。在路过闫埠贵和易中海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用一种仿佛看待死人一般的冷酷眼神,平静的看他们一眼。
那一瞬间,闫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江建国的冷漠目光,比他此时破口大骂还要可怕得多。
易中海同样感受到了江建国的敌意,但他并没有像闫埠贵那样惊慌失措。
相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等着吧,江建国,很快我的礼物就送过来了。”易中海在心底默念。
江建国径直走进房间,将江晴雪安顿好后,便关上了房门。
然而,他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他原本想这两天恢复一下状态,再去找闫解成,看看他想做什么。没想到事情只是短短一天就发生了。
昨晚施展精神干扰所带来的损耗,让他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于是,他决定彻夜不眠,全力以赴地恢复自己的精神力量。
第二天清晨,江建国给两小只做了饭,嘱咐他们好好吃饭,然后去学校给两人请了两天假,又去一趟轧钢厂给自己请了两天假。
随即像是四处闲逛一般,在红星小学附近尤其是在江卫君两人的遇袭地点着重查看,然后中午给郎两小只做了饭,再次闲逛。
直到做完晚饭,吃完饭,江建国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笼罩着整个城市,万籁俱寂,唯有江建国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
夜半时分,江建国再次换上一身夜行衣,他对这套流程驾轻就熟,仿佛这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江建国脚步轻盈,如同灵猫一般,迅速而无声地穿过红星小学附近的一条胡同,最终停在了一间院子前。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毫不犹豫地翻过墙壁,进入了院子里。
进入院子后,江建国的动作依然敏捷而小心。
他右手轻扣房门,然后微微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门闩应声而断。江建国推开门,径直走进屋内。
门闩断裂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直接惊醒了躺在床上的男人。男人一个激灵,翻身坐起,警觉地问道:“谁?”
江建国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冷冷地回答:“是我。”
床上的男人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心中一紧,左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面的匕首。他紧紧握住匕首,心里稍稍有了些底气。
男人定了定神,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地问道:“你是谁?深夜穿着这样一身衣服,来我家里想要干什么?我不知道我有哪里得罪兄弟了?还请兄弟说个明白。”
江建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你没得罪我,但这件事确实跟你有关系。”
男人看着江建国,一脸疑惑,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江建,然后缓缓说道:“昨天,我弟弟妹妹在你的地盘上被人打了。”
男人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他对这件事情其实已经心知肚明,马六的手下竟然敢越过界限来找麻烦,而且还完全不把他这个地头蛇放在眼里,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这让他心中不禁生出些许不满。
然而,马六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人物,他也不想轻易地去得罪对方。
所以,尽管心里有些不爽,但男人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件事,竟然会有人找上门来。
“哦,原来如此啊,兄弟,关于这件事我确实是知道的。动手的人的确是城西马六的手下,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你怕是找错人。”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我没找错,我找的就是你!我妹妹在你的地盘上出了事,你脱不了干系!还有那个叫马六的,他也别想跑!”江建国的声音冷冰冰的。
听到江建国的话,男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索性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直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只见那匕首的刀锋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对准了江建国。
“嘿,兄弟,你可得想清楚了,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胡话呢?”男人的语气充满了威胁。
江建国见状,嘴角同样泛起一抹冷笑。他不紧不慢地从后腰处掏出一把手枪,熟练地打开保险,将子弹推上膛。
那黑乎乎的枪口,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直直地指向男人,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男人的眼神在一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原本的凶狠的目光立刻清澈起来。
他缓缓地将手中紧握着的匕首松开,任由其掉落在一旁的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接着,男人毫不犹豫地直接双手抱头,然后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迅速地蹲在床边。
“爷,我帮你去打听消息,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和谄媚,他抬起头,目光紧盯着江建国,希望能从对方的眼神看到一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