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文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有人追你,我怎么好再说什么,别让人误会了不成。你现在可是咱们培训班的焦点人物,我可不想被卷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中。”
杜晓萱听了,伸出白皙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不请我坐一下?站在门口说话,多不方便。”
孙哲文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淡,说道:“男生宿舍有什么坐的,环境简陋,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杜晓萱却像是没听到孙哲文的话一般,径直向前迈了一步,说道:“有你就不一样了。我可不是来看宿舍的,是来看你的。”
孙哲文见状,无奈之下,只得侧身让开门口,让杜晓萱进了宿舍。他一边关上门,一边问道:“他们呢?我那三个室友,没和你一起吗?”
杜晓萱走进宿舍,四处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转过头,看着孙哲文,说道:“我让我们宿舍的陪他们玩去了。大家都是同学,正好借此机会联络联络感情。”
孙哲文看着杜晓萱,诚恳地说道:“你都结婚了,还是别玩别人小朋友了。我那室友,对你可是真心喜欢,你别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杜晓萱一听,眼睛顿时瞪大,她瞪着孙哲文,说道:“我莫非很老吗?我和你家那个同一年的。你可别把我说得像个老阿姨似的。”
孙哲文听了,脸上一阵尴尬,他微微低下头,说道:“你已婚人士注意点影响吧。在党校里,大家都是来学习提升的,别闹出什么绯闻来。”
杜晓萱听了,冷笑一声,讥讽道:“你不知道我已经离婚很久了?看来你对我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关心嘛。”
孙哲文听到这话,不由得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抬起头,看着杜晓萱,说道:“好吧,算我白说。既然你已经离婚了,那是你的私事,我也不便多问。” 他暗自感慨,这世界变化太快,自己对杜晓萱的情况确实了解得太少了。
杜晓萱却像是不想就此放过这个话题,她看着孙哲文,说道:“不想在这里遇到你了,不过我是早就知道你也会到这培训的,你是又要去哪高就了?以你的能力,肯定又有新的重要岗位在等着你吧。”
孙哲文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是要从政法系统里出来了。这次培训,就是为了适应新岗位做准备。”
杜晓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哟,要做副市长,还是市长了?看来你这是要更进一步啊,真是前途无量。”
孙哲文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说道:“狗屁,你当这副市这么容易?那都是需要多年的积累和机遇才能争取到的。我这次啊,是要去开县做县长。”
杜晓萱听了,脸上的惊讶更甚,她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不会答应了吧,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我听说那里经济落后,治安也不好,发展难度极大。你去了,可要吃不少苦头。”
孙哲文点点头,表情平静,说道:“我不答应,就不会在这了。组织上的安排,我只能服从。再说了,越是困难的地方,越需要有人去改变。”
杜晓萱拧紧眉头,不解地问道:“你莫非不知道开县很差劲吗?为什么要主动往火坑里跳?以你的能力和人脉,完全可以争取一个更好的岗位。”
孙哲文淡淡一笑,说道:“知道啊,我还与开县有过节呢。之前在办案过程中,和开县的一些势力产生了冲突,这次去,估计会面临不少阻力。”
杜晓萱眨了下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好奇,说道:“有过节?这可真是有意思了。看来你这一去,挑战不小啊。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哲文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说来话长。今天就不说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吧。对了,你怎么要提拔了?能来这培训,肯定是有重要的岗位变动吧。”
杜晓萱微眯着眼,看着孙哲文,说道:“你以为我要提拔?我还说我多久找找你,我也跟着你混算了。你这么有能力,跟着你,说不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孙哲文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得了吧,你宣传部长,跟我混个毛。你在宣传领域干得风生水起,前途一片光明,何必跟着我去吃苦。”
杜晓萱眨着眼,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说道:“我就想混你的毛呢。你可别小看我,我要是下定决心,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孙哲文一见她那副神情,心中暗叫不好,忙说道:“好了,别这个样子,这是党校。我们都是来学习的,要注意言行举止。”
杜晓萱听了,皱了下鼻子,说道:“真不经逗,得了,我再饥渴也是有分寸的。不如我们约个时间去酒店交流一下?”
孙哲文听了,心中一惊,忙摆手道:“我周末要回滨城。党校学习虽然重要,但我在滨城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周末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行程。”
杜晓萱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说道:“我没去过滨城,带我去看看呗。我正好也想出去散散心,顺便了解一下滨城的宣传工作。你就当是带同学旅游了,怎么样?”
孙哲文望着眼前的杜晓萱,心中满是无奈,道:“你这是干嘛哟。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行事。”
杜晓萱看着孙哲文那无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挑逗道:“你说呢?难道你真不明白我的心思?”
孙哲文被她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清妍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工作上还顺利吧,生活中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杜晓萱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她撇了撇嘴,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你们两口子的事,你问我干嘛,我和她不熟。我每天忙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去关心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