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也把战争的主战场放在了欧陆。
他和同盟军的各国首脑都明白,想要短时间内击垮毛子很不现实。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大敌,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摧毁它的战争潜力,在国力上耗到毛子无力再战为止。
但在此之前,必须快速解决掉毛子欧陆部分的力量,打出一道足够宽阔的安全纵深区域,打掉毛子最精锐的部队,大量消耗毛子的有生力量,才能跟毛子继续耗下去。
毕竟欧陆北部还是太小了,不快速拉开欧陆腹地和毛子的距离,欧陆各国也可能随时面临毛子的空中威胁。
所以西线的战争一开始,同盟军便使出来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摧枯拉朽般的击垮了毛子最精锐的数十万军队。
对于交战区的普通人,同盟军在进攻中采取了所谓的合理自卫的原则。
合理自卫就是同盟军士兵在任何感受到威胁的时候都可以开火的命令。
这种明显违背战争规则的命令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当年的巴巴罗萨行动虽然迅速,取得了巨大战果。
但是在占领区却留下了大量的隐患,遍地的游击队和抵抗组织使得汉斯不得不在占领区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来维持治安,严重的时候,前线部队的后勤补给线都受到了影响。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汉斯这次下手相当的狠,不仅没有留什么俘虏,还对平民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野蛮血腥的手段取得的效果立竿见影,同盟军所过之处,根本没有给当地的抵抗组织和游击队留下活动的空间。
分散在各处的平民被打散后,集中到了城市和大农场当中,大量的乡村被直接夷为平地。
这种坚壁清野彻底把毛子那遍及全境的组织结构摧毁殆尽。
部队没有了后顾之忧,攻势自然很快很猛。
不过战场上的劣势还真怪不到毛子头上。
他们在欧陆前线投入了数以百万计的部队,修建了大量的坚固防线,做足了战争准备。
这些部队的反应也很迅速,在战争开始前就完成了所有战争准备工作。
奈何毛子的硬实力不行,在短短几天内就彻底丧失了战场制空权。
失去空军的保护和支援,毛子的百万大军面对同盟军铺天盖地的立体打击,自身的战斗力根本发挥不出来,只能被同盟军追着跑。
一直到四月二十七日,紧急调到涅曼河防线的六百多架喷气式战机到位,挡住了同盟军空军的攻势,华西列夫才算稳住了战线。
但是华西列夫面临的局面已经岌岌可危,六百多架喷气式战机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等到战线稍微稳固一些,他立刻去了叶卡捷琳堡,当面向钢铁提出要求。
“我们需要更多更好的喷气式战斗机!”
“螺旋桨战机数量再多,也无法阻挡同盟军庞大的喷气式战机部队!”
“此外,我还需要克罗索夫、什捷缅科从布列斯克和明斯克向东部的敌军发起主动进攻,分担涅曼河方向的压力。”
“一旦我们的涅曼河防线失守,圣彼得堡便再无天险可守了!”
华西列夫的情绪非常激动。
十年前的巴巴罗萨计划让他心有余悸。
如今的同盟军比当年的汉斯军更加的强大。
他很担心当年的悲剧重演。
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大溃败带来的打击了。
钢铁的身体情况已经很差了,脸上的疲惫无法隐藏。
他声音干涩,“华西列夫同志,情况没有你想的那样糟糕。”
“同盟军的优势在于他们的空军,我们的工厂已经在大量下线喷气式战斗机了。”
“工业部报告,他们已经可以生产更好的喷气式发动机,最多两个月,我们的飞行员就能用上不下于同盟军的先进战机。”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拖住敌人,我会给予你最大的支持,但是......咳咳!”
他说着便咳嗽起来。
过了好久,他才觉得肺部平息下来,“但是克罗索夫和什捷缅科并没有主动出击的能力。”
“你要知道,我们要的不是一条防线的得失,敌人这次是想要彻底灭亡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咳咳咳......”
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后,他的面部已经憋的通红。
顺过气,他说道,“我会派更多的高速战斗机给你,你应该学学朱可夫,不要那么死板。”
“另外,布琼尼的第四集团军群已经在前往圣彼得堡的路上了,你可以和他好好谈谈,你们在前线怎么打我不管,我需要你们争取时间,明白吗?”
布琼尼打仗要比华西列夫灵活的多,要不是布琼尼背锅太多,在军中的口碑不太好,钢铁也不会派华西列夫坐镇边境。
华西列夫见钢铁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他还能说什么?
第四集团军群可是有四十万装备精良的部队。
装备和援军都给了,他要是再提要求就过分了。
华西列夫刚离开没多久,钢铁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贝利亚和一个健壮的年轻人进来。
贝利亚见钢铁的脸色红润,立刻要叫医生过来。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满面红光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不必了,我休息一下就好。”钢铁摆摆手,让人把门关上。
他看向那个健壮年轻人,问道,“巴隆斯基,你带来了阿德曼的回复吗?”
巴隆斯基点点头,“是的,阿德曼先生似乎对除掉画家没有兴趣。”
钢铁眼眸有些灰暗道,“那太可惜了,虽然我并不喜欢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巴隆斯基道,“阿德曼拒绝我们的条件并不奇怪,毕竟他和画家是一体的,他没有理由自杀。”
贝利亚道,“那为什么不直接杀掉阿德曼?”
巴隆斯基扭头看向他,目光中有些厌烦的意味,“贝利亚先生,很多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简单,我们对阿德曼和画家关系的判断并无实际证据,万一杀了阿德曼,画家没有死,那样的后果我们能够承受吗?”
“神临组织秘密发展了几十年,搜罗的奇人异士到底有多少,无人知晓。”
“你并不了解他们都有些什么能力,一旦开启针对首脑的刺杀,谁能保证钢铁同志的安全?”
贝利亚面无表情,像是没有听出巴隆斯基话里的嘲讽之意。
他对钢铁道,“我认为现在该考虑和张浩谈谈了,他做了太多的保留。”
钢铁思索良久,点头道,“贝利亚,你亲自去,告诉他,我们没了,花国不会好过,他想要的东西我不会给他,但是花国想要的东西,我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