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林相宜可是说过,家里永远是他们的家,即便她们离了婚回来,也照样可以回家的!
“是啊!”林相宜笑着道:“这儿当然是你们的家了!你们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什么回家?二妹你今天也在家里面住?”谢大姐刚进来,听到林相宜的话还以为妹妹今天晚上也在家里住。
“不是……也是什么意思?”谢二姐反应过来。
“哦,我打算在家里面住两天,等爹娘他们去羊城了再回去,文琦,要是也留下来就好了,就跟有伴了!”
“好啊!”谢二姐闻言,立刻说:“那我也留下来住两天。”
“太好了!”
谢二姐留下来就去跟两个孩子说,夏夏和成成现在非常喜欢外公外婆家,因为有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另外还有很多新鲜的玩具和零食,刚刚听永强和小莲说他们今天晚上要留下来时都羡慕坏了,真想要不要跟妈妈说今天晚上要不要留在外婆家过夜,没想到妈妈就来找他们说了,喜出望外,一口答应下来要跟妈妈留在外婆家住几天。
而后被通知的贺丰和贺母:“……”
贺母现在巴不得谢二姐和两个孩子能跟谢家人多来往,自然十分赞成。
至于贺丰,他也想跟谢二姐留在谢家住两天,但是被谢二姐赶回去了。
贺丰和贺母磨蹭到吃了中饭又吃了晚饭才肯回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谢二姐笑着哼了一声:“可算是回去了。”
“你这话说得很嫌弃他一样,”谢大姐挤兑了一下妹妹。
“我就是很嫌弃他!”
“既然你过得这么不开心的话,那就离婚吧?”
“也不是说不开心吧,以前他们除了对待家里的事情上有所嫌弃之外,在其他方面对我也还行,我现在就是气不过,再说了,还有两孩子呢,哪能为这点事离婚呢?反正现在我已经狠狠出气了!”
林相宜在旁边听了默默转了个头。
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轻易是不会离婚的。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作坊那边,早上只整理了谢大姐一家的房间,现在谢母正在作坊那边铺谢二姐的床。
一群孩子也在作坊这边玩儿呢,看到林相宜几个人过来,把他们也叫过去玩。
谢二姐笑着看了一下,就进了房间,看到谢母正在往被单里塞被芯,她立刻走过去搭手:“娘,我来!”
“不用不用,你娘我又没有老,塞个被芯还是有力气的!阿丰跟你婆婆回去了?”
“回了!”
“唉,你该叫他们留下来住几天的……”
“娘!”谢二姐撒娇,眼神注意到门外正在跟她家夏夏玩的小妮,立刻找到话题转移道:“大哥今年也没有消息吗?”
谢母顿了顿,给谢二姐递了一个白眼:“没有,好好的,你提那个逆子做什么?他爱回不回!”
谢二姐摸了摸鼻子,转移错话题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回羊城的日子。
一大早,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后,谢家人将谢大姐一家还有谢二姐母子三人送走,收拾了一下剩余的行李,就准备要启程了。
不少村民带着东西来相送,热闹得跟菜市场差不多。
再不舍,谢家人也踏上了前往羊城的火车。
他们回到羊城的时候,沈家人还没有走,叫上谢大娘一家人,三家人热热闹闹去饭店聚了个餐。
之后年轻一辈的开始投入新一年的工作,谢父谢母等人则帮忙招待沈家人,直到年初八,将沈家人送上了回家的火车。
过年期间,他们服装产业的效益尤其好,林相宜花了几天时间,做了一个今年服装产业发展计划,对应计划一一召集下面的员工开会。
今天是到服装厂开会的日子,林相宜比约定时间早到一个小时来到服装厂,刚停下车,就看到杨青国过来了。
“林总,您今天这么早?”
“你是在门口装了监控不成?”林相宜吐槽道:“我特地早到就想着看看你有没有偷懒,结果你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
“啥是监控?”
“额……就是监视的一种仪器。”
杨青国听了哈哈大笑:“林总,那您可就冤枉我了,我哪敢监视您啊?仪器我可没有,但是我有门卫大叔呀,门卫大叔对您的崇敬那可谓是犹如滔滔江海,这不,您的车一来,他就给我打电话,命令我赶紧下来接您来了!”
“你这嘴真是抹了蜜一样,不去店面给我做销售还真亏了,”林相宜哼笑。
“您要是需要,那我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林相宜嗤了一声。二人现在熟了,说话都是比较放松的。
正说笑着呢,林相宜看到不远处一个厂房有一大帮人正在排队,就问道:“那边是在干什么啊?”
“哦,那边是在招聘呢,这不今年咱们的业务量增加了,员工也得增加啊,咱们的待遇比一般厂子好,招聘广告一发出去,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应聘,挤得原本用来招聘的办公室都快坐不下去了,想了想索性就在外边支了个办公桌。”
“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都是我们的工作……”
林相宜跟杨青国说着走过,那边应聘的队伍里也没有忽略他们,相反,因为林相宜漂亮大方气质好,再加上高大的杨青国,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他们。
“那一男一女是谁啊?长得真出众,尤其是那女人。不会也是来应聘的吧?”
“哪里是应聘的?没看到他们往办公楼走去吗?再说看那气质也不像是打工的,一看条件就很好。”
“那男的我认识,不就是这厂里的厂长吗?那个人不会是他媳妇吧?嘶,他媳妇这么好看?”
“是啊,身高挺搭的,但是长相一点都不搭,他媳妇看上他什么了?”
“还能看上他什么?有钱啊!都做厂长了,肯定不差钱!而且你们没看到吗?那厂长对他媳妇笑得都快成朵花似的,态度多谦卑恭敬啊,活像他媳妇是他上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