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声令下,手执长棍的家丁涌了进来,各个人高马大,将元戈与许承锦团团围住。

朱来财一改方才既热情又拘谨模样,此刻却是满脸的志得意满,抱胸而立,抬着圆润的双层下颌笑得龇牙咧嘴,“南隐少爷不若再考虑考虑?您瞧,这敬酒总是比罚酒要好喝些是吧?”

“哟!你还想打我呢?”南隐翘着条二郎腿扇扇子,一边将桌上碎银子递给元戈,一边饶有兴趣的打量小人得志的朱来财,不慌不忙地搬出了自己“后台”,“不知道小爷我从哪里来是吧?也不上知玄山打听打听小爷我的名号,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

朱来财一步退到家丁身后,阴阳怪气地拍着手,笑,“南隐公子的名号倒也不必出门打听就早已如雷贯耳了。只是南隐公子来我这里之前,却没好好打听打听小爷我在这里的名号是吧?本少爷既然能在这里开上这么多年的赌坊便不可能是吃素的!是,你家有钱,你家是盛京城出来的,可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不知道?如今我便是这地头蛇!”

“南隐公子……我是给你脸,也是给你知玄山脸,才客客气气地叫你一声南隐公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不给你脸,你在我面前就算个屁!屁都不算!我倒是要亲眼看看,我今天就将你打咯,明儿个知玄山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说完,大手一挥,“打!”

话音落,许承锦倏地起身,手中折扇挡开两个最先打来的家丁,一把拽过元戈坐着的凳子,手腕一转,元戈默契抬脚,瞬间又踢翻两个。房间不大,空间受制,长棍本就施展不开,一时间倒不如许承锦手中的折扇更灵活些,反倒在两人默契的配合里一度误伤自己人,没多久,就人仰马翻滚作一团,着实狼狈又搞笑。

屋内桌椅亦是倒了一地。

朱来财看着那俩人跟个泥鳅似的在一群彪形大汉里穿梭自如,气得连连跳脚,“打!使劲打!瞅着那女人给我往死里打!”

许承锦一愣,脸上表情瞬间就变了,彼时那点为数不多的吊儿郎当瞬间散去,手腕一抖,面前三四个家丁直接被掀翻了出去,又带翻了身后几人,许承锦眼神一凛身形一闪,下一瞬已经五指成爪扣住了朱来财的脖子,咬着后压槽冷冷问道,“不然,朱公子再说一遍,你想将谁往死里打?”

许承锦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当他手指已经扣上对方脖子时,朱公子脸上的表情还僵硬在脸上,僵硬着的得意,看起来怪异又渗人。

家丁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见着自家公子已经落入敌手,面面相觑着手中的长棍放也不是,提也不是,尴尬又可笑。

许承锦见朱来财不吱声,一扇子“啪”地打上对方脑袋,“问你呢!嗯?是要将谁往死里打?啊?刚不是还很狂的吗,这会儿怎么跟个要死不活的鹌鹑一样了?说话啊!想打死谁呢?!”

许大公子的咆哮随着唾沫星子落在对方耳边,激得朱来财直打哆嗦,“我我我”了好半晌,身体却跟筛子似的抖,讪讪笑着唤许承锦,“南、南隐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是误会、误会……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误会?”许承锦又是一扇子砸他脑袋,恶声恶气地吼,“小爷我的记性是真不差,这事儿我家那老头子一直以来都是肯定的。小爷我记得你刚才说今天就要打得我连家都不认识,然后看知玄山会不会来找你麻烦对不对?”

“我没说打得你……”连家都不认识。

只最后的话,又被一扇子敲了回去,许大少爷越敲越顺手,又“梆梆”敲了两下,才道,“知玄山会不会来找你麻烦小爷我不知道,但小爷我走南闯北横行霸道之时,靠的本也不是谁谁谁的庇佑!你要有这本事将小爷我打死打残,那是你本事,小爷我半句废话都没有,乖乖叫你声大哥!但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家活祖宗!”说完又“梆梆”敲了两下。

朱来财被敲得脸上横肉乱颤,本就为数不多的口才更是被敲打地一片空白,哪里还能想得起来之前说了什么现在又该说什么,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并未用尽全力,却仍将他钳制地半分动弹不得,便是连说话都有些艰难,他下意识伸手去扒拉,只这手还没碰到许承锦,就被什么东西砸中吃痛一哆嗦,才见自始至终都没起身的那姑娘手里揣着个小袋子,赫然便是方才许承锦搁在桌上的钱袋子。

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掂着个碎银子,此刻笑吟吟地瞅着自己,微微偏着头,漂亮又天真的模样,说道,“老实些,不然下次打的便不只是你的手了。本小姐也想看看,你是准备怎么往死里打我……就凭这群酒囊饭袋?”小姑娘扬了扬好看的眉毛,笑得得意又欠揍,颇有几分与许承锦相似的不羁。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坐在一众人高马大手持长棍的家丁面前,竟是丝毫不怯。

这说明什么?朱来财不至于蠢笨至此,哪里还不明白这小丫头只怕也是只会咬人的狼!

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看来是啃到硬骨头了,朱来财连连摆手,面色难看地吩咐那群因为被一个小姑娘歧视而面色难看跃跃欲试的家丁们,“退!都退出去!”

说完,又喊许承锦,“哥、哥……有话好说,您看,今日咱们这赌坊确实没银子了。这样,您今儿个先回去,小弟明日让人、不不,今夜就连夜派人去钱庄拿钱!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就两日光景,您看如何?”

许公子扫了眼虽然离开了屋子却仍然围在院中的家丁,摇摇头,很是财大气粗,“本公子不缺银子。”

朱来财快哭了,“南隐兄,那您到底有何贵干啊?小弟这命也不值钱,您想做什么总要说出来,小弟才能帮您办到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