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篝火会让大部分雌性都有了新伴侣,族群里一片和睦。
夜晚,族群里一片寂静。
楚星喏站在窗边望着空中月亮,感叹道:“听千砺说后天就是圆月。”
鳯荛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月亮一圆我们就可以回家,很好奇你的族群是什么样,你从小生活在什么地方。”
忽然,话锋一转:“你们不会趁着我抽不开身偷偷离开吧。”
楠曦幽幽地开口:“有可能。”
此话一出,鳯荛产生了恐惧心理,抱着楚星喏的手又紧了几分:“不行,我明天不去凤凰族,等我们从族群回来再去凤凰族。”
“对,我不能去凤凰族。”
楚星喏原本抬手想要住处住高不可攀的皓月,被他这一抱收回手,后仰着头娇娇地说:“你抱疼我了。”
鳯荛手上力道放松又没放开,生怕她跑掉。
楚星喏指腹抚过鳯荛眉眼,软声软语地说:“我会带你们一起回去,不会单独留下谁,凤凰族该去还是要去,至少要和信的过的兽人交接一下,不能让凤凰族在你手上乱套。”
吃了楚星喏给的定心丸,鳯荛还是忍不住抱怨:“我相信你,却无法相信那只老虎,从我当上这个破族长,他都好几次没接我回来。”
楠曦铺着床铺接过话茬:“也就一次没接你,说话别夸张,小心炎嘢听到不知把你传送到哪去。”
“我说的是……”
鳯荛突然消声,楚星喏好奇的顺着他视线看去,发现炎嘢挑眉正站在门口。
楚星喏当即知道是怎么回事,抿着唇偷笑。
鳯荛光捂住她唇,那双漂亮的依旧弯着。
炎嘢似笑非笑道:“说呀,怎么不说了,我听着呢。”
澜禾从炎嘢腋下钻进树洞,眼神了然道:“他不敢说,只敢背后蛐蛐你。”
“怎么没跟在星辰身边。”楠曦看似在问话,实则提醒澜禾待在星辰身边,除了星辰和千砺没谁会宠着他破嘴。
这种暗示澜禾自然听不出来。
“星辰在看着那只孔雀,我觉得无趣就过来看看。”
澜禾大步流星走到小摇篮,抱起犯起瞌睡的小九,又亲又蹭。
楚星喏对澜禾说:“亲额头、小手都可以,就是不要亲脸颊,容易流口水。”
澜禾及时撤回一个嘴。
小九看到父亲顿时没了困意,吃着手指咿咿呀呀和澜禾唠嗑。
澜禾听不懂也句句回应,小九说到开心时还会咯咯咯笑。
澜禾:“喏喏我觉得小九比初生白了一些。”
楚星喏扶额。
她就没见过像澜禾这样自欺欺人的,要说小九白也确实白,比亲爹白上好几个度,和哥哥姐姐们肤色没法比。
也是唯一的不抗拒亲爹的幼崽。
炎嘢眼神始终没从鳯荛身上离开,鳯荛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正好借着澜禾话题分散些注意力。
“楠曦你快给澜禾看看眼睛。”
楠曦还真抓起澜禾手腕用异能探查,又扒扒澜禾眼皮。
澜禾抗拒的躲开:“我眼睛好使,今天捕猎一捕一个准。”
楠曦笑着摇摇头。
炎嘢也看出鳯荛不可能回答他问题,也没有继续追问:“确定后天回家么?”
楚星喏肯定的点头:“必须回。”
她可不想把回家的事往后一拖再拖,她迫切的想回家见见父母,这次谁也不能阻止她。
“行,你们早点休息,我过来就是通知一下软软、初意今晚跟我睡。”炎嘢说完就走,不做任何停留。
澜禾留在树洞照顾小九。
楚星喏洗完澡被鳯荛抱上树屋,瞧着面前站着的两个雄性,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雄性不光打乱排序,还胡乱组队。
鳯荛单膝跪在床上,长臂一伸抓住楚星喏脚踝摩挲着,目光深邃:“在想什么?”
楚星喏手遮口打个哈欠,抓过兽皮抖开往身上一盖,就丢下俩字:“睡觉。”
鳯荛被她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气的牙痒痒,掀开兽皮也钻了进去,不顾楚星喏讨饶在她白皙肩膀以及锁骨上留下密集齿痕。
当然,讨饶肯定不是因为真咬疼,是……
一个咬人,一个哄。
一夜荒唐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炎嘢就过来要送鳯荛离开。
鳯荛怕炎嘢报复,在炎嘢打开传送异能时,一个手快用兽皮卷着还在睡梦中的楚星喏一起离开。
炎嘢想要收异能圈为时已晚,对着混蛋凤凰消失的位置低骂一句。
鳯羽在族长树洞正守夜,这红芒乍现他都已经习惯,在看到鳯荛抱着楚星喏一同出现,他不受控制的起身去将篝火升到最旺。
楚星喏感受到冷意,迷迷糊糊掀开眼皮,知道自己在鳯荛怀里又踏实的继续睡。
鳯荛压低嗓音对鳯羽说:“帮我把她送楼上,我出去一趟,回来有事和你说。”
鳯羽忐忑的接过睡梦中的楚星喏,全身控制不住轻颤。
凤凰族任何一个雄性都值得被怀疑,唯独鳯羽能让鳯荛没有防备。
不单单是这一点,或多或少也有想帮鳯羽的成分。
凤凰族看似清闲,实则很忙,昨天没忙完的事,鳯荛只好今天继续。
鳯羽腿软的抱着楚星喏去楼上放好。
楚星喏一挨到窝就秀眉微蹙,她最喜欢暖暖的被窝,热源忽然消失让她很不满。
“冷~”
鳯羽连忙用翅膀遮在她身上,鸟类的翅膀是天然的保暖神器。
等她睡踏实,鳯羽才丢出异能,让另一个自己去楼下搬篝火上来。
他则呆呆的凝视着她,喃喃自语道:“只要困住鳯荛,你就会回来,这是我最明智的抉择。”
异能抱着容器回来,就听见鳯羽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异能迟疑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