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档次,什么货色,用兵器太高看他们了。
两人打的比较激进,一眨眼的功夫就过了十招以上。
刀法凶狠,几次差点伤到秦无双。
秦大高手沉着冷静,稳如泰山。
看似他落下风,实际的真实情况并非如此,如眼睛看到的一般。
魏老三最多就是大宗师高阶,不能再高,一人想击败秦无双几乎没有可能。
所谓的咄咄逼人,压制秦无双只是表面现象。
在二十招之时,秦无双抓住一个漏洞,极其刁钻,一脚踢在了魏老三屁股的最中央。
一双鞋子镶嵌进去了半个。
估计裂开了。
魏老三嗷的一嗓子,鬼哭狼嚎,响彻天际。
整个人蹦了起来。
不出片刻,鲜血哗啦啦流淌,顺着裤腿流淌下来。
“秦无双,你特么的好卑鄙,无耻小人,竟然用如此不入流的招数。”魏老三疼的冷汗直冒,哆哆嗦嗦。
感觉肠子正缓缓堆积在屁股处,随时会流下。
“扯一些没用的,退下吧。”秦无双瞥了一眼淡淡道。
魏老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了让大家伙怎么看?好歹他在南方联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族势力排入前十,走了等于认输,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放?
关键对方还是个年轻人,毛都没长全。
不走吧,深受重伤如何抗衡。
兜不住了。
“老子不可能退的,只有站着死,不可跪着活。”魏老三做出决定,看来在老一辈人中,面子比命还大。
也就是所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金刀横马!”魏老三聚集全部真气,发出最强一击。
能不能打得过就看这一下了。
哪怕弄不死秦无双,也得让他脱层皮,至少保住点颜面。
然而,他错了。
大错特错。
最后的反击,彻底惹怒了秦无双。
给你留条狗命,不珍惜?
那就给我去死。
秦无双一拳轰了过去,真气横冲直撞,波涛汹涌。
“砰砰砰!”两道真气对碰,发出一连串的炸响,现场尘土飞扬,飞沙走石。
模糊中一个身影像沙包一样被丢了出去。
此人不是魏老三,还能是谁。
魏老三的身躯重重砸在一块巨石上,顿时四分五裂,碎成多块。
巨石:我委屈,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噗!”魏老三鲜血灿烂,手指着秦无双,“你……你……”
话未说完,魏老三闭上眼睛,抬起的手臂缓缓垂落。
死了!
他本来可以活着,老老实实认输,至少可以保住一条老命。
偏偏老鼠舔猫比,没事找刺激。
这下好了,命都不保。
“啊???”魏老三的死引起众人的忌惮,脸色突变,心中恐惧。
之前还不疼不痒,秦无双杀了几个人还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小辈的武功怎么样,只能算中等,甚至上不了台面。
可魏老三不同,他的实力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
当下死在了秦无双手中,可想而知秦无双的武功到了何种地步。
畏惧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看向秦无双不再是平平无奇,古井无波,而是深深的忌惮和警惕。
“还有没有人。”秦无双站在场中央,再次问道。
几位老家伙相互瞅了瞅,看向对方。
“詹兄?你不上?记得你最小的女徒弟嫁给了魏家旁系一代。”
“现在正是讨回公道的时刻,你不上前拿下秦小儿的人头?”
“你怎么不上?魏老爷子生前和你关系最好,经常在一块把酒言欢,魏家被灭,作为至交好友,岂能袖手旁观?”
“前几天你不是咋呼的最厉害,说什么你风家第一个上,该去表现的时候了。”
“此言差矣,我和魏老爷子虽是好友,但不是八拜之交,就算要报仇,也得前烈门上,人家门主可是磕过头,喝过鸡血酒的。”
一个个在推脱,一个个在故意转移目标。
怂的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
那么多人怕个毛啊。
不是车轮战的吗?死了还不到十人就退缩了。
能不能提一提士气,干啊。
“哼,一个个的软蛋,堂堂七尺男儿却比娘们还胆小,干脆割了当太监算了,省的被别人戳脊梁骨,说没骨气。”一金发男子站起来鄙夷道,说话难听,又无法反驳,句句属实。
“南方联盟若是今日一败涂地,颜面扫地,你们几个就是罪魁祸首,一身武功做起了缩头乌龟,简直可笑。”
“老子不屑与你们为伍。”
“你要上?”几人看向他。
“我来!”金发男子大步走了上去。
勇啊。
很勇的男人。
“阁下自报家门吧。”秦无双瞥了一眼。
“前烈门,谢避尘。”
“前列腺的前列门?”
“放屁,放尼玛的屁,老子的前烈门是烈火的烈。”谢避尘破防了,什么叫前列腺?
老子的弟子都住在骚哄哄的地方不成?
怎么说话呢。
“哦,你与魏家有关系?”
“我与魏老爷子乃是八拜之交,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是吗?人家兄弟结拜都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据我所知魏老东西死好多年了,恐怕骨头架子都烂了,你怎么还活好好的?”秦无双全是歪理。
“所谓的誓言就这么不值一提,不算数吗?”
“按照规矩,你也应该死好多年,坟头上全是耗子洞才对。”
“你咋不死?难道这不是对魏老东西的一种背叛吗?”
“言而无信真小人,魏老家伙看错人了,我为他感到痛惜与不值。”秦无双巧舌如簧,字字珠玑。
说是这样说,哪有真去死的。
同年同月同日死只不过坚定两人的关系,如铁一般不可分割。
不是一个死了,另一个必须死。
这样的话谁敢结拜啊。
太危险了。
刘关张都得闹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黄口小儿,胡说八道,以为吃了几年墨水就满腹经纶,教育起老夫来了。”
“不想想你也配!”谢避尘勃然大怒,气坏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个好人好事,把你送去与魏老东西见面。”
“以达成你们的誓言。”秦无双话落,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