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又将身后天养生手中捧着的一束鲜花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头,仿佛是在为病房增添一抹生机与希望。
“您放心,那位司机我已将其开除,并且公司将会对他进行严厉追责。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您住院期间所有的开销,都由我们公司来承担。”
“还有,”刘旭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郑重地递到祝瑞瑞手中,“这三十万港币,算是我公司对您的精神损失费。”
“希望您能够早日康复,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继续为港岛社会的稳定贡献出您的那份力量。”
一旁的高级警司斯达芬看着祝瑞瑞手中的支票,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轻咳了一声,故意提高了嗓音,向身后的助理拍了拍手。
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与不满:“小郑啊,你看看你,这种民警一家亲、警民和谐共处的时刻,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还不赶紧来拍照留念!真是的,一点都不懂事!”
说着,斯达芬又将目光转向坐在两旁的郑志杰和胡密山,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与责备:“你们两个小子,还想不想干了?”
“看你们祝sir现在虽然没死没残的,但这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啊!还不赶紧把她扶起来,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站在一旁的刘旭看着祝瑞瑞被扶起时脸上所浮现的痛苦之色,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似乎对斯达芬的这番话感到有些好笑。
然而,他很快便收敛了笑容,继续保持着那份诚挚与谦逊,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拍照宣传工作。
在一番冗长而繁琐的折腾之后,斯达芬终于以一种充满热情的姿态,与刘旭轻轻握了握手。
两人的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谈笑风生间离开了那间略显沉闷的病房,完全没有在意病床上被折腾的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祝瑞瑞。
随着病房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李东升内心所积蓄的不满瞬间爆发,他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愤怒地骂道:
“斯达芬这个可恶的鬼佬,简直没把我们当人看!”
“组长都已经伤得这么重了,他居然还要求阿杰和阿山强行把组长扶起来配合他拍那些无聊的照片,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李东升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颤抖。
汉娜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发出一声轻蔑的“切”声,她嘲讽道:“你怎么老是这么怂?每次都要等人家走了才敢在背后发牢骚。”
“你的演技可真够可以的,不去参加tVb培训班都可惜了。要我说啊,你干脆别当警察了,去演戏吧!”
李东升一听这话,更是火上浇油,他猛地站起身,手指着汉娜,大声回击道:
“你说什么?我哪里演了?我这是在为组长打抱不平!你这个八婆,说话这么恶毒,难怪你的咪咪干瘪的犹如七十岁老头那烧火棍!”
汉娜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屁股下的凳子,脸色涨得通红,气势汹汹地向李东升走去,仿佛要与他一决高下。
就在这时,祝瑞瑞虚弱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她无力地摇了摇手,制止了两人之间即将爆发的冲突。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威严依旧:
“好了,汉娜,少说两句。东升也是为了我好。我这个人你们是知道的,向来只看行动不看心意。”
说着,祝瑞瑞将目光转向了郑志杰和胡密山,她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汉娜的为人我清楚,刀子嘴豆腐心,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俩可千万别把东升今天的话到处乱传。”
“斯达芬的为人你们也知道,他不仅心胸狭窄,还特别喜欢斤斤计较。万一东升的话传到他耳朵里,咱们小队今后必然会遭受到他的针对。”
郑志杰与胡密山闻言,皆是表情郑重地点了点头。
医院大门口,斯达芬再次郑重地与刘旭握了握手,然后才带着随行人员匆匆向新界警署的方向赶去。
刘旭望着斯达芬汽车缓缓消失在视线的镜头,他微微抬头,恰好与楼上祝瑞瑞病房内探出头来向下观望的胡密山的视线相遇。
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又像是在传递着什么耐人寻味地警告。
回到东升大厦那宽敞明亮的休闲区,刘旭一眼便捕捉到了蝎尾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他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带着一丝探究的味道:
“蝎尾,是不是哪里出什么事情了?看你的样子,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蝎尾闻言,神色略显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旭哥,是关于那个司机的事情。真的要将其开除吗?他的出租车还是我们公司出资购买的,如果直接开除,会不会有些……”
“啪”的一声,刘旭的手掌轻轻拍在了蝎尾的后脑勺上,带着几分责备与无奈:“你怎么回事?身为情报小组的组长,这点弯都转不过来吗?”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他不是离岛的人吗?你去交代他,让他去离岛派出所换个名字不就行了。没了之前那个人不就是已经开除了?”
蝎尾一听,向刘旭投了一个‘牛逼’的眼神,连连点头,转身快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准备着手处理此事。
湾仔区,高老发正用一种充满诧异与赞许的眼神看着被吊着的五人,他满意地拍了拍吹鸡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赏:
“吹鸡,这件事你办得很好,没有堕了我们和连胜的名声。既然你有息事宁人的想法,那我就亲自联系蒋天生,看看他到底是要面子还是里子。”
话音未落,高老发便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大哥大”,当着吹鸡的面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准备就此事进行进一步的协商。
与此同时,在一家繁华的影视公司内,张慢玉正紧紧搂着林青瑕的手臂,脸上写满了央求与撒娇的神色:
“暇姐,你就带我去‘声色犬马’夜总会嘛,好不好嘛?”
她刚才无意间听到了林青瑕与芳姐的通话内容,心中充满了对那个神秘“男模”夜总会的好奇与向往。
面对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张慢玉,林青瑕无奈地捏了捏她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叹了口气说道:
“带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向我保证,绝对不会惹是生非。”
二十岁的年纪,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与探索欲的时候,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对各种新奇的事物抱有浓厚的兴趣。
听到林青瑕愿意带自己去“声色犬马”,张慢玉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暇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