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宴会,陆少延可真是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灯火辉煌,尽显豪气。
里里外外邀请了不少名流人士。
陆祁年比沐北和盛宴京来的稍晚些。
陆少延整个人忙的像是陀螺,整个人会场随处可见他的身影。
“感谢两位抽空莅临,吃好喝好,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尽管提。”
沐北觑了他一眼,一副暴发户的low感。
他皮笑肉不笑地拿走酒杯,没有和他碰杯,“你们是不是没看日历啊,这里风水不对,我刚进来就浑身刺挠,哪哪都不对劲。”
陆少延一怔,跟着陪笑,“抱歉沐少,我让人带您去休息室休息会?”
沐北喝了口酒,皱了下眉,“不用了,我和老盛在这逛逛。”
“好,有什么事尽管叫我。一会还要拜托两位呢。”
陆少延说完又去招呼其他贵宾了。
沐北不解,“拜托咱俩干什么?”
盛宴京摸了摸下巴,“问问祁年什么时候过来。”
不等陆祁年来,两人就散步去了后花园,陆少延的场地他俩可不感兴趣。
……
“南南收拾好了吗?我们现在下去吧。”
陆少延上楼来,敲了下门,柔声问。
沈南书换上裸色的高跟鞋,一身淡蓝色礼服,优美的身材暴露无遗。
身披及地羽毛披风,优雅又俏皮。
“爸爸来了吗?”
打开门见到这副打扮的沈南书后,陆少延眼中划过一道明显的惊艳和感叹。
当然,他也毫不吝啬自己对沈南书的喜欢。
“亲爱的你好美。”
陆少延说着就要伸手去触摸沈南书的脸颊,但被沈南书很快地给躲开了。
“你帮我弄一下裙摆。”
陆少延没有别的情绪,收回手来到沈南书的身后,弯腰帮她整理裙摆。
余光触及到沈南书那双纤细白皙的长腿时,目光闪烁了一下。
“下去吧。”
陆少延对沈南书伸出绅士手。
沈南书微微一笑,将手搭在了他的手掌心。
两人一起下楼,不出意料收获了众人的震惊与惊艳。
一是消失许久的沈南书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二就是沈南书好像比之前变得更加漂亮了。
陆少延简单做了个开场白,意思就是自己作为沈氏集团的最大股东及董事长,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和大家一起携手共进。
但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宣布属于自己的喜讯。
“今日也是我和南南大喜的日子,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宴会和真挚的祝福!”
一旁角落的沐北一口酒水没咽下去,直直呛得他满脸通红。
引来旁人的注意。
盛宴京放下手上的手机,一脸淡定地给他拍背,“至于吗?”
沐北拿起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嘴,“这还不至于?”
“陆祁年人呢?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盛宴京无奈一笑,“以后他俩结婚你得坐主桌。”
沐北整理了下领结,样子有些傲娇,“份子钱我都可以不出!”
盛宴京:“是是是,大功臣。”
……
临近宴会结束,陆祁年才终于姗姗来迟。
“哎哟喂,我的陆大总裁,您是徒步走着来的吧。”
沐北晃着酒杯踱步来到陆祁年的身边,“啧啧”揶揄。
被陆祁年一巴掌给推开了。
“陆少延人呢?”
陆祁年转头淡声问盛宴京。
沐北插嘴,“哟,还知道问问情敌啊,来的可不真巧,你的心尖小情人真成你侄媳了。”
陆祁年的脸色本来就不好,沐北还在这叨叨不停。
盛宴京无奈给他一个眼神,食指竖在嘴边,“嘘。”
陆祁年沉静的目光飞快扫视了大厅一圈,出声道:“今晚辛苦了,改天请客。”
沐北这才轻轻哼了一声。
陆祁年又对盛宴京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什么事?”
沐北话还没说完,就见盛宴京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不远处的人正是沈南书。
身边一直跟着的陆少延也不知道去了哪。
“行行行,小心点别被仙人跳了哈。”
现在的沐北简直就是婆婆看儿媳,反正哪哪不舒服。
盛宴京眼皮一跳,就差喊个老天爷爷了。
拽着沐北就赶紧离了场。
而陆祁年的视线从女人的身上移开,从侍者手上接过一杯香槟。
信步向那个位置走去,不知是谁没有注意,两人的肩膀相撞,酒杯中的酒水倾洒出来,弄湿了陆祁年洁白的内衬。
“啊先生抱歉。”
沈南书小小的惊呼一声,连忙抬头去看比自己高一头的男人。
因着两人在角落,觥筹交错的众人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灯光昏暗的地方。
陆祁年面无表情,一手抓住摁在自己胸膛上的手。
“沈小姐,有事?”
沈南书如懵懂小鹿似的,眨了下眼,“先生我们认识?”
说着,她就要收回自己的手腕。
但男人只是简单一握,就让沈南书移不开胳膊。
“先生?”
沈南书直视着陆祁年。
眼眸里有讶异,有礼貌,有茫然,但唯独没有陆祁年想要的情绪。
“抱歉,认错人了。”
陆祁年松开了手。
沈南书微笑着摸了摸有些泛红的皮肤,柔声道:“没关系。”
“先生今晚有个好梦。”
沈南书说完,就轻提着裙摆,离开了这里。
陆祁年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倩影,直到她上了楼,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陆总您要不要去清理一下?”
侍者过来小声问陆祁年。
陆祁年将酒杯递给他,“不用。”
陆祁年闲着无事,迈步来到楼上,身后的一个房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之后再无多余的动作。
陆祁年的脚步一顿,慢步来到门前。
里面漆黑一片,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很熟悉。
陆祁年用手指在门上敲了敲,但里面依旧安静一片。
陆祁年又敲了两下。
第三下还没有敲击,里面就伸出一只光果的手臂,精准地牵住陆祁年的领带,将人给拉了进去。
房门被人给关上。
卧室漆黑没有一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黑。
“沈小姐?”
陆祁年感受到胸膛前的那只柔软无骨的手,嗓音冷冽,“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南书的声音很轻,但又带着勾人的音调,“那陆先生擅自来我房间门口是什么意思呢?”
陆祁年的耳垂被人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