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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其他界海之上

一位头戴斗笠的老人静静伫立,而仔细看去,那脚下是浩瀚星河。

而抬眼望去,其前方巨大的投影层层叠叠,无数的法器相互碰撞,光芒四溢。

“昔日至高烛光于万界破碎之时以身化万界,伟力所及之处,虽未达到十成,但也算是尽心尽力。”

“至高皆为时代间的翘楚之辈,你们享受万界中最为顶尖的资源,于今却想熔炼诸天。”

“身为修士,当为先驱,为世界求福址。”

“若非我等于梦界吐纳天地之时看到纪年尊者现身于时间长河之上,说不定我等万剑会成为你们的养料,”

档—————

言语所及之时,仔细看去,一座巨大的天地棋盘贯彻其中。

老人的衣衫在无形的能量波动中凌乱,却难掩其眼中的深邃与决然。

棋盘之上纹路复杂,似是蕴藏着宇宙的奥秘。

档————

仔细看去,周围的星辰之上,满是棋子。

“哦?”

“手持天地棋盘者,轩界的奕道玄尊?”

声音很是空灵。

“所有的物品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价码,也许在你们眼中,至高就该守护万界?”

“话虽如此没错。”

“但是这天地之间,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谈何安定?”

“而且,你又凭什么说我们这样是毁灭诸天?”

“当炼虚反实的那一刻,吾等可以前往更高的境界,自然会有更强大的实力护佑尔等。”

“何错之有?”

仔细看,无数的棋盘之上连着一颗颗巨大的线,人妖之间可以看到些许因果。

一幅幅熟悉的画面。

首先可以看到,两个强大的至高不断交手。

紧接着便是强大的气息摧毁了诸天。

与其他不同的是,当时的烛光之所以可以魂佑诸天,其中缺一不可的便是,祂突然登顶至高。

“故事的所有进程我们都有目共睹,昔日若飞烛光临阵突破,现在的诸天自然会破碎。”

“换句话说,汝等眼中的至高是最强者,但是凑巧的是,当时至高这个境界没有出现之时也是如此。”

“纪元的轮胎滚滚向前,所有的一切都存在既定。”

“总有一天我们会重蹈覆辙。”

“这世间的万物皆是利益所化,如果钨灯不进行新的突破口,万界之中的资源迟早会消散殆尽。”

“但是如果这件事成功,那我们将会拥有无限的资源。”

“当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饱满的时候,自然不会存在,毁灭。”

时溯圣者的手指不断波动。

宇文宣的天地棋盘不断转化。

而在那无数星辰的命运切片中,似乎可以看到一个个熟悉的过去。

无数极细的丝线如灵动的游蛇,从界海的各个角落蜿蜒而出。

丝线仿若携带着宇宙的原初密码,闪烁着微光,在无垠的黑暗中交织穿梭,随后相互靠近、缠绕。

起初,它们的结合简洁而有序,清晰可辨。

每一根丝线都精准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共同编织出一个简洁而又充满规则的雏形。随着时间的推移,雏形逐渐变得丰富。

赫然正是一本古史。

“奥,这万界之中的秘密太多了,多到就算是本尊,也只可以于命运之中以身入局。”

“你知道吗?为了达成现在的这个诸天结局,我无数次的回溯过去。”

“而在那遥远的未来,不同的至高会相互厮杀,祂们要寻找一个自强者,而在所有的命运丝线之中。”

大手轻轻抚摸之时,无数的画面再次回溯。

那画面里,山川河流的影子若隐若现,还有点点光斑,仿佛是大地上的生灵在闪烁。

画面中城市的轮廓开始浮现,高楼大厦林立,街道纵横交错,车水马龙的景象呼啸而过。

世间之上是数不尽的无忧。

“混沌棋盘生于天地初来之时,那是万箭的演练。”

“你可以凭借混动棋盘攻击我等。令我等的神识受伤,但是,倘若至高殊死一搏,你又有几成胜算?”

砰———

一切美好并未持续太久。画面的边缘率先泛起一阵虚化,那些刚刚还清晰可见的丝线变得模糊起来,轮廓开始扭曲、消散。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瓦解,山川河流也渐渐失去了色彩和形状,化作一团朦胧的光影。

光斑逐一黯淡,最后整个画面缓缓融入宇宙的黑暗之中。

哗啦————

片刻以后,世间只留下一片虚无,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短暂而美丽的幻梦 。

宇文宣手中紧紧着握着那一颗颗棋子,沉默不语。

他不敢确定自己是对的,正如当时他并不知道,亲手把那两个世界守候着毁灭,所有的一切真的会走向你更好?

(注:第八章)

倘若当时那两位所谓的窃天者,真的获得足够的权柄,也许他们也会和今天的自己一样,直面诸天至高。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自认为自己算无遗策,早晚一天总会被他人谴责。

也许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画面消散之际,场面一度安静。

嗡-———

噗嗤———

宇文宣嘴角突然吐出一口猩红的血。

“面相苍白,气息紊乱。”

“道心如此脆弱之人,又怎么可能面对吾等。”

砰————

所有的丝线开始寸寸断裂。

砰————

一颗颗巨大的棋子落在星辰之上,万千星辰破碎。

咔擦———

只是刹那,无数的星辰破碎。

宇文宣突然气息不稳,混沌棋盘的掌控能力骤然降落。

界海是不同世界位面之间的隔膜,但是他们生前,亦是无数繁荣的世界。

哗啦———

一朵朵熟悉的花瓣飘落。

那是两界花的悲鸣。

时溯圣者微微摇头,眼角之中不经意间产生了些许遗憾。

“倘若世间万般生物皆有理性,那,于破灭之中产生的花朵,又怎么可能,只会单独绽放?

于绝望之中产生一抹灵性,于界海之中生长。

最后却毁灭于混沌棋盘之下,这世界,也没有他们的印记喽!”

破碎的衣衫在空间飘荡。

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时溯圣者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轻轻挥手。

哗啦———

仅是刹那,所有的一切恢复如初。

仿佛一切未曾变化,一切如初。

这边是时间一途的至高,进可推演因果,无声之中,将对方拉入自己的领域之内。

“呵————”

“你自诩所行之事,为拯救诸天,又怎么可以说明,吾等做的是错的。”

“滑天下之大稽!”

噗嗤,又是一口鲜血。

此局,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