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名已久的流派就是有一定力量,报名轻轻松松搞定,就连夏龙的身份问题也没大碍。
恩科毕竟是个发达的文明,想必有一套管理很严的身份数据库,要是用电子科技进行登记,夏龙又不是超级黑客,只能说没有,但是对方热情说雪鹰赛充其量只有年龄限制,大手一挥就给搞定了。
给夏龙都整不会了,恩科的管理这是不是有些松散,还是说资本的力量就是如此发达?
虽然夏龙早就有一套系统化体系化的身世理由来为自己辩解,但是用都没用还是让他有些无语。
“时间有点紧,日程夏先生都知道吧?”
中年男人热情的说道。
夏龙;“我在官网上看过。”
中年男人;“诶呀那就没问题,到时候会把详细消息发给您的通讯方式上,以您的实力肯定能拿下好名次。”
中年男人的热情很容易让人产生宾至如归的感觉,业务娴熟,亲切友好,亲自输入夏龙信息的时候还不忘用恭维夏龙的实力。
谈及的就是夏龙在凤凰流公开表演赛的表现。
“感觉参加公开赛是个错误的选择,怎么谁都知道我了?”夏龙笑着说道。
“比赛可以出其不意,但也可以以势压人,击败凤凰流可是让夏先生一飞冲天,但是夏先生以前从未露面过,想必打算参加比赛的人面对依旧神秘的夏先生都心里发虚呢。”中年男人道,“赤鬼流可是藏的够深啊!”
秋赤用双手覆上面颊,也不知道是遮挡笑容还是遮挡脸红,因为赤鬼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藏着夏龙。
夏龙心想以前还没遇到过这么热情的人。
不过这个人的情绪光谱为蓝,八面玲珑的中年男人心里跟个明镜一样,而且显然对他很是打量。
等到夏龙离开,中年男人就收敛笑容,一边走向自己办公室一边在心里回想夏龙的情报。
tb召开是多事之秋,恩科是两个庞然大物狭缝中生存的小小摇曳星球,热闹的时候就很容易招来各种各样的视线,在这种时候夏龙的突然出现,有点像是过于灿烂的花火。
‘没有身份,最早是从东科拉出现,但是之后就找不到了,东科拉周围也没有更早的目击情报,难道是从野外来的,但是东科拉野外那里有一道雷区,专业的扫雷队伍进去都会被炸死炸断腿,他是怎么走过270公里的雷区过来的?’
‘用的是赤鬼流,听闻越赤早就不问世事,竟然自己隐居在大山,但是就算是他捡的孤儿,也不至于一点身份都不知道,恩科上显然没这号人。’
中年男人想着夏龙,但也不至于太过惊慌,只是习惯所致。
‘也不知道是否和联邦有关,这次tb得小心安排。’
外面,夏龙对秋赤说。
“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不知道,以前没见过,不过挺热情的,人挺好。”
秋赤看起来挺开心。
看来秋赤姑娘平时不通世事,一般人面对刚才中年男人得体热情回应在觉得舒服的同时应该也会觉得对方是个挺厉害的人,而秋赤感觉就是觉得对方人挺好而开心。
夏龙见识过不少人好而且身居高位的情况,比如迪迦里的泽井总监,但是他们通常也是异常有能力的人,刚才那个人显然不在此列,属于人能力不错但不一定好。
不过那和夏龙没关系,他就是单纯来参加比赛,因为这里是星间联盟的地盘,他担心自己的通缉在这里也存在,还特意改变了相貌,除非把他当做既定犯人动用了脑电波检测装置,不然没人能看出来他不是恩科人。
参加个比武,或许还拿个冠军,总不至于出什么篓子?
他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全自动救世机器,哪里遇到哪里出事,那就不是救世主,而是“为了让自己有救世主的行为不断出现毁灭行为”的恐怖规则类事件。
距离雪鹰赛还有些时日,夏龙没有什么备赛的必要,虽然他觉得趁这个时候收集其他人的信息也可以,但他对雪鹰赛的胜负其实也没有特别执着。
能赢自然好,不能赢见识新事物也好。
之前夏龙对秋赤说自己“不会再输”,这话倒不是假的,但是他不是事事争强,而是不该输的事情他绝不输,碎掉所有骨头,融掉所有血液都不输。
比如面对易卜劣斯,比如面对侵略与战争。但是一次比武赛——他其实还是有些放松的。
所以他这些时候开始学习信息知识。
夏龙陶醉在信息知识之中。黑客是一个特别看重天赋的东西,夏龙虽然不认为自己是这方面的料子,但是勤能补拙,他变成非人之后附带的超强学习能力应该懂得用,而不是浪费在看闲书时候。
学而致知固然有趣,学而用之也不可抛弃。
夏龙自己躲在小楼成一统很悠闲,可是却把旁人急得不行。
练武到了一定境界,确实只是不断苦练就难以进步,这个世界里情绪和信念也对战力状态有很大影响,武学也不例外。
若是信念坚定意志通达,乃至情绪高昂,人就能爆发出平时所不能爆发的战力,像古龙里李寻欢那样成天喝酒喝的跟个废人一样,他翻手之中,小李飞刀依旧恐怖如神魔,例无虚发。
但那不代表平时锻炼就一点用也没有啊!
在旁人看来,雪鹰赛那也是需要郑重面对的比赛,怎么夏龙就毫不担心,甚至连平日拳也不练了?龙赤倒是很平静,不以为然,但是秋赤却不明白,夏龙可是要参加tb,现在又不报名tb,要是雪鹰赛没赢,tb下一届可是要等5年。
夏龙自己不急倒是把别人急到了。
“夏师叔,你怎么平日也不练习啊?!”秋赤来的时候,夏龙正拿着电子纸显示屏幕兴致勃勃的读书,旁边还有一个视频点开着播放,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务正业,秋赤急道,“雪鹰赛就要开了,这个时候不能看书啊,要练习!”
“我武艺已经到了不需要特意练习的程度,让我练习也没用啊。”
秋赤;“夏师叔你说的好轻巧啊!那就不练习,我来陪夏师叔你练练!”
夏龙忍不住看向秋赤,笑道;“你?”
秋赤脸一红,辩解道;“我是打不过夏师叔,但是每个人路数不一样,我可以用别的招式和夏师叔和演练一下,你手下留情,没准也能对雪鹰赛有些帮助。”
——听这话的意思,夏龙没搜查对手资料,秋赤却忍不住了。
夏龙的经验绝不是不丰富,在与越赤所练习那半年,抵得上世人难以想象的半辈子。而他的眼界也因此高屋建瓴,对很多技法也是殊途同归。
越赤是一座武学上的大山,关山难越,夏龙越是与大山之外的人比武,越是能知道越赤的水平。
但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秋赤的特训虽然不一定起的上用途,却也是一番好意,没有非得拒绝的理由。夏龙现在还明白为什么故事里有很多衰老的妖怪会汲取年轻人的活力而续命了,他怀抱着这个不合时宜的比喻还挺开心的。
于是夏龙收起电子书和视频,站了起来和秋赤一起下去。
两人站在道场上,秋赤的动作看起来非常轻盈,的确不是赤鬼流的动作,两人刚要练习,就听见外面一声清丽的声音传来。
“凤凰流朱音请见,请问夏大哥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