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到底是什么?”
看着天空飘散的墨绿色萤火,波风水门喃喃道。
“是灵子喔。”黑发披肩的大蛇丸从人群中走出,声音沙哑道:“这些就是实质化的灵子,还真是奢侈啊。”
“奢侈?”
波风水门面露不解。
“这些生物并非血肉之躯。”大蛇丸咧嘴笑了笑,道:“是用灵子混合虚化因子所产生的人造生物,其中虚化耗费多少灵子和虚化因子你应该能理解吧?”
“所以,这算是波之国特殊的战争兵器?”
“你要说战争兵器倒也合适。”
轰隆。
就在两人说话间,其余的虚化造物已经是冲进忍者群体里大杀四方。
他们的体表被骨质虚化物覆盖,普通的忍术对它们而言简直就像是挠痒一般。即便是十数名忍者共同所施展出来的混合型忍术,也无法突破它们的防御。
“这下有点糟糕了啊。”
面对眼前这情况的波风水门吸了口气,道:“我们这边的攻击似乎……”
“不要只看表面,水门。”大蛇丸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咧嘴笑道:“我们这边的人才也是不少的呢。”
“什么?”
波风水门还没得及多想其中深意,就见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耀而起。
噗嗤。
其中一头如同螳螂般的巨大怪物直接被切断了脖颈轰然倒地,化为绿色的萤火消散。
“这是?!”
波风水门视线投射过去,一名淡紫色发丝的少女映入眼帘。
她手里拎着把淡粉色刀柄的长刀,看起来跟忍界常用的忍刀完全不一样。
而她每次跃起身影落下,就会有一头怪物尸首分家,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战场上的女武神。
“你看。”大蛇丸笑了笑,道:“我说的不错吧。”
“很强啊。”水门用惊叹的目光看向卯月夕颜,感叹道:“那把刀似乎有点不一般。”
“斩魄刀。”大蛇丸轻笑一声,道:“我还是从宇智波斑那里了解到这种武器的力量,波之国的破面每人一把。”
“每人一把?”
“这种武器能够封印破面的核心,一旦解放就能恢复破面真正的姿态。”
“可是……”
“没错。我们忍界联军的破面除了宇智波斑以外,没有人获得斩魄刀。而卯月夕颜又并非破面,她的斩魄刀是从何而来的呢?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我可是一直很想研究透彻的啊。”
“大蛇丸前辈,现在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
波风水门很明白大蛇丸这个想要搞清楚的意思是什么,不由出言提醒。
“你放心,对于这点我很明白喔。”大蛇丸无所谓的笑了笑。
轰嗤。
又是一头戴面具的怪物倒下,场中还剩余下的虚化造物已经不到五指之数。
“喔呀,你还不打算攻过来么?”大蛇丸眼睛盯着高台上的鬼灯满月,试探性的问道:“部下可都要死光了喔。”
“真是抱歉,这些可不是我的部下。”鬼灯满月摇了摇头,道:“大蛇丸阁下,你会认同一群没有脑袋的人造物作为自己部下么?”
“原来如此。”大蛇丸点了点头,意有所指道:“我还以为你们波之国更有人情味呢。”
“人情味,首先得是人。而我们对于人的定义,首先得具备自主意识。”
“是这样啊……”
唰。
话音尚未落下,大蛇丸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喔?”
鬼灯满月嘴角弯起,右手对着身侧轻轻一敲。
当啷。
鬼灯满月手背同大蛇丸手里的草雉剑撞击一处,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这就是破面的铜皮吗,真是不得了啊。”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阴恻恻的笑道:“要怎么样才能获得你们这些十刃一般的能力呢?”
“很简单,成为我们波之国的一员就可以了。”鬼灯满月轻声笑了笑,道:“不过很可惜,像您这样的要犯得从劳改队员开始做起。”
“真遗憾,那就是没得商量咯?”
“是啊,可惜。”
轰嗤。
两人同时发力,体内灵压迸发而出。
强横的气流以两人为轴心朝向四周扩散,恐怖的余波直接将岩石崩碎、参天巨木也在顷刻间被连根拔起。
“让人意外,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力量。”鬼灯满月面露讶然。
以大蛇丸散发出的这股灵压来判断和分析,已经不亚于十刃级别了。然而情报部门却没有对此进行过有效分析,这很显然有点出乎意料。
要知道他们波之国的情报部门可是拥有实时监控这种变态能力,可即便如此却还是没搞清楚大蛇丸的真正力量……
“不要小看忍者啊,你们这些破面。”大蛇丸冷笑一声,道:“只是一时的上风,并不代表你们真能永远踩在我们这些人头上。”
“是这样么?”鬼灯满月没有生气,面露讥诮的嘲讽道:“不过是用了残次品进行整合强化,已经让你眼睛看不到天了么?”
“那么,就凭你能让我看到?”
“不,你有机会看到的。但当你看到的时候,那种无力的心酸感觉会充斥你的神经和大脑。那是你绝对不想面对的场面,相信我。”
说着话,鬼灯满月的身体竟然在大蛇丸眼前一点点的化为虚无。
“说完一堆无意义的狠话,就打算逃跑了么?”大蛇丸冷笑道。
“逃跑?”鬼灯满月轻哼一声,道:“真是有趣的说法,我只是任务完成了而已。”
“任务?”大蛇丸陡然意识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好好看看你那些同伴们的脸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鬼灯满月轻声笑着,身影完全消失。
预感到事情不对的大蛇丸转过身,就见其中一名秽土转生出来的忍者身体不自觉开始抽搐。
“怎么回事?”
“内山,你怎么了?”
“小田!小田!”
这种现象就好像传染病,那些秽土转生者们开始连续不断的抽搐起来。
即便大蛇丸想要使用能力进行控制也做不到,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侵染他们的灵魂。
噗咳。
直到那个名为内山的忍者从自己嘴里吐出一大口白沫,并且那些白沫开始迅速蔓延包裹住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