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起来干活了,废物,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用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就是,晦气,也不知道门主把她接回来做什么。”
“既然已经丢在外面了,那就该一辈子不回来才好。”
楚娇娇是被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的。
她眼珠子缓缓动了动,随即眼皮睁开,一缕刺眼的白光映入她的视线中,她下意识伸手遮挡了下,整个人也愣住了。
她不是死了吗?
不是和天昊已经同归于尽了吗?
为什么还活着?
不对。
楚娇娇视线快速扫过周围,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着,最后目光落在刚才骂骂咧咧的人身上,只见他穿着一件古装,袖子上还有一个熟悉的标志。
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这是青阳宗外门弟子的衣服。
她来异世界打工的时候被穿着这种衣服的人欺负过。
没办法,到哪里都有恃强凌弱的人,也有食物链。
内门弟子看不上外门弟子,外门弟子看不上她这种来打杂的,一环扣一环。
她一个五灵根,又没有宗门收的人,就是所有人看到都可以踩一脚的存在。
所以,她是又回到那个世界了?
【系统系统?】
楚娇娇在脑海中呼唤系统,只是叫了半天,都没有收到回复,反倒是把这外门弟子给惹恼了。
见喊了她半天她也没回答,外门弟子一下子就恼了,一脚踢了过来,“发什么呆呢,赶紧干活。”
余光中出现一只臭脚,楚娇娇脸色一冷,翻身而起,一脚踢在他膝盖上,这人立马咣当一下跪在地上。
疼痛袭来,外门弟子倒吸一口冷气,“你,你敢打我!”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个怂包蛋今天居然敢还手了。
楚娇娇冷笑一声,“打的就是你!”
她在他动手之前,先一步画出一张傀儡符定在他身上。
她是五灵根,修真界最次的灵根,修行速度极慢,因而就算是上一世,修炼了十几年,也不过就是刚刚筑基,踏入修真界的门槛而已。
就那也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系统又弄回去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符箓是通用的,并不影响。
在傀儡符的控制下,楚娇娇很快就从这个外门弟子口中弄清楚了她如今的身份。
很奇怪,居然和她上次穿越过来的不一样。
上一次,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村民,为了糊口,来各大宗门干点杂货,混吃混喝。
而如今,她这句身体的身份竟然是青阳宗宗主的亲生女儿。
只是她刚一出生,就被邪魔掳走,直到一年前,才被找回来。
但她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青阳宗宗主和宗主夫人已经收养了一个养女,蕙质兰心,知书达理,最重要的是,还是单水灵根,修真界小有名气的天才。
而她,一个废柴,想也知道在这崇尚强者的修真界会得到怎样的待遇。
果不其然,父母兄长嫌恶她,底下的人也欺负她,那个养女也处处针对她。
原主自卑怯懦,即便他们如此对她,她也依旧处处讨好。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时候,对狼心狗肺的人好,非但得不到他们的喜欢,还会让他们叫得更欢。
这不,几天前,原主母亲病了,原主费劲千辛万苦,冒着差点被灵兽一巴掌拍成肉泥的风险,好不容易拿到了救母亲的药。
结果回来的时候,被假千金抢走了,冒领了她的功劳。
她气不过,与她争执,推了她一把,正好被青阳宗宗主和几位兄长看到。
她五哥气得不行,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青阳宗宗主更是让人将她关到冰窟,让她静思记过。
这万年冰窟,千万年来冰雪不化,就是有修为的人在这里也会处处受制,更何况是原主这个五灵根呢。
再加上这个外门弟子的磋磨,故意泼她水,让本就衣着单薄的原主更是雪上加霜,就此一命呜呼。
听完这些,楚娇娇舔了舔后槽牙。
巧的是,这个青阳宗宗主,宗主夫人,以及几个兄长,甚至是假千金的名字,都和楚家人完全对得上。
这分明就是同一个剧本啊。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
但这一次,她同样,见一个打一个!
“你,你怎么敢打我!”傀儡符失效,外门弟子回过神来,怒瞪着楚娇娇,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撕碎一样。
楚娇娇歪头看着他,忽然轻笑出声,明明还是那张瘦弱的脸,但让外门弟子莫名打了个冷战,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冷嗤一声。
一个废物,能把他怎么样。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指尖捏诀,冷冷盯着楚娇娇,“敢打我,你死定了!”
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真千金而已,就是打死她,宗主和夫人也只会夸他打得好。
更何况,他还是领了六小姐的命令而来的。
他眼中杀气弥漫,然而还不等他把诀打完,楚娇娇就又一张符飞了过来。
这一次的,是定身符。
还是长达七天七夜的定身符。
她嫌弃地看着他,打了个哈欠,“摇花手呢,摇半天也没见摇出花样来,磨磨唧唧的,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这个外门弟子是个法修,在发动攻击前需要做一系列准备,就跟巴啦啦变身一样。
缺点就是准备时间长。
楚娇娇又不傻,与其等他变身完和他打,干脆不给他变身的机会。
外门弟子平时外出历练的时候都是当辅助的,自会有能打的师兄弟帮他挡着,这还是第一次直接变身被打断。
修真界谁会这么打啊。
不要脸!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楚娇娇,怒道:“赶紧放开我!”
说话间,他努力调动体内功力,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他的丹田处,居然丝毫不动,周身的功法也全被控制住了。
这怎么可能!
楚娇娇看着他的反应,好心解释道:“哦,忘了跟你说了,我在符里加了点限制你功法运行的东西,不过效用不长,也就能控制一天而已。”
“不过一天之后,你还能不能动得了,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她歪头看着他,笑得一脸灿烂,无辜道:“在这万年冰窟,被冻死,也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