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但是。”
这回克劳斯是真的有点心虚,说话支吾,抓酒杯的时候,甚至抓空了一下。
星明继续呢喃道:“既然你想,那你为何要犹豫呢?你在想什么呢?”
克劳斯第二下才抓起酒杯,抿了些酒到嘴里。
“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早了些。”
已经被恶魔附身的星明,挑出自信的笑容:“相信我,这并不早,很多人是以一个吻开始一段恋情,这种恋人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再普通不过。”
克劳斯的目光闪烁:“这........真的很普通吗?大师。”
大师两个字。
说得很诚恳。
他诚心诚意地发问,让星明有点良心发现。
自己是不是不该因为公主夺走他的拉斐蕾尔,而对克劳斯出手。
好像自己和拉斐蕾尔相处这么久都没有一个吻。
作为大师,说你们现在能吧唧上一口,未免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
星明的善良试图战胜那想要跟队长贴贴的混沌邪恶。
几轮交锋后。
星明弱弱道:
“要不........咱们不试了?或者,亲下脸蛋?”
咕咚咕咚灌了口酒,克劳斯“砰”地放下酒杯,手不抖了,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大师你说的对。”
星明困惑地眨眨眼:“你说的是哪方面的对?”
克劳斯坚定道:“大师说的都对。”
星明:“其实.......也没那么对?”
克劳斯:“对!”
真对吗?
见他这么说,星明寻思,那就试试?
........
于是乎,将时间从夜里跳转到清晨。
大师后悔了。
这天刚上车,克劳斯就很自然地将毯子盖到公主和自己的腿上。
看着他们如此亲昵的表现。
睡上一晚后完全清醒的星明都有些怕。
怕被洗脑的铁疙瘩脑袋突然吧唧亲上公主一口。
然后公主羞愤至极,暴怒,猛锤一通铁疙瘩脑袋。
铁疙瘩脑袋被打的抱头鼠窜。
最后他这个大师会被幽怨的克劳斯盯着。
大师,你毁了我的爱情。
星明可不想背这个大黑锅,要不收手吧........
趁现在还来得及。
然而上路一段时间,星明没找到机会把黏在一起的克劳斯和公主拆开。
也就没办法告诉克劳斯。
亲手和拥抱可能还有点正经,但这回大师逗你玩呢。
来到一个十字路口。
从地图来看,这路标代表,他们距离黄金河还剩下接近一半的路程。
地图标注的距离没那么准确,但大差不差。
继续往北走固然可以更快抵达黄金河。
但星明选择往西走,绕远路过去,多收集些十字星子,多带两人散散心。
在十字路口改变方向后。
星明很快便发现晋升的最后一颗十字星子。
拍了拍拉斐蕾尔的大腿,将方向舵交给她。
白羊化作的胸甲赋予他飞行的力量,星明又一次踏进冬天凛冽刺骨的寒风中,一路飞驰着进入了一座森林。
这里同样没有半点积雪,保持着深秋后的那种荒芜。
星明的十字星眸很快帮他从荒芜中找到最后一颗十字星。
将其收进体内后星明又一次迎来晋升。
他刚想探寻一下自己获得怎样的力量。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连串枝条晃动的噪鸣。
他转过脸,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群色彩斑斓的野鸡正从一片已经干枯得不成样子的灌木丛中飞出。
它们身上五彩的羽毛在冬日微弱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宛如一道道流动的彩虹。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只凶猛的鹰,毫无征兆,从高空中俯冲而下,猛扑向了那群野鸡中的一只。
可怜的野鸡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只老鹰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紧接着,老鹰张开了它那锐利无比的喙,狠狠地朝着野鸡脆弱的脖颈啄去。
收回目光。
星明将胸甲白羊化作星剑白羊。
三阶的第四次升级所赋予他的力量是,白羊星剑变得更长.........
银灰色的星剑已经拥有远超一般剑士所需求的长度。
白羊在剑这一概念里成了那种怪奇形状的剑。
相较于断骨碎甲的巨剑,白羊更加纤细。
相较于那种能发动疾风骤雨般剑技的长剑,白羊又过于修长。
总之就是特别长。
以拉斐蕾尔做单位,就是一个多,小拉斐蕾尔的高度。
星明挥舞了一下白羊,倒是还算顺手。
随后星明将注意力放在那啃野鸡脖的鹰上。
野鸡已经一命呜呼。
星明决定打扰一下它的用餐,意念一动,白羊从他的手心飘起,如蓄势的箭向后拉到与他的臂膀并齐。
储存在白羊之中的星能绽放出些许星光。
星明向前递出指尖,白羊的加速带起嘹亮的风切声。
银色的光,迅速向着鹰逼近。
察觉到危险的鹰如野鸡在丛林间起舞,扇动翅膀往高处飞去。
白羊此时的速度已然能够刺穿它,然而星明并不是在打猎,也不以杀它为乐趣。
星剑开始减速,等扇动翅膀的鹰来到一定速度,星明才操纵白羊去追那只鹰。
光剑与鹰的追逐在空中上演。
星明发现随着白羊的变长,能够灌输的力量变得更多,速度也变得比之前快了几分。
即使让鹰先脱逃一段距离。
他仍然感觉自己的白羊能轻易将鹰贯穿。
白羊在空中如玩弄猎物的猎犬,将鹰追的上下翻腾。
最终鹰还是逃出白羊的攻击范围,星明心满意足地将白羊唤回来,在心里对鹰道。
你可以回来啃你的野鸡脖了。
星剑白羊在半空解体成一道道银色光流撞进他的身体,化为胸甲。
星明再次起飞,发现他本身的飞行速度同样得到一些提升。
来到树林之上,还能看到逃窜的黑影化作的黑点。
回来吃鸡脖啊!
飘回到大路,星明很快回到车旁,熟练地将车门打开一道缝挤进去。
众人现在已经对他跳车的把戏见怪不怪。
星明重新掌控方向舵,侧目瞄了一眼拉斐蕾尔,还有一起盖着毯子的公主和克劳斯,问上一句:
“我走的时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拉斐蕾尔随口反问道:“这点时间能发生什么事?”
例如说,我走后克劳斯吧唧给上公主一口。
公主怒,克劳斯死,大师名誉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