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黑袍人趁着我被鬼脸纠缠,再度消失在原地。
我心中暗道不好,刚要转身防备,却感觉腰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向前扑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泛起一阵铁锈味,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染红了地面。
“就这点能耐吗?”黑袍人那冰冷且带着嘲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雾气中不断回荡,让人无法分辨他的具体位置,仿若他无处不在。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捂着自己的腰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周围的雾气愈发浓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那庞大的鬼脸陡然分裂,阴森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凝神戒备,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每一个毛孔都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每一次躲避尖刺的攻击,都让我腰部传来阵阵剧痛,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但我只能咬着牙,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上,寻找着反击的时机。
“你逃不掉的!”黑袍人的声音响起,这次听起来离我很近,好像就在我的身边。
我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片浓重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我头顶上方如闪电般袭来,我下意识地举起君生剑抵挡。
黑袍人手中的长剑与君生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如同金属的摩擦声。
“你的死期到了!”黑袍人面目狰狞,眼中的红光愈发浓烈,仿佛要喷出火焰。
他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威压。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的长剑上传来,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在激烈的交锋中,我发现黑袍人的剑法看似凌厉,但在每次发动攻击前,他的肩膀都会微微下沉,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如同黑色中的星星,虽然微小,但却无比关键。
我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故意卖了个破绽,不断引诱黑袍人进攻。
我假装体力不支,脚步踉跄,露出一个看似明显的破绽。
黑袍人果然中计,他大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手中长剑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我的胸口刺了过来。
就在他肩膀下沉的瞬间,我侧身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移动,同时挥动君生剑,朝着他的手臂斩去。
黑袍人反应迅速,连忙抽剑回防,但还是慢了一步,君生剑在他的另一条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黑袍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眼中的疯狂被愤怒所取代,如同被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双手快速结印,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雾气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笼罩其中。
在漩涡强大的吸力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中心飞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
我试图稳住身形,但却无能为力,身体在空中摇晃,如同风中的落叶。
就在我即将被吸入漩涡中心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七!”我心中轻喃,仿佛在呼唤着一个亲密的伙伴。
君生剑剑锋闪过一道精芒,直接狠狠的插在地面,借助剑尖与地面的摩擦力,勉强抵抗住了漩涡的吸力,让我不至于被完全吸入。
黑袍人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说着,他身体猛地一震,漩涡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君生剑在地面上开始缓缓滑动,仿佛随时都会被拔出。
我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握紧君生剑,双手都被磨出了血痕。
同时,我调动体内仅存的一丝道气,脑子疯狂转动,寻找着突破此时困境的方法。
我心中一动,决定冒险试一试。
我松开握住君生剑的双手,任由身体被漩涡吸入。
在即将被卷入中心的瞬间,我大声喊了一声小七。
君生剑直接朝着黑袍人所在的方向迸射而去,好似离弦之箭。
就在君生剑即将与黑袍人手中长剑对撞的瞬间,小七所吞噬的强大剑气陡然迸射而出,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直接将他笼罩,让他无法动弹。
漩涡吸力戛然而止,我施展身法爆冲而去,如同闪电般迅速,直接骑坐在黑袍人的身上,双手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用尽全身的力气。
“结束了……”我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黑袍人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他的身体在我的控制下不断挣扎,但却无法逃脱。
就在这时,周围的雾气开始渐渐消散,阳光透过云层洒了下来,仿佛是胜利的曙光。
我回头望去,周围的雾气开始渐渐消散,阳光透过云层洒了下来,仿佛是胜利的曙光。
我回头望去,只见白蒲孤身一人朝我狂奔而来,脸上满是急切:“姐夫……”
我咬牙强行提起体内仅剩的道气,狠狠打破了黑袍人的丹田,随之双眼一黑,便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当我再次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阴山寝宫那熟悉的床榻之上。
鼻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我无比熟悉的淡雅香味,那股香气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瞬间将我包裹其中。
“初念!”我心头一惊,猛地起身,急切的目光在房间中搜寻。
却见初念正静静地坐在茶台旁,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泛着丝丝涟漪。
当她看到我醒来的那一刻,原本紧锁的头舒展开来,脸上绽放出如春日般灿烂的笑容。
“宝贝,你终于醒了……”初念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宛如潺潺的溪流,带着无尽的柔情。
她连忙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向我走来,那声音和神态,与在百花谷中时的冰冷冷漠判若两人,让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我下意识连忙握紧她的手,紧紧地,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不见,心中的紧张与担忧溢于言表。
紧接着,我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灵缚咒解决了?”
初念轻轻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宽慰与坚定,如同柔和的月光洒在我的心头:“哪儿有那么容易呀,毕竟是轩辕家族的禁术,只不过我还能勉强抵抗得住它的威压罢了。”
“那你……”我心急如焚,话到嘴边却又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