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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命数几何,规律寻得?

方炎将目光投向那最后一个圆球,在这之后,前面将是通往别处的道路,也许里面有着其他的传承。

“你也是南疆人?等等,你不是人?”无极意志看着面前的一个秃头尊者,时隔多年,又来了一位尊者前来这里拜访。

“我感觉你的身世是不是有些奇怪呢,从律道上的推演来看,你倒像是个异人蛊尊。”

“果然是律道大家啊,这么容易就能推算出来,确实,既然被你推演了出来,我也没有再过多隐瞒的必要了。”

面前那个人,便是蛊界历史上最后一位尊者,乐土仙尊,在他之后,一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再诞生过尊者。

“乐土仙尊好像说他是人族和异人的后代,他小时候过得也挺不幸的。”方炎也想到了自己看过的介绍。

“你做了很多善事啊,跟那家伙,比,还真是两个极端呢,你们南疆人都是这样的吗?”

“世界本来就没有极致,就像你的名字一样,不是吗。”

“这个不好说,我还没有研究到那个地步。”无极意志研究了很多年,但是考虑到会遇到像盗天魔尊那样的疯狂者,他不再把自己的研究公布出来,后世的尊者知晓的也只是他生前所展现出来的研究。

“你救了那么多的人,那些人就会去感激你吗?”无极意志前一阵从元莲意志那里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乐土仙尊修补了幽魂带给中洲的创伤,他清理掉了幽魂布置下的那些魂道手段。天庭借此想拉拢他,请他入主天庭,不过被他婉拒了,一些中洲的蛊仙便借此发难,私下里言论纷纷,说乐土仙尊不知好歹,竟然瞧不起天庭,一些地方原本还给他修了雕像,结果又被那里的人给推倒了。

乐土仙尊啊,好歹也是尊者呢,怎么能被凡人议论呢?“他们这么对你,你身为尊者,不做出点反应来?”无极意志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尊者。

“他们有思想,有立场,说出自己的思考来,无可厚非,只是行使他们发声的权利而已。”

“你可是尊者啊,你看你的前代,你完全可以让他们闭嘴,就像你那同乡一样。”

“不,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如果因为是尊者,就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的权利吗?我想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世界就已经乱套了,世界变得没有规矩了。”

“世界本来就没有规矩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无极意志抿着笑意,如果看过他的那个故事,不会有人不知道曾经自己做过的事情。

“是的,但还有宿命,还有宿命的限制,人们的命运都是有定数的,这使得一开始是是什么样,以后都得是这样,人是人,异人是异人,你看那些异人,他们被卖做奴隶,连自己的命数都没有。”

“呵,可你要知道,在元始仙尊以前,这个世上,可都是被异人统治的,那个时候的人们,也都是被当做奴隶一样的。”

“我一直在想,很多时候,我们的命运似乎并不在我们手上。以前,元始仙尊得到了那个蛊的帮助,他建立人族的势力,人族得以从异人的统治下翻身,可人族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自己内部却又开始着争斗,我们这些尊者,本质上都是命定尊者,被那蛊认可的尊者。”

关于这一点,方炎也是听过一个故事,这在整个蛊界中,也是人尽皆知的故事。曾经北原有一位预言大家,他是一位墨人,信道的八转蛊仙,号为“一言仙”,他做出了一个预言,那个时代还是巨阳仙尊的时代,他预言说,在后世会出现三个尊者,两男一女,最后出现的一位尊者,乃是梦道的一位尊者。而后来,也确实如他所言,在南疆先后出现了幽魂、乐土两位尊者。

那么当今的时代,就有可能会出一位梦道尊者吗,这么一看,对方炎而言,这肯定是轮不到他了,他走的是炎道,而且预言上说这是一位女性尊者。可关键是梦道这个流派,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流派,唯一跟其沾上边的,就只有利用神游蛊为基础,衍生出的“四大游”了。这其中有一个蛊虫,入梦游,可以让人进入到梦境之中,并且可以去探索他人的梦境。

这一切都在于宿命么,方炎记起曾经炎山道人给自己说过的话,炎道是个自然道派,然而,它也从来没有出过尊者,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不是命定中的尊者流派。

有的流派天生就有,有的流派是后来创造出来的,无论怎样,在预言中的,就可以成功,不在预言中的,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结果,天下有那么多的蛊师,这份殊荣却只能降在一个人身上,这对其他人,也未免太过于残酷了。

这样一来,蛊师们的努力、天赋、机遇都成了笑话,命中注定成为尊者的人,他怎么弄,他怎么失败,那也是不受影响的,就像身上有了一层光环加持一样。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当然,虽然我也是命定尊者,但我依然觉得,把人的命运寄托在一个蛊虫身上,那人的生存意义又何在呢,”乐土仙尊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人乃万物之灵,可人的命运却不能由自己掌握,每个人都好像设置好的程序一样,你该是什么样,你就只能是什么样,你不能违背你的命数,你被限制的死死的,那这样,人活着的意义,又有什么用呢?

“没有意义,也是意义么,很多人,连往这方面想都不会去想,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去想,你想那些凡人,那些一转的蛊师,基本上都在做各种苦力活,每天繁忙的生活就已经足以让他们疲于应付了,日出而劳,日落而息,每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事情,就这样,一直到他们的死亡,一直又延续到了他们的下一代。人的命运,本来就是,很难掌控在自己手上,它要依据外界而改变。”

“嗯,可如果这样的话,人又怎么能称得上是万物之灵呢?尽管从身份上来讲,我只能算得上是半个人族,但我仍然发现,属于人的能力,毛民善于炼蛊,人从他们那里学到了炼道的本事,石人力气大,又与石砾息息相关,人从他们那里研究,有了石道、力道的成果。雪人们扛寒,人们为此学会掌握了冰雪道,墨人们在推演预知,传达信息中一直有着好手,人们便研究出了信道的手段。人还从荒兽中,从自然中领悟到了各种流派,通过这些学习,来充盈自己。更重要的是,”他看向了无极意志,

“人还懂得创造性。”纵观这浩瀚的历史,人祖诞生在一千万前,而元始仙尊则是出世于三百万年前,这中间七百万年的光阴,多为异人所统治,他们历经了那么多年的发展,除了自己所擅长的,也没见有创造出什么新的道派。而人呢,元始仙尊按照人为摹本,创造出了人道,无极魔尊整理规律,有了律道,元莲仙尊创立了画道,盗天是偷道,巨阳搞出了夺人命运的运道,幽魂在灵魂的大量研究中,有了魂道。

“虽然我没能像你们这些尊者,能够创造出新的流派,但这不可否认的是,人的创造性,这才是人称作万物之灵的根本吧。”乐土仙尊本身以自然道派土道成尊,而又对天有一定研究,因而摸索出了一点关于天道的境界。

“人难道真的要依靠那个蛊吗,有的时候,我现在都有点能理解红莲魔尊的感受了,他在等一个人,我们这些其他的尊者,其实我想在这一点上,大家都是一样的。”

“也是吧,不过,应该不是所有人都在这么想。”无极意志想了想,他难得的向乐土仙尊发出了一个邀请,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本体的意识了,他自己诞生了自己的意识了。“我想,你留下来吧,在这里留下来,日后我们好做一个见证。”

“你在等什么,在等那个吗?”乐土仙尊听出了话外之音,“好吧,我可以一起去做一个见证。”

随后,乐土在这里做了一个布置,名为黄土元境,传闻他后来终年之后把自己的墓迁到了这里,据说里面便有着他的真身,但这是真是假,也没有人能知晓了。

方炎回过神来,他已经看完了所有的圆球了,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幻境,既真实又充满虚妄。

整个故事是围绕着无极意志来展开的,那么说明这个传承跟无极魔尊有关,不过这里可是中洲啊,无极尊者跑到这里来布置?还有,方炎心存疑虑,他回头看向自己来时的路,那里充满着喜感,但是,那个地方布满魂道道痕,方炎现在并不是蛊仙,不过他在书上看到过,道痕是一个蛊仙的经验积累,道痕越厚实,蛊仙修为才越稳重。

这天底下修魂道的,出名的也就那一个了,而且他还真有那个本事,敢在天庭眼皮子底下布置传承。是非过错,在接下来就可以揭晓了。

方炎走到下一关洞口,这里岩壁变得紫晶剔透,好像长满了紫水晶一样。

整个山,就像一座紫山一样,外面发紫,里面也是一样。

方炎走到这个密室中,这里又有两个圆球,只不过更大了一些,它们悬浮在那里,看着充盈的外观,里面不知有着多少故事。

方炎将手探进其中一个圆球,一瞬间他的意识又被拉了进去。

“喂,怎么可以不讲规矩呢?明明是我猜赢了。”草地上,有两个纸板,上面画着不同的图案,用于区分正反两面,有一个褐色孩童正跳着伸手去碰旁边一个大汉肩膀上的袋子,那个大汉长着圆脸,肩上扛着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装着奶酪饼。

“不是说好了吗,我猜赢了两次,就给我的,为什么不给了?”

“我不想给你了,怎么了?”大汉嗔怪着,跟你逗着玩,还当真了?这可是老子一个月的口粮。

“你不讲规矩!”那小童一手指着那大汉道,说罢就打算过来硬抢。

“规矩?”大汉一手把小童推到一边,举起拳头,晃动着,“看见没,这就是规矩!”

“滚!”他厉喝一声,背着麻袋就走了。

小童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跌跌撞撞地走了回去。

来到了一个简陋的帐篷里,此刻太阳已经西斜,这个点该吃晚饭了,他走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些简陋的家具,一碰都可能会散架,他走到米缸边,给自己盛了点冷饭,这就是用那种穂米兑些冷水而已。

唔,没有小火蛊,手上还有些温度,稍微暖暖吧,他哈着热气,用手紧抱着碗,想用自己的体温将其温暖。

他来到一个矮小的床边,那是由几把碎椅子简单支撑起来的,上面放个床板,铺几张粗麻布,搭成了一个简单的床,有一个老妇人躺在那里,盖着的被子外层都翻了线头。

“小奇,你回来了。”

“阿妈,你喝吧,还热着呢。”小奇把那自己温好的冷米粥递给老妇人。

“你喝吧,阿妈喝些水就行,你还在长身体呢。”老妇人抿了一口,推给小奇。

“好吧,那我喝了。”

小奇一饮而尽,感觉嗓子里就像含了冰块一样,他喝完后,想到外面转转,可出了帐篷,外面已经变得漆黑了,夜晚变得格外寒冷,他刚伸出手,手就变得通红了。“看来只能明天去了。”他只好把帐篷门堵上,又从里面加固了一下,抵御一下晚上的冷风。

“真是冻啊,”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感觉双脚冻得厉害,找了几件大衣,连忙从脚底下盖住了。

明天得去买点米了。他在内心想着,家里这么快又见底了,现在又不让放牧,普通人家种米根本种不熟。

到了第二天,他在怀中揣了两块元石,用布条包了一圈又一圈,一头缠在自己的手腕上,就这样告别了母亲,他要去离这里很远的镇上去买米,只有那里才会定点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