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吹过,落叶飘飞。
砰!
白夜天猛地一脚踹出。
被皇城司高手押跪在地的慕容复,顿时满口吐血,飞出数米。
“住手!”
“你敢伤害公子,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四大家将齐齐怒然出声。
白夜天冷冷地瞧向四人,蓦地身形闪动。
砰砰!砰砰!
接连四脚,四大家将便也步了慕容复后尘。
“阶下之囚就该有阶下之囚的样子!”
“慕容博那老东西,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他!”
“不过,既然你们几个到了我手上。”
“要不了多久,他会来求我的!”
看着余火未平的白夜天,五人皆是识趣地不再出声。
但是,白夜天的目光,却是盯着慕容复,冷声道:
“让你手下的两个侍女出来!”
慕容复看着白夜天,瞳孔微缩。
此人身为皇城司副指挥使,怎会如此了解自己?!
难道………
他心跳如鼓,不敢细想。
“慕容复!你最好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否则,我不介意先斩断你一条腿!”
话音刚落。
慕容复还未开口,丐帮弟子中,有一人猛地起身。
“不要!”
紧接着,另一位丐帮弟子,也同样站了起来。
慕容复看着向自己跑来的两人,微微一叹。
“阿碧,阿朱,你们,不必暴露的。”
当先站出来的那位丐帮弟子,将慕容复扶起。
伸手扯下易容面具,露出一张清雅秀丽的瓜子脸。
扶着慕容复,温柔地道:
“看着公子受苦,婢子真的做不到。”
白夜天这才松了口气。
若他所料不差。
让所有人都中了“悲酥清风”之毒的,正是这位看着温柔如水的阿碧。
背景故事中,只说她擅药理。
却没想到,下毒的手段竟是如此高明。
连自己,事前都丝毫未能察觉。
“瑞婆婆,你去搜身!”
就在这时,杏子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之人,朝着杏子林疾驰而来。
白夜天一见,瞳孔瞬间缩紧。
为首者,竟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曹一钦。
看见白夜天,曹一钦眼中立时爆发喜色。
他直接飞身而起,几个起落,便跨过数十丈。
落在白夜天身前,疾声道:
“太好了!赵副指挥使,总算找到你了!”
白夜天心头顿时咯噔一声,问道:
“曹公公,出了何事?”
曹一钦立即答道:
“皇上昏迷不醒,朝中大乱。”
“但是,皇上昏迷之前下旨。”
“封赵副指挥使为镇国大将军,掌枢密院。”
“时间紧迫,还请赵枢密使即刻回京,总领军机。”
白夜天闻言,心中一凛。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道:
“好,我马上回京!”
旋即,看向皇城司之人道:
“你们立即出发,押送这些武林人士入皇城司狱!”
“凡有叛逃或劫杀,便将这些人就地格杀!”
又看向乔峰道:
“乔兄,本想与你畅谈,如今却是不能了。”
“你即刻赶回少室山,或可救下你养父母性命。”
乔峰霎时一惊。
瞬间反应过来,猛地一拍自己脑袋。
“哎呀!糊涂!赵,,,赵兄弟恩情,乔峰铭记在心。”
“丐帮之事,半年之内定让赵兄弟满意。”
“我这便赶回少室山,赵兄弟保重!”
说罢,便直接急切地飞身离去。
白夜天这才又看向王语嫣等人,道:
“语嫣,我有急事归京,你便自行回曼陀山庄吧。”
“段兄弟,若是可以,还请你护送语嫣一程。”
段誉求之不得,立时应下。
“赵兄放心!我一定将王姑娘安全送到。”
只是,看着神思不属地,盯着慕容复的王语嫣。
段誉脸上,不由满是苦涩之意。
白夜天看在眼里,微微皱眉。
知晓背景故事,又有慕容复全部情报。
他自是清楚,慕容复非是良配。
然而,他已没有时间,去解决王语嫣的感情问题。
慕容复,他带走。
往后的命运,就看她自己了。
想了想,他又看向阿朱阿碧道:
“你们俩,跟着语嫣。”
“一年之内,语嫣忘记慕容复,则慕容复可活!”
在阿朱阿碧愕然的目光中,白夜天飞身上马。
“曹公公,咱们走!”
曹一钦也同样飞上马背,皱眉道:
“这一路归京怕是不会安稳,赵枢密使不带些护卫?”
白夜天调转马头,道:
“不必!我一人速度更快些!驾!”
曹一钦叹了口气,立即驾马跟上。
官道上,马蹄声疾,尘土飞扬。
曹一钦奋力赶上白夜天,低声道:
“临行前,童指挥使交代,朝中已乱,枢密使还需秘密回京。”
白夜天沉着脸,头也不回地问道:
“曹公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出来前,陛下还身康体健,怎会突然昏迷不醒?”
曹公公叹了口气,说道:
“三日前,皇上在御花园散步时。”
“突然面生红线,口吐紫血。”
“太医院太医们检查后,发现皇上中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毒。”
“这种毒太过罕见,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束手无策。”
白夜天听得曹一钦所言,心中一沉,面色愈发凝重。
御花园属皇宫内苑,戒备森严。
竟有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皇帝下毒。
出手之人,要么极得皇帝信任。
要么,毒术高绝。
又或者,两者皆有。
否则,练了《九阳神功》的皇帝,绝不可能如此轻易便中毒昏迷。
“曹公公,御花园当日当值的侍卫,可曾排查?”
“太医院那边,有无可疑之人出入?”
白夜天蹙眉思索,随意问道。
曹一钦皱着眉头,回道:
“事发之后,童指挥使便立即着手调查。”
“御花园当值侍卫,已全部被控制关押。”
“我出来之前,尚未有消息传出。”
“太医院那边,也未查到任何问题,此事透着蹊跷。”
白夜天不再多言,一心驾马疾驰。
日夜兼行,片刻不停。
两人只花了两个日夜,便跨过数千里路,到达汴京。
倒是马匹,已是跑死了数匹。
悄然进城,白夜天和曹一钦并未直接走皇宫正门。
而是绕道侧门,避开了众人耳目。
一进宫,两人便直奔皇帝寝宫。
寝宫内,三步一岗,四步一哨。
所站之人,皆是皇城司内高手。
见得白夜天,纷纷喜形于色。
白夜天顾不得与众人寒暄。
稍稍招呼,便在曹一钦带领下,直入寝室。
宽阔的龙床之上,满面红线的皇帝安然躺着。
龙床之前,端坐着神情冷厉,手握长棍的童贯。
他猛然睁眼,眸中精光爆闪。
见是白夜天,神光收敛,起身迎了上去。
“你可算回来了!”
白夜天冲其点了点头,沉声道:
“放心!我先看看陛下!”
说罢,快步走到龙床边。
一伸手,搭在了皇帝的脉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