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声小姐,就让相思微微红了眼眶,看着几丈之外早已等在那处多时的萧辰良,一步步地向着对方走去。
萧辰良今日的穿着更外正式。
萧辰良身着一袭玄色锦缎长袍,袍身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图案,袖口则以暗色丝线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黑色镶玉腰带,玉石还镌刻着复杂的花纹,彰显出主人不凡的身份。
就连之前随意束发所用的玉扣,此时也换做了一顶头冠。
往日披散的头发,现在一丝不苟地向上梳起。
萧辰良看到相思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怜惜,他身后的虎子推着他的轮椅往相思行去。
本是最温馨的一幕,可就在两人只相距半步之遥的时候,相思不知是不是情绪激动所至,脚下一软就往萧辰良的怀中扑去。
“红豆!”萧辰良条件反射伸手想要接住对方。
此时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腿疾”,脚下一个用力就站了起来,把相思搂入了怀中。
看着突然“恢复”健康的木头哥哥,相思更激动了,只呢喃了一句:“你的腿!”便彻底晕了过去。
萧辰良看着晕倒在怀里的相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轻轻抱起相思又坐回了自己轮椅,转头对着身后虎子道:“让人把丘大夫请来!”
阿墨则是接替了他弟弟虎子的位置,推着自己少爷的轮椅往早就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公子,刚刚的事情好像小姐看到了。”阿墨有些担心地道,“虽然此前我已经让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退下了,可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没关系的,这件事红豆知道了也没事!”萧辰良毫不在意,“等她醒了,我再和她解释清楚就行了。”
进入房间后,萧辰良将相思放在床上,便守在她的身边,一直等到府医丘大夫的到来,他才从床边退开些,让出位置,给对方诊脉。
“这位小姐看着没什么大事!”丘大夫对萧辰良道,“只是她此前身子应该有过亏空,要好好调理才是。”
萧辰良却是非常担忧地道:“既然什么大事,为什么她一直昏迷不醒?”
“应该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晕厥。”丘大夫想了想解释道,“而且大约这段时间有什么心事压在她的心头,有些郁结在胸,这样让她休息一下,也没有关系。”
听了这话,萧辰良便不免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隐瞒腿疾之事可能吓到了许红豆。
“那就麻烦丘大夫开些适合调理的方子来吧!”萧辰良很是大气地说,“需要什么珍贵药材,你尽管用,钱财都不是问题。”
“诺!”丘大夫应了一声,便带着自己的药童回了院子。
而萧辰良的手则是又握住了许红豆的手,很是心疼地道:“这一手的薄茧,真是难为我的红豆了。”
本以为最多晚上相思就能醒过来,但是她这一“睡”便是三天。
期间还发起了高烧,口中更是不停说着梦话,有喊“爹娘”的,有喊“木头哥哥”的,更有喊“姨姨”的。
听到许红豆又用小时候的称呼喊着自己的母亲,萧辰良心中便忍不住酸涩。
那些在江南的日子是他和母亲过得最简单的时候,早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们当初就不会借走许家的大部分护卫。
原来当日南阳郡主回京城的时候,并没有车驾和护卫,出于情谊,许家夫妇便把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大部分护卫“借”给了对方。
因为在许家夫妇看来,世道不太平,这一路北上回京城,如果没有足够的人,很有可能会在路上就折戟了,而他们在城中居住,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还有小部分的人留下保护他们,所以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大灾来临的时候,先是一个护卫出去求救没有回来,然后一个两个去了都没有回音。
不得已之下,只能让仅剩的三个护卫结伴而去。
这三人倒是幸不辱命回到了许家,而且后来也是他们带着其他人一路南下寻找许家三口的,但是偏偏就是运气不好,一直没有找到他们。
“红豆,快醒来吧!”萧辰良替相思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渍,“等你好了,每天都是好日子。”
而在许红豆意识海里的云霓犱还有轮回盘看着泾渭分明的意识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边是锦绣华府,那边是满目疮痍!”云霓犱刚刚说完,就忍不住表扬一下自己,“盘盘,你听,我都会用成语了,还是两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