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还假装惊慌地喊着:“哎呀,走火了,走火了,庄哥,庄哥,走火了啊,壮哥,快快,给你给你。”
田壮赶忙一把就给抢过来了。
老庄气得脸都红了,骂道:“你要干啥呀,我还在这儿呢,你当着我的面就打人啊,你当我面打人,你还有理了是不?”
代哥赶忙解释:“庄哥,我这是正当防卫呀,他们要打我,你说我不还手咋整啊?壮哥、马哥呀,他们这屋里肯定还有家伙事儿,不能就这一把,你要不信,你搜搜,保准还有。”
老庄也顾不上别的了,就想着有没有家伙事儿先不说,赶紧把姜维利送医院去吧,打成这样了,不送医院哪行。
说着就把姜维利给架起来,往外面拽,老庄也跟着出去了。
你看当时出来之后,田壮就在屋里搜了起来,这屋是套房嘛,结果在套房的枕头底下还真找着两把五连发,田壮直接就给拿出来了。
再说老庄,这会儿也顾不上弄明白到底咋回事儿了,一心就想着赶紧把姜维利往医院送,就一个劲儿地往外面走。
田壮拎着那两把五连发出来了,冲着老庄说:“领导,这屋里真有家伙事儿,你看看,这又搜出两把五连子,这,这是不是都是他们的,他们这是真要打架的架势。”
老庄这会儿正心烦着呢,没好气地说:“你要干啥呀,田壮,人都打成这样了,你还想咋的呀?”
田壮赶忙说:“领导,我这不向你请示一下嘛。”
老庄不耐烦地吼道:“请示个屁,先他妈送医院去,赶紧送医院去,完了之后你们把加代先带到市总公司去,我这边给他送医院去,说快快快,快点儿,加代,你跟他们去。”
当时老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忙着把姜维利往医院送,这边田壮和老马就押着代哥往市总公司去了。
在车上的时候,田壮瞪着代哥,埋怨道:“你他妈净瞎扯淡,你这胆儿也太大了,没事儿找事儿,你看一会儿我,我有招儿治你,操。”代哥却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能有啥事儿呀。”
到了市总公司,进了办公室,田壮瞅着代哥问:“咋整吧?代弟,你说这可咋整?”
代哥满不在乎地说:“我找人,还能咋整。”
田壮疑惑地问:“你找谁呀?”
代哥掏出电话,“等着,我打电话。”
电话一通,代哥就说:“涛哥呀?
哎,老弟?!
我跟你说个事儿。”
涛哥回道:“老弟,怎么的了,你说吧。”
代哥就把和姜维利之间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涛哥说了一遍,最后还着重强调了句:“涛哥,我这会儿在市总公司呢,你可得来波正能量,帮帮我呀。”
涛哥听了说:“你在市总公司呢,那这样吧,你这事儿我跟领导请示一下。”
原来勇哥就在涛哥身边呢,涛哥打电话还开着免提,代哥说的那些话,勇哥可都听着了。
勇哥在旁边一听,忍不住说:“你妈这小子真他妈有心眼儿,来来来,涛子,你把电话给我,我问问他怎么回事儿。”
涛哥就把电话递了过去,勇哥接过来就对着电话说:“老弟,你这小子挺鬼道啊,你想咋的?”
代哥赶忙解释:“哥,不怨我呀,那姜维利把我两个场子都给砸了,你说我能不收拾他,不揍他吗?”
勇哥又问:“那你打就打了,关键当时现场不少人,田壮还有那个老马都在那儿呢。”
代哥说:“他俩倒没事儿,关键那个谁,老庄也在那儿呢,就是那个庄副市。”
勇哥听完说:“行了,我知道了,我让涛子去给你处理这事儿。”
代哥连忙应道:“行行行,哥,你让涛哥来吧,给我撑撑腰,要不我今天可不好整,那老庄跟姜维利他俩合作一个项目,感觉他有点向着姜维利。”
勇哥回了句:“行,我知道了,你在那儿等着吧,没啥事儿。”
代哥赶忙说:“行哥,我知道!咱肯定不能让人欺负了。”
“行行行,哥知道了,好嘞好嘞。”
挂了电话,勇哥就跟涛子说:“你去吧,去市总公司把代弟整回来就完事了,问问对面啥意思。”
涛哥应道:“行哥,这我知道了。”
随后,涛哥就自己一个人开车,“嗖”的一下就赶到市总公司了,直接奔着田壮那边去了。
这时候,代哥和田壮在那儿坐着,老马就让田壮处理这事儿就行,他也不管了。
涛哥一到,瞅着田壮问:“啥意思?”
田壮还没说话呢,涛哥又接着说:“老庄在现场看着又能咋的?你不可以在现场作证吗?那搜出来的几把家伙事儿,是不是都是对面的?”
田壮点头说:“对对对!。”
涛哥说:“你给我写个材料,出个证明,完了之后你写上了,就给证明一下。”
田壮有点不情愿,说:“我还用写材料吗?我这不用吧。”
涛哥皱眉说:“你咋不用写呢?你不是证人吗?”
田壮嘟囔着:“我没写过呀,我咋写那玩意儿啊,到时候我证明不就得了。”
涛哥不耐烦了,“你抓紧写就完事儿了,这是程序,你不知道吗?别磨叽,快点。”
田壮无奈,只得应着:“行行行行。”
然后田壮立马“叭叭叭”地写了个证明材料,写着自己在现场看到的情况,还写明那家伙事儿全是姜维利那边的。
写完了,涛哥瞅了瞅,说:“我把代哥领走了。”
田壮说:“行行行,哥,你领走吧。”
涛哥就直接把代哥给领出来了,还跟代哥说:“老弟呀,没事儿了,你回家等信儿吧。”
代哥问:“哥呀,那咋收拾他,我还想看看呢。”
涛哥说:“你想咋收拾,我这面儿就看他对面想不想收拾你,如果他不想收拾你,咱们这面也没吃亏,如果他要再给你找麻烦的话,老弟,你就跟我说,我给你把他抓起来行不行?”
代哥点头说:“我知道了,我等信儿吧,我回去了。”就这么着,代哥就直接回去了。
这边老庄,把姜维利送到医院之后,就跟下边的兄弟交代了:“你们这块留几个人儿,赶紧去,没啥事儿的那些兄弟,该回山东回山东,别在四九城待着了,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事儿容易闹大,赶紧回去。”
那些兄弟应道:“庄哥,行行行,我们知道了啊。”老庄交代完,自己也走了。
等姜维利做完手术,从手术室出来,到病房了。
温克光瞅着病床上的姜维利,着急地问:“哥呀,咋办?”
姜维利有气无力地说:“老庄呢?
庄哥走了!!
他咋说的?”
温克光回道:“他没说啥呀,就是让咱们这帮兄弟赶紧走。”
姜维利想了想,说:“行,我知道了,我给庄哥打个电话。”
说着就在病床上“叭啦啦”地按起号码打过去了。
“庄哥,睡没睡觉呢?”姜维利问。
老庄回着:“老弟呀,我没睡觉呢,你咋样啊?”
姜维利诉苦道:“我这腿有点疼,不过没啥大事儿。”
老庄说:“你没啥大事儿就行,老弟,你啥意思,你想咋整这个事儿啊?”
姜维利赶忙说:“庄哥,你多少得帮我收拾加代呀,那小子胆儿太大啦,当你的面就敢崩我,他这不光是打我呀,哥呀,那也是没给你面子呀,当你面儿敢这么干,那真是不想好了。庄哥,你能不能给加代收拾了?”
老庄犹豫了一下说:“这玩意儿我尽力吧。”
姜维利一听,赶紧说:“庄哥你放心,设备明天保准就到,你就帮我把他给收拾了就完事了。”
老庄应道:“行,我知道了,我这边尽力。”
姜维利又接着说:“那行行行,哥,我就谢谢你了,如果说你要是不收拾加代,哥呀,虽然设备到了,可你不得让我教你咋用吗,是不是,我要不教你的话,你也不会用,你就出出力,帮我收拾了他,咱们这个合作肯定圆满成功。”
老庄无奈地说:“那行了,我知道老弟,我这面肯定收拾他,好嘞好嘞。”
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老庄可没着急去抓加代,心里头自有盘算,想着:“操,得为自己考虑,我必须得等你那设备到了,看看确实落实了,我再去抓他也不迟。”
这边姜维利寻思着,跟温克光说:“克光,不行,咱们得走,这四九城太危险了,咱在这儿多待一天,危险就多一点儿,知不知道?”
温克光问:“那咱们咋走呢?”
姜维利说:“咱办转院,你赶紧去给我办转院去,找一台救护车,给我配个大夫,配个护士,知不知道,完了之后让那救护车先走,先奔着山东回去。”
温克光又问:“那你呢?”
姜维利不耐烦地说:“你别管我了,你去办去吧。”
当时温克光就去办了,姜维利又冲着大春喊:“大春,你去到外边给我打车,多打几台车,多少钱都无所谓,咱们坐出租车回去,咱们那几台越野车就放这儿,不开了,明不明白?”
大春应道:“行哥,我知道了。”
姜维利这脑瓜确实够用,方方面面的危险都考虑到了。
那大夫一开始还不愿意去,毕竟太远了,姜维利可不在乎,直接喊着:“给钱,我有的是钱,我加钱1万,不行,我给你2万,你去就行。”
就这么的,那台救护车“哇哇”地先走了,车上就拉着一个大夫、一个护士还有司机,没拉别人,姜维利他们随后就坐着出租车,奔山东那边回去了。
等到早上8点半的时候,姜维利他们那设备,都到四九城了,也都落实了。
老庄就打电话给田壮,还打错了一下,“哎,领导?!
加代是不是让你们带回去了?”
田壮回着:“加代呀,是让我们带回去了,不过现在收拾不了了。”
老庄一听就急了,“收拾怎么的了?”
田壮解释说:“让别人给带走了,领导啊。”
老庄瞪大了眼睛,“让别人带走了?谁能在市总公司带人?”
田壮无奈地说:“这伙人不一般,就是有那个装逼许可证的那个!来了几个人,我们整不了,人家给带走了。”
老庄疑惑地问:“什么证?
装逼许可证你不知道吗?”
“行了,我知道了。”
老庄又说:“那啥,先撂吧!!
领导你看啥意思,要不我去给他再抓回来?”
老庄没好气地说:“你抓个屁,抓呀,那有那个证的就给带走了,你能整了吗?你先撂吧,我这边寻思寻思。”
“哎,行,好嘞好嘞。”老庄挂了电话,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
当时一挂了电话之后,田壮就把电话打给涛哥了。
“涛哥呀?
哎…!”
田壮说道,“这面那个老庄,给我打电话问加代的事儿,我就说让别人给带走了,我就说是你们带走了,他也没说啥。”
涛哥回着:“行了,我知道了,好嘞好嘞。”说完就挂了电话。
随后涛哥这边直接派人奔医院去了,打算去抓姜维利,结果到了医院之后,发现姜维利早提前跑了,人都没影了,这还抓啥呀。
一问大夫才知道,人家办了转院,坐着救护车回山东烟台那边去了。
涛哥一寻思,心里想着:“你回烟台,你挺牛逼啊,我在烟台照样能找着你。”
接着就往烟台那边的单位打了个电话,告诉那边的人:“到那个医院去堵着去,等从四九城过去转院的那辆救护车到了之后,立马给我扣下,把车上的人给我带出来。”
那边涛哥单位的人,就联合当地分公司的人到医院去等着了。
可人家姜维利还是更胜一筹,他压根就没在救护车上,不是坐出租车回来的嘛。
而且他提前就让兄弟到医院盯着了,跟兄弟交代:“你给我看着点儿那转院的救护车,到了之后有没有啥反常的情况。”
那兄弟就在那儿盯着,眼瞅着得有二三十个警察,还有些便衣啥的,到那救护车上搜来搜去的,结果啥也没搜着。
那兄弟赶紧给姜维利回了个电话,说:“大哥,不好啦,就你说的那台救护车,来了二三十个警察,完了之后还有个穿便装的在那车上搜呢。”
姜维利问:“穿便装的不是警察吗?”
那兄弟回着:“那不知道啊,我看那穿便装的好像不是呀,感觉比警察还牛逼,在那指挥呢。”
姜维利又问:“他们是哪个单位的?”
那兄弟说:“那我不知道。”
姜维利无奈地说:“行了,我知道了,好嘞好嘞。”挂了电话,姜维利冲着温克光抱怨道:“克光,这加代太硬了呀,一个电话,人家烟台那边就去搜救护车了,我低估这小子啦!!!
哥呀,这咋整啊?赶紧找人呗。”
姜维利寻思了一下,说:“克光,你说我找老庄办这个事儿行不行?老庄,山东人讲究,孝顺仁义,咱东北这边闯关东过来的好多都是从山东那边过来的。你说老庄能帮着咱们吗?这不都在四九城,他不得向着加代吗?”
温克光没说话,姜维利又接着说:“我跟你说,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老庄必须得帮我摆这个事儿,你信不信?”
温克光疑惑地问:“能行吗?”
姜维利哼了一声,说:“你看我打就完了,他能不帮我吗?”
说着就“叭”的一下又把电话打给老庄了。
“喂,庄哥呀。”
老庄回着:“兄弟,咋样啊?
我没啥事儿,挺好的,我正打着点滴呢,在这儿躺着呢。”
怎么的??
姜维利接着说:“庄哥,我给你说个事儿,,现在是加代要收拾我。”
老庄有点惊讶,问:“加代要收拾你了?怎么个意思?”
姜维利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个意思,庄哥,我看现在加代背后关系挺硬,我别的也不要求了,我现在不想跟这个加代纠缠了,你帮我把这事儿给摆平了行不行,我也不要他怎么着,你就让他别来找我就行。”
老庄犹豫了一下,说:“老弟,说实话,加代不好整啊,庄哥我尽力吧,行不行?”
姜维利一听,赶紧说:“庄哥,我知道你肯定有这能力,再一个我给你透个底儿,那些设备谁也不敢保证一直都那么好用,一直都能正常运行,万一说中间出点啥事儿,那设备不好用了,我这边不得还得配技术人员去检修啥的吗?是不是,咱们合作这可是长期的事儿,庄哥再一个,我给你免掉那1000万,我可没跟别人说这事,如果我要把这事儿说出去了,那别人没准儿得寻思这1000万到底是免了还是没免呢,能不能进你兜里啊,还是咋回事儿呀。哥呀,咱们这可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要是出事儿了的话,对你影响也不好,是不是,老弟求求你了。”
姜维利这话说得那可是软中带硬,意思就是你别让我出事,不然你也没好果子吃。
老庄一听姜维利那话,寻思了一下说:“行了,兄弟,我现在给家里打电话问问。”
姜维利赶忙回道:“行行行,哥,那我谢谢你了啊?!
没事儿没事儿。”
“好嘞好嘞。”说完就挂了电话,接着又给加代打了过去。
“代弟呀?
哎?!哥!!”
老庄说道,“庄哥跟你唠唠呗,姜维利那事儿,能不能给老哥一个面子,就拉倒吧,别找他了。”
加代一听,有点不情愿地说:“哥,我不说别的,有可能有些事儿你不知道,知道姜维利干啥了吗?派兄弟把我两个场子都给砸了,翻了个遍呐。”
老庄劝道:“代弟,你琢磨琢磨呗,毕竟你也拿家伙事儿把他给崩了,这仇你也报了呀。再一个,代弟,你这么的吧,你开个价,你需要多少,你开个价我让他给你拿。”
加代心里一盘算,说实话,他也不想得罪老庄,毕竟老庄那职位可不低,寻思着:“我何不交你这个朋友呢?要是得罪你了,日后可不好说呀,人无百日红,我哪敢保证自己一直背后都有这么多大哥罩着,万一哪天倒霉了,人家要收拾我,那可咋整。庄哥说的也对,得为自己后路考虑,要是考虑不周全,终究走不长远呐。”
想到这儿,加代就说:“庄哥,行,就听你这话了,你这么的,那1000万吧!!
老弟,你放心,这个话老哥你必须给我传到!!
而且1000万得让他三天之内给我送到,行不行?”
老庄应道:“那行,代弟,啥也不说了,好嘞好嘞。”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庄又给姜维利回过去,说:“维利呀,拿1000万给人家呗。”
姜维利问:“哥呀,拿1000万他就不找我了呗?”
老庄说:“我跟他说了,他不找你了,拿来吧。”
姜维利赶忙回道:“行行行,哥,我派人送去!!
行行行,快点,三天之内。”
“好嘞好嘞。”
当时挂电话的时候,姜维利还多问了一嘴:“我还不知道加代找的啥关系呢,这么牛逼。”
老庄回着:“我也不知道,等我查着了再告诉你。”
就这么的,到了第二天,姜维利就让自己下边的大兄弟温克光,拿着1000万,开着车“哇哇”地就奔四九城来了,直接把钱送到八福酒楼了。
当时温克光往八福酒楼里边一进,这俩人都挺能装那范儿。
温克光说:“代哥,我这把钱给你送来了,完了我大哥跟你那事儿,咱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过去了行不行?”
加代眯缝着眼睛,慢悠悠地说:“老弟,告诉姜维利,我加代家也不差钱,知不知道,但是你们砸我场子了,给我拿赔偿那都是正常的,不拿赔偿肯定不好使,知道吗?”
温克光赶忙说:“我知道哥,那我这钱给你了,是不是咱们这事儿就过去了?”
加代说:“可以过去了,但是你回去之后告诉你大哥,好自为之,我要不看在你们找人说情的面上,我可不需要钱,我就收拾他了。”温克光应道:“行,我知道了。”随后温克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