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他们这边准备好后,就打算晚上9点统一行动,兵分三路去对付加代。
而加代这边,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也压根没什么防备。
加代心里想着,在北京这地界儿,姜维涛应该不敢对自己下手,所以就有点大意了。
而且当天晚上8点多的时候,老庄还找加代吃饭呢。
这老庄挺会办事儿,他也知道加代身后的关系挺硬,虽说之前在电话里跟加代说话挺强硬的,他心里也琢磨着,在姜维涛面前得做出个样子来。
当天晚上,老庄、总公司的马副局,也就是田壮的大哥,还有田壮,再加上加代,这几个人找了个饭店,在一起吃饭喝酒呢。
酒桌上,老庄直接就开口了:“代弟,今天这事儿,你可别往心里去,我那也是为了工作呀,当时姜维涛就在我身边坐着,你也知道他跟我们衙门口有合作,要是他这合作黄了,那可不行啊,这影响我,也影响咱北京的建设,你说是不是?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咱哥俩关系那是最好的,明白不?”
加代笑着说:“庄哥,我肯定知道呀,就这点事儿,我能往心里去吗?都过去了,没事儿。”
老庄一听,高兴地说:“行行行,来,兄弟,啥也不说了,我敬你一杯。”
说着,“嘎巴”一声,两人就碰了下杯,把酒干了下去。
当时加代他们就在那儿边说着话,边唠着嗑,气氛挺融洽,吃得也挺来劲儿。
姜维涛那边开始行动了,他就在酒店坐镇指挥,三路人马按计划纷纷出动。
先说说第一路,带队的是战星,那可是姜维涛手下的一员虎将,胆子大,最敢干的兄弟,这小子有点太狂了。
他带着50个兄弟,还拿了四五把五连子,直奔风力赌场去了。
到了地方,把车“邦邦邦”地停在门口,战星自己手里拎着一把五连子,其余的几把在下面兄弟手里拿着,其他兄弟还拿着大砍刀啥的,“叭叭叭”地就从车上下来了。
战星一马当先,喊着:“兄弟们,跟我走!”呼呼啦啦地就往赌场里边进。
这赌场在负一层,他们刚要下楼的时候,崔虎从底下“噔噔噔噔噔”地往上跑,正好和战星他们打了个照面。
崔虎一瞅,对面乌压压四五十人,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事儿,心里“咯噔”一下。
战星直接用手一指崔虎,呵斥道:“你瞅啥?
哥们儿,跟我没关系啊,我这是来玩儿的,我输点钱,我这就走了!
崔虎吓得够呛,哪还敢多待呀,“哇哇哇”地扭头就往楼上跑。
崔虎跑上去之后,赶紧打电话给哈僧,焦急地喊着:“僧哥,赶紧跑,来了50多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进咱们场子了,现在正往楼下走呢,你赶紧的。”
僧哥在电话那头问:“小崔,怎么?”
崔虎回着:“快走!!
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僧哥当时正在里边跟几个大哥唠嗑呢,一听这情况,赶忙从里边出来,扭头对老金和栾伟喊道:“老金,栾伟,赶紧到屋里拿家伙事儿去,来人了,快点,快快点。”
老金和栾伟赶忙跑到屋里去取家伙事儿。
这时候,一说来人了,赌场里边当时有十六七个内保,“呼啦”一下就朝着楼梯口那边跑过去了,刚准备应对,战星领着那50来人“呱”的一下就冲进来了,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
而且战星那狂劲儿就别提了,进来之后,举起五连子对着天花板“砰”就是一枪,扯着嗓子喊道:“都他妈别动,来,都别动,我不管你们是谁,听没听着,老老实实的,要不我可就不客气了,有一个算一个,来来来,都给我蹲下,都他妈蹲下。”
他这一喊,在赌场里玩儿的那些人,谁也不想惹事儿,都麻溜地蹲下了。
僧哥毕竟是这儿的负责人,不能就这么认怂呀,往过一走,问:“哥们儿,你啥意思,我跟你又不认识!?
操!这是加代的场子吧?
没错,是不是加代的场子跟你有啥关系?你这是干啥呀?有事儿咱们说事儿呗。”
战星走过去,瞪着僧哥,不屑地问:“你谁呀?”
僧哥回着:“我是加代的合伙人,这场子也有我的份儿,加代就是占点股,主要是我在管着,哥们儿,你看看你这是啥意思?”
战星一听,吼道:“啥意思,跪下,乖乖地跪下,听没听着?”
僧哥还想讲道理,说:“哥们儿,咱们不认识,你看你是差钱还是我们这边差事儿呀,要是你差钱,你说个数,我们给你拿了就完事了,要是差事儿,你说出来,咱在江湖上混的,我这边帮你找面子不就完了嘛,犯不上这样,没必要呀,你就说咋回事儿呗。”
这时候,战星可没那耐心听他啰嗦,对着哈僧旁边那十来个还没来得及拿家伙事儿的内保骂道:“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让你跪下,听没听着,跪下!”
哈僧一看这架势,心里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呀,双手一抱头,“叭”的一下就蹲下了,心里还想着:“操,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让我跪下那可不行,我蹲下就已经够给面子了,算是认怂到这份儿上了。”
曾哥这一蹲下,那帮内保一看,也都“叭叭叭”地跟着全蹲下了。
这时候战星,手里拿着五连子还在那儿耀武扬威地扬言,嘴里骂着:“今天啊,就是要让你们明白个事儿,都给我听好了,告诉加代,他惹到不该惹的人了,知道不?不管加代多牛逼,以后让他在外边给我低调点儿,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告诉你们,全他妈把你们给废了,听明白了没?来来来,把桌子上那些钱都给我收了。”
说完,他手底下那帮兄弟一听,眼睛都放光了,有那贪心的家伙“呱呱”地就往桌子上跑去捞钱了,一个个跟抢似的。
而此时呢,老金和栾伟这俩小子在屋里一人拿了一把五连子,战星他们压根就没想到这茬儿,还在那儿忙着收钱、放狠话呢。
老金和栾伟就悄悄地从门缝那儿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瞅准时机,准备给这帮来闹事的一个出其不意。
栾伟一抬眼,瞅老金说:“金哥,瞎整?。
咱就说这会儿,僧哥手底下,有崔虎、栾伟,还有老金。
蓝毛那不是没了嘛,要论起来,老金和蓝毛以前那可是最狠的角色,栾伟和崔虎他俩吧,多少还是差那么点儿意思,老金那绝对是个硬茬子。
老金他妈那也是有经验的主儿,做事儿也稳当。
老金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别搁那儿瞎嚷嚷了,别着急,你等会儿,我心里有数。
那他妈一会儿僧哥不得吃亏啊?我瞅着他都蹲下了。
你等会儿,我告诉你,一会儿咱俩出去之后,瞅见那带头的小子没?我就崩那带头的,那带头的身边不还有个拿着五连子的嘛,你给我掩护,你崩他就行。再看门口那块儿,不还有俩人守着也拿着五连子嘛,你给我死死盯住那边,听着没?咱把这四个人给控制住了,剩下那些拿着别的家伙事儿的,那就无所谓了,明白不?”
栾伟嘟囔着:“金哥,我知道了,可我能行吗?”
老金一瞪眼,骂道:“你他妈能行也得干,不行也得干,要不今天咱这场子不得废啦?必须干,没二话。”
栾伟赶忙应着:“行,金哥,我听你的。”
就这么着,这俩小子算是商量明白了。
再说这边,战星瞪着哈僧,喊:“哥们儿,就你还是加代的合伙人呢。”
哈僧梗着脖子说:“对,我就是加代合伙人。
我他妈让我跪下,你没听着啊?
我告诉你,哥们儿,你别太过分了,你要是缺钱,你吱声儿,我给你拿钱,或者你想咋的你说,这么多人看着,再说了,我也不认识你,你有啥事儿你找加代,你别砸我场子呀。”
战星一听,火“噌”就上来了,拿着五连子“嘎巴”一下就顶哈僧脑袋上了,骂道:“我他妈就砸你场子了,咋的吧!”
老金在屋里头一看这架势,冲着栾伟喊:“栾伟,一会儿跟着我动手,听着没?我去揍那带头的,你跟着我就行,家伙事儿都给我搂好了。”
说着,老金突然之间,也没使多大劲儿,“哐当”一推门,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就奔着战星去了,“砰”一下子,那五连子就朝着战星打过去了,正打在战星肩膀那块儿,连着肩膀、后背、胳膊,“啪嚓”一声,这一下子可挺狠,那五连子战星都拿不住了,“哐当”就掉到地下去了。
一般人挨这么一下子,不得直接给糊倒了,可战星那也是个猛人,虽说五连子掉地下了,人倒是没倒,就是打了个趔趄。
随后,他也来不及捡那掉地下的五连子了,这小子反应也挺快,一转身,撒丫子就往门口跑去。
战星这一跑,哈僧那也是个厉害角色,一看战星跑了,五连子掉地下了,他麻溜儿地捡起来,“噗通”一下,拿着战星那五连子,朝着战星后屁股就一下子,“呼通”一声,这一下子给战星打得直接来了个狗啃屎,“扑通”就趴那地上了。
这时候战星旁边有个兄弟,拿着五连子要动手,栾伟早就瞄好了,“砰”一下就朝着那小子干过去了,一下子就把那小子给干到靠墙上了,“啪嚓”一声,那动静可不小。
可这小子手里的五连子倒是没掉地下,他还想着抬起来干一下子呢,结果栾伟又“砰”一下子,连着又给对面干了两下,这几下打完之后,那哥们直接就躺那儿了,五连子也“哐当”一声扔地下了。
这俩带头的刚被干躺下,哈僧、老金、栾伟那是拿着五连子,“砰砰砰砰”“哐咚”地就开始一顿招呼。
咱可得说句实在话,打仗这玩意儿,那靠的就是一股猛劲儿,再一个,带头的那可老重要了,知道不?带头的要是躺下了,后边这帮兄弟那立马就方寸大乱了,没了主心骨。
哈僧这一瞅,喊道:“拿家伙事儿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再看那战星被干趴下之后,也彻底懵圈了,心里也没底儿啦,不知道屋里头还有多少人,就喊着:“快快快,快跑,都他妈快跑!”
他这一喊快跑,有那么四五个挺够意思的兄弟,赶紧过来,连拉带拽地就想把战星往外拽,还有那个受伤的小子,也被人一边拽着一边往出拉,一帮人就这么一边拽一边往出跑。
结果他们那原本五十来人,这一跑,跑了三十多个,剩下十来个没跑了的,老金和哈僧他们冲过来,“咣咣”往地下一跺脚,喊道:“都他妈别动了,别跑了,都乖乖听着,再跑,全把你们撂这儿!”
那十来个没跑出去的,吓得够呛,赶忙求饶:“大哥,别别别,我们就是凑凑热闹的,别别别动手。”
说着都把手举起来了。老金他们也没太为难,把这十来个扣下了,剩下那些都给撵上车,“哇哇”的,车一开,全他妈跑没影了。
你再看战星这边,算是失利了,要是这小子进屋之后,不搁那儿说那些个废话,也不惦记着抢钱啥的,直接就动手开干,那没准儿还能成,结果他非得搁那儿装大尾巴狼,这下可好,让人给反制了。
再说说八福酒楼那边儿,也有人去了,谁带队呢?大春儿带着五十号人,“哇哇”开着车就直接奔八福酒楼去了。
这大春跟战星那是俩打法,大春到了之后咋整的呢?
他可不像战星那么张狂,他挺稳当,车一停下,四五把五连子直接就拿出来了,大手一挥,喊道:“来,给我崩,都给我往死里崩!”
我操,人都还没进屋呢,就在门口对着那门脸的玻璃,还有门上的玻璃,这帮兄弟“噗咚噗咚”的,一顿崩,那玻璃“哗啦”一下全给干稀碎了,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这时候,酒楼里边有个四五伙客人正在那儿吃饭呢,其中有一伙在楼下,剩下三伙在楼上包房里。
这里头还有个挺有名的主,就是高奔头,他在这儿吃饭呢。
咋回事儿呢?是几个西城的老社会、老炮儿非得请高奔头,说上八福酒楼来吃饭,高奔头本来是不想来的,他跟代哥关系不咋好,可架不住这几个老家伙一个劲儿劝,说:“你来呗,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吃顿饭能咋的呀?”
高奔头寻思寻思,那就来了,正搁这儿喝得挺来劲儿呢,冷不丁就听外边“咣咣咣”一顿响,玻璃都给干稀碎了,那动静老大了。
咱说实话,这酒楼这边儿,平时也没多少兄弟在这儿看着场子,基本就大鹏一个人儿在这儿照应着。
这大鹏那也是个硬茬子,一看外边这么多人干起来了,他可没想着跑,心里想着:“这么多人,我跑个屁呀,我得守着。”
大鹏麻溜儿地跑到吧台那块儿,“啪嚓”一下拽出来一把五连子,就在吧台那儿一蹲,手里摸着五连子,对着门口,心里想着:“你们谁要是敢进来,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搂火,收拾你们就完事儿了,不进来那就拉倒。”就这么在那儿瞄着。
然后大鹏一回头,冲着后厨喊:“老王,你麻溜儿的,快去把后门给我堵死了,别让他们从后门进来。”
后厨有个厨师老王,听大鹏这么一说,赶紧跑到后门那儿,把后门给插上了。
还有两个厨师也挺讲究,一人拎了一把切菜的刀,还有个拎着大电炉子就出来了,跟大鹏说:“大鹏,我来帮你,你别怕。”
大鹏一瞅,哭笑不得地说:“你们他妈没个正经家伙事儿,咋帮我呀?”不过心里也挺感激,这俩哥们儿挺仗义。
这时候,高奔头彻底懵圈了,别看奔头平时吆五喝六的,那真遇到事儿了,也麻爪了。他是真懵了,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咋回事儿?竟然有人敢砸代哥的场子,这不要命了嘛。”
他赶忙一路小跑,奔着大鹏那块儿去了。
到了大鹏跟前,着急忙慌地问:“大鹏,这啥情况啊?这是谁呀,到底咋回事儿?”
大鹏皱着眉头说:“奔头,我也不知道,我哪清楚是咋回事儿呀。”
高奔头又问:“那咋整啊?大鹏,你说让我帮不帮你啊?”
大鹏瞅他一眼,说:“你咋帮啊?你身上有没有家伙事儿?”
高奔头一听,还真从身上“叭”地掏出来一把,说:“我这儿有一把,大鹏,我花了一万来块钱整的这小玩意儿,就为了平时防身用的。”
大鹏眼睛一亮,说:“奔头,你这一把小的,我这儿有一把五连子,咱俩就在这块儿瞄着,听着没?他们谁敢进来,咱俩就直接崩他。”
高奔头一听,赶忙摆手,说:“哎呀,大鹏,我就是来吃饭的,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我找这麻烦干啥呀,我犯不上啊。”
大鹏一听就来气了,瞪着他说:“你啥意思,奔头,你这是不打算帮我呗,是不是?这帮小子好像是外地的,跑来找代哥麻烦,你就眼睁睁看着,不帮是吧?”
那几个老社会也凑过来了,跟着附和:“大鹏,跟我们也没关系,这是加代的店,你可别把我们给扯一块儿去了呀,跟我们有啥关系啊。”
大鹏歪着脑瓜子,瞅着他们几个,不屑地说:“你们这几个玩意儿,啥也不是,一遇到事儿就往后缩,就你们这样的,能干成啥事儿。”
不过大鹏脑瓜多灵,心里想着:“操,你们跟我玩心眼儿,我还就跟你们玩玩,我看你们能咋的,我非得让你们帮忙不可。”
就在这时候,大春在外边扯着嗓子喊话呢,没敢直接冲进来,喊着:“哎,里边儿的人都给我听好了,都给我出来,立马给我出来跪一排,你们他妈要不出来,等我冲进去,可全给你们废了,听着没?赶紧的,给我出来!”
他心里也犯嘀咕,知道代哥的实力,万一里边儿有兄弟拿着家伙事儿等着,他也不敢贸然往里冲。
大鹏一听,扯着嗓子回骂道:“你他妈吹啥牛逼,我可不管你外边儿是谁,有能耐你们就进来试试,听着没?我告诉你们,我们屋里边儿虽然人不多,可都绝对都不是善茬儿,一二三四五六七,屋里边儿一共就七个人,七把家伙事儿都在,谁要是敢进来,我就直接给你们崩出去。”
高奔头和那几个老炮儿一听,赶忙说:“我说兄弟,你这干啥呀,跟我们真没关系啊,咱各走各的呗,你这是何苦呢。”
大鹏眼睛一瞪,说:“有没有关系,现在都已经有关系了,知道不?我可告诉你,奔头,一会儿他要是冲进来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可直接就说你是加代的大兄弟,听着没?到时候他第一个就得收拾你。”
高奔头急了,说:“哎呀,大鹏,你这可不讲究啦!!
啥讲究不讲究的,我告诉你,他要是进来了,那不得把咱们全给收拾了!!
你现在让我反抗,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那几个老炮儿也跟着直发懵,不知道咋办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大春一看,自己在这儿喊半天也没人出来,有点下不来台了,就冲着下边一个兄弟喊:“小杰,你领几个人给我进去看看,进去,哥信你,看你的了。”
这小杰也是个愣头青,跟二愣子似的,应了一声:“哥,你看我的吧。”
就招呼着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气势汹汹地要往屋里进,还喊着:“来来,跟我来,跟我来,都跟上。”
就这么的,他走在前边,后边跟着好几个兄弟,“叭叭”地拿着家伙事儿,就要往屋里闯。
郭帅、丁建他们这会儿都不在这儿,左帅在深圳呢,就大鹏天天在这酒楼守着。
这小杰第一个“哐哐”就往屋里冲进来了。
当时那场面,可挺紧张,高奔头一看,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儿,可能是想着真让这帮人冲进来,自己也没好果子吃,大鹏拿着五连子对着门口打吧,好像也够不着,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这时候找人帮忙也来不及了。
高奔头一咬牙,“叭”地把手里那小玩意儿一举起来,对着门口“啪”的就是一下子,也不知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还是真瞄着了,这一下子就打在小杰肩膀子上了,“啪”一声,直接就把小杰从刚要上台阶那地儿,给打到台阶下边去了,手里的五连子也“哐当”一下给干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