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不都是自己造成的吗?
“不好了,酒店后庭有两个女人在争吵,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掉进了泳池里!”
“那女人气质挺好的,该不会被淹死吧?”
萧慎一瞬间想到了什么,酒杯一扔,把腿就朝后庭去。
泳池前围满了人,他来不及想太多,外套一丢,纵身跳进泳池。
哗!
溅起一大片水花。
“苏樱!”萧慎把已经往下沉的女人捞起来往岸边托。
终于上岸,萧慎把人翻过来查看情况……
“谢,谢谢你……”
看到女人正面,萧慎眉头紧锁。
她不是苏樱!
顿时松口气。
“慎哥!”千可儿闻声跑过来,拨开人群就往里冲,“你没事吧?啊?”
萧慎把头发向后撸了一把,水滴顺着他下颚线,喉结,一路向下,他的衣服全湿透了。
在看到这个女人不是苏樱时,既放松又郁闷。
“我没事,走吧!”
“可是慎哥,你的衣服……“
“回家再换!”
千可儿小跑着追上萧慎,没等寿宴结束,两个人就率先离开了。
……
“可儿小姐,您要的东西!”
保镖将一叠照片交给千可儿,千可儿随手翻了翻,是寿宴上掉进泳池的那个白裙女子的照片。
论身形,论穿着,的确和苏樱有些相似,所以说到底,慎哥还是把她当做了苏樱,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跳下去救她。
想到这种可能,千可儿心中刀割。
她陪伴了四年,甚至不惜用千氏救他的萧氏,即便她已经牺牲到这种底部,却依旧没能唤起他的爱。
她究竟错在了哪里?
如意餐厅。
苏樱一进门,大堂领班赵敏就神色慌张的走过来,“苏总不好了,刚有个客人吃在菜里吃出一根头发,吵着闹着要见负责人呢,您看……”
苏樱眉头一皱,“吃出了头发?”
赵敏悻悻的没说其他,就领着她过去了。
“您好二位,我是如意餐厅的总经理,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知道?你们这么大的连锁品牌,菜里居然有头发,成何体统,啊?成何体统?”
赵敏在一旁解释,“先生,我不是说了给您免单的嘛!”
男人冷笑,“哈!免单就了不起啊,免单就能解决一切了吗?我和我老婆身体要是吃出什么个好歹来,这又怎么说?看起来是一根头发,实际上就是你们餐厅卫生不达标,信不信我举报你们?”
男人情绪激动,不依不挠。
赵敏也不让步,据理力争。
苏樱捏眉心,“好了安静!”
现场顿时陷入安静。
“这样吧先生女士,首先,菜品里发现头发的确是本店卫生没做到位,影响了您今天的用餐心情,我深感抱歉,再此,我代表本店向二位表示深深的歉意!”苏樱深深鞠躬,“另外,你们去医院的体检费由我们餐厅来报销,最后再赠送二位一个月的免费用餐卡,您看在这样可以吗?”
“不行!”男士的老婆更加难缠,“你以为我们缺这一口吃的还是怎么样啊?亏得你们这么大门店居然想用这点东西打发我们,开什么玩笑?”
苏樱保持着良好的笑容,“那女士的意思是?”
女士比出一根手指,“赔偿我们十万的精神损失,否则这事没完!”
“啥?十万?你们怎么不去抢啊!”赵敏惊讶。
苏樱却说,“好,十万就十万,一会我让财务给您送来!”
得!不止道歉,赠送一个月的餐票,最后还赔了十万块这事才算结束。
“苏总,我看这俩人就是来吃霸王餐的,搞不好那头发丝还是他们自己搞得呢!”赵敏心中不服。
苏樱摁着额头,“你说的没错,但餐饮业最忌讳的就是卫生问题,一旦事情闹大,我们餐厅的名誉就毁了,何必为了一根头发丝搭上这些?”
“把后厨监控调过来给我!”
赵敏领命行事。
半小时后,主厨徐师傅被叫到总经理办公室。
“苏总,您叫我?”
苏樱往头上指了指,“徐师傅,您厨师帽呢?”
徐师傅心虚的赶紧解释,“哦,这不是赶着来见您,所以取了嘛!”
“您到底是临时取了呢,还是压根就没戴?”苏樱吹了吹咖啡上的白雾,问道。
“苏总您这话什么意思?有什么您直说好了啊!”
“今天来了俩客人,从菜里吃出一根头发,我们不仅给人家免单,还赠送了一个月的菜品免费吃,最后又搭上十万块的精神损失,人家这才没闹起来,徐师傅,后厨是你负责的,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徐师傅一脸冤枉,“苏总,您这话的意思是,那根头发是我的?我都说了,帽子我临时取掉的,你不能因此断定是我的头发吧?”
“这个您先看看再说吧!”苏樱将笔记本反向推给他。
这是截取的后厨几张照片,照片中没戴厨师帽的就是徐师傅。
徐师傅这下哑口无言,无奈只能承认,“对,没错我是没戴,我,我是忘了,可这又怎样?其他餐厅后厨没戴厨师帽的厨师多了,见怪不怪,说不定那头发是客人自己弄得,想敲诈我们,苏总,您这赔偿给的太容易了些吧?”
苏樱收起笔记本,“你说的对,的确太容易了,所以打个折,从你年终奖励扣五万作为惩罚,以儆效尤!”
“什么?你凭什么扣我年终奖?”徐师傅急眼的站了起来。
“就凭后厨是你在管理,出了事,前厅负责一半,你负责一半,这很公平,同时也提醒徐师傅,以后要以身作则,只有我们自己身做好,客人才挑不出毛病!”
“算了吧,我看你就是想找个人买单而已,才把这罪名扣我头上,想当初要不是看在萧家五小姐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来你们这种小餐厅,现在你居然找我茬,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樱坐着不动,“所以徐师傅您的意思是……”
徐师傅一把扯掉外套丢一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不干了还不行嘛!”
说完扭头就走。